第37章 這個男人絕對不能死!(1 / 1)
王醫生面色凝重,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是的,情況確實如此。”
他頓了頓,眉宇間皺起了更深的憂慮。
“而現在,我們面臨著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患者是極其罕見的RH陰性血型。遺憾的是,我們醫院根本沒有這種血型的儲備。”
說到這裡,他環視了一圈緊張兮兮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蘇輕語和孫幼薇身上。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彷彿被寒風拂過一般。
“而且,雖然現在患者的出血量還不算大,但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內及時補充血液,他的身體恐怕難以支撐。”
“到那時……恐怕……我們只能無奈地給您下達病危通知書了。”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蘇輕語和孫幼薇的心上。
蘇輕語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會吧?”
“他怎麼可能嚴重到這種程度?想當初我經營蘇氏的時候,壓力山大,身體比現在還差,不還是熬過來了嗎?”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在地下室待了兩天,就變成這樣了?”
隨著情緒的激動,蘇輕語的聲音逐漸提高,力道也越來越大,她的手緊緊地抓著王醫生的手腕。
王醫生感到自己的手被扯得生疼,但沒有抽回手,而是強忍著疼痛:“蘇總,請您冷靜一下。我們是絕對不會誇大患者的情況的。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我們會盡全力救治患者!”
一聽這話,蘇輕語的情緒瞬間失控!
她猛地一甩手,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地喊道:“做什麼準備?我才不要做準備!他不會有事的!”
王醫生被這聲音震的身子一抖,隨後嘆了口氣,但語氣依然堅定:“蘇總,我們這邊還需要你籤個字,我們才能進行後續的搶救。不然,真出什麼事兒,我們也擔待不起啊……”
蘇輕語卻像沒聽見一樣,將頭偏向一邊:“不,不需要!他活得好好的,我絕不籤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要他活!”
這時,孫幼薇焦急地走了過來,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焦急地喊道:“蘇大小姐,你趕緊做決定呀!要是再磨磨唧唧的,那就讓我來!”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拿那份需要簽字的檔案。
然而,蘇輕語卻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猛地一推孫幼薇,將她推到了一邊。
她瞪了一眼孫幼薇,聲音冰冷地說道:“走開!他是我老公,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孫幼薇被推得一個趔趄,但看著蘇輕語那決絕的神情,也只能心急如焚,無可奈何地站在一旁。
這時,蘇輕語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陸東母親去世的情景。
她的心中一空,彷彿被什麼重重地擊中了一般。
蘇輕語愣了一下,朝著王醫生道:“就……就按照你們的來吧。”
說著。
蘇輕語顫抖著手,在王醫生遞過來的搶救告知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觸沉重而決絕。
簽完字後,王醫生匆匆忙忙地走進了手術間。
而蘇輕語則是雙腿一軟,無力地坐在地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滾而下。
突然,她彷彿想到了什麼,猛地起身,就想要往手術間裡衝去。
但孫幼薇和劉琳二人眼疾手快,迅速攔住了她。
蘇輕語掙扎著,對著手術間的方向嘶喊著。
“陸東!”
“我還沒整夠你呢!”
“你必須得給我活著!聽到了沒有?”
“不然,即使你下地獄,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眼看著蘇輕語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越來越失控,孫幼薇也沒辦法,只得捂住了她的嘴,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一旁的劉琳無奈地搖了搖頭,勸道:“蘇總,聲音小一點吧。你這樣喊,也幫不了陸東什麼忙啊。”
孫幼薇則是一臉鄙夷地看著蘇輕語,冷聲道:“蘇輕語,夠了啊!你在這裡裝什麼呢?”
“裝的這麼深情,是想在陸東真不行了之後,你心裡好受一點嗎?”
“可是,陸東他都快死了,你現在才記得對他好嗎?”
說到這話,孫幼薇的眼睛也紅了,她無助地搖了搖頭。
陸東。
這個曾以博學多才、文學天賦超群以及無畏的冒險精神著稱的男子。
自與蘇輕語攜手後,卻似逐漸隱去了光芒,變得愈發卑微。
孫幼薇深知,這一切的源頭在於蘇輕語那異常敏感的心。
為了安撫她,陸東甘願放棄與外界女性的過多交往,將自己緊緊束縛在蘇輕語的世界裡。
然而,即便如此犧牲,蘇輕語似乎仍未感到滿足,如今竟讓陸東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
望著蘇輕語此刻淚流滿面的模樣,孫幼薇心中五味雜陳。
她難以相信,這淚水背後真的藏著對陸東的深情。
正當孫幼薇與劉琳合力將蘇輕語拉到一旁,試圖讓她情緒平復時,一個新的緊急情況如同巨石般砸落在眾人心頭。
據醫生說。
陸東的出血量持續增加,急需緊急輸血。
但問題是,他那罕見的RH陰性血型,讓輸血變得異常艱難。
醫院方面正在全力調撥,也寄希望於親屬能想辦法解決。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在場的幾人都愣住了。
她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無助與焦急。
她們去哪裡找這稀有的RH陰性血獻血者呢?
要知道,在茫茫人海中,擁有這種血型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每100萬人中才可能有那麼一個。
孫幼薇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焦急與無助。
而這時,劉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了蘇輕語,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蘇輕語面露不解,疑惑地問道:“劉醫生,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劉琳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蘇總,你父親不就是RH陰性血型嗎?我記得上次陸東還給你父親捐過血。”
“現在過了幾天,蘇總的傷情應該已經穩定下來了,抽個兩三百CC的血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話一出,孫幼薇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
她忙不迭地看向了蘇輕語,彷彿在等待她的答覆。
然而,蘇輕語卻是舔了舔嘴唇,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地說道:“不行,這血不能抽。”
“我爸的傷情也才剛剛穩定,這時他再捐個兩三百CC的血也無濟於事。到最後,很可能兩個人都保不住。”
“蘇輕語,你真是過分!”
聞言,孫幼薇的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關於陸東給你爸捐血的事,我雖然才回濱海市,但也是聽說過的。你好像一夜之間讓他抽了700CC的血。”
“現在只不過是讓你爸抽兩三百CC的血,你怎麼就不願意了?看來,你心裡根本就沒有陸東!”
蘇輕語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她看向了劉琳,彷彿在尋求支援。
而這時,劉琳卻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蘇總這話也是有道理的。蘇老先生年紀大了,加上身體狀況不穩定,的確是不太適合再大量失血了。”
“那陸東接下來該怎麼辦?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流血而亡嗎?”孫幼薇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