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們倆個之間是否有什麼?(1 / 1)
而我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疑惑,愣了一下之後,立刻追問道:“大姐頭,這話你今天可是說過不止一次了。三年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我可是記得,當初你在濱海市市府幹得如魚得水,深受領導喜歡,你也很喜歡在體制裡做事,怎麼可能突然跑到國外去學什麼藝術設計呢?”
我緊緊盯著孫幼薇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面對我的質問,孫幼薇看著我,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後,卻是擺了擺手。
她笑著說道:“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跟你這個大男人沒什麼關係。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這醫院裡養好自己的身體,聽到了沒?”
說著,孫幼薇站起身,又將被子輕輕地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動作溫柔而細膩,彷彿是在照顧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則是聽話地點了點頭,看著孫幼薇這如母如姐一般的命令,心裡湧起一股甜甜的暖意。
就在這時,病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孫幼薇小聲地嘀咕道:“該不會是剛才那傢伙吧?”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警惕和不安。
而我則是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不可能,他一時半會回不來。”
我輕輕朝葉瑤點了點頭,葉瑤乖巧地走到門前,將門輕輕開啟。
然而,隨著門縫的逐漸擴大,走進來的不僅有林青青,還有另外兩名陌生人。
我和孫幼薇頓時面面相覷,一臉的不解。
這時,林青青走到我面前,朝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彷彿得到了某種指示,竟開始動手收拾起病房來,動作迅速而有序。
我立刻開口問道:“青青,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林青青這才解釋道:“陸哥,輕語姐講了,你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那就回家裡休養吧。”
聽到這話,我一時之間竟有些愣住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而孫幼薇則是連忙站了起來,質問道:“蘇輕語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才剛從手術室裡出來,結果就要把他帶回家?蘇輕語是不是恨不得陸東去死?”
我保持著沉默,沒有開口說話。
而林青青則是搖了搖頭,解釋道:“孫小姐,我知道你和陸哥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但這次,你真的誤會輕語姐了。”
“輕語姐也是擔心這醫院人多聲音吵鬧,不利於陸哥的休養,所以就想讓陸哥回家靜養。”
“而且,她也已經安排了醫生和相關醫療器械,絕對不比這醫院差。”
而我則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想回家,你們別收拾了,停一下吧。”
說著,我抱起雙臂,目光穿過窗戶,投向了遠方那片朦朧的天空。
林青青見狀,沉聲說道:“陸哥,聽話,跟我回家吧,你不要再惹輕語姐生氣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的火氣頓時湧了上來!
我轉過頭,直視著林青青的眼睛,質問道:“什麼叫做我不惹她生氣?我因為她的緣故差點死在地下室裡,該生氣的應該是我吧?”
林青青看著我,苦笑了一聲,正想說什麼來安慰我。
然而這時,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螢幕,隨後就接通了電話。
這是一通影片電話,林青青將螢幕對準了我。
螢幕裡,蘇輕語正坐在車內,臉色看起來有些不爽。
看到我依然躺在床上,她一臉不悅地說道:“陸東,你在搞什麼?青青應該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吧,趕緊換衣服回家,不要讓我操心。”
我直起身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然後說道:“蘇輕語,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只是想在醫院裡躺上一陣子,把身體養好。我這麼一點小小的請求,也變成奢望了嗎?”
蘇輕語的語氣依然如寒冰般冰冷,冷冷地說道:“陸東,我給你臉了是吧?讓你回,你就趕緊回,別跟我磨磨唧唧的。”
“你要是再敢違揹我的意思,你信不信,我再把你丟進地下室裡待上個幾天?”
“你你!”
我此時已經是怒不可遏,胸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
我高聲地喊道:“離婚!這一次,我們一定得離婚!咱倆過不下去了,不管是那500萬還是什麼,錢,我全都不要,我自己養活自己!”
然而,聽到這話,蘇輕語卻是在車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她說道:“就你現在這麼個廢物樣子,你還能養活得了自己?不說別的,就說你現在身邊那個小丫頭的醫療費,還不是賣了我給你買的車,你才有錢給她交費的嗎?”
聽到這話,我頓時感到一陣羞愧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老臉頓時一紅,啞口無言。
而一旁的葉瑤,只是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隨即,她猛地將手上的住院環扯了下來,認真地看著我,說道:“陸叔叔,我不看病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我聽到這話,連忙瞪了一眼葉瑤,試圖阻止她的決定。
然而,葉瑤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地將住院環放在了一旁。
我輕輕地將那床上的住院環重新套在了葉瑤的手上,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溫柔。
我沉聲道:“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你得好好治病,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不用擔心。”
說著,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說完這話,我轉身看向螢幕,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蘇輕語,你說清楚,什麼叫你的?”
“說起來,咱們夫妻這麼多年,按照法律,蘇氏集團還有一半是我的呢。”
“而我現在這些都不要,你還不滿足嗎?至於我名下的東西,自然是我的!”
蘇輕語在螢幕中好笑道:“你名下還有什麼東西?除了一艘大遊艇值點錢,還有什麼值錢?”
我咬咬牙,堅定地道:“我把遊艇賣了就足夠了,總比仰人鼻息要好!”
然而,蘇輕語卻斜了我一眼,淡淡地道:“在整個濱海市,能買得起那艘大遊艇的有幾個人?只要我不發話,誰敢買?你倒是試試賣不賣得出去啊?”
聽到這,我再次啞然無聲。
我深知蘇輕語的實力和影響力。
如果她有心從中作梗,即使那艘遊艇一塊錢賣,估計都沒人敢要。
我忽然意識到,這幾年,我所有的人生都被蘇輕語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