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們不能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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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卻因那紛繁複雜的情感糾葛,始終無法與蘇輕語徹底割捨。

孫幼薇見我沉默不語,語氣又柔和了幾分。

“你知不知道,阿姨以前曾經跟我說過她過世之後的事?”

“啊?”

這話一出,我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木愣愣地搖了搖頭。

孫幼薇見狀,翻了個白眼:“阿姨生前的確是信佛,所以,我知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為她在雞鳴寺裡求了個福位。”

“但阿姨多年以前就跟我談及過生死,她曾經說過,如果她走了之後,更願意安葬在一個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地方,而不是在那清冷的寺廟之中!”

我聞言,眼睛頓時睜得滾圓。

孫幼薇一聲長嘆。

“你看看,你這兒子當的個什麼勁啊?連自己母親對於這生死之事的安排都不瞭解。”

我只覺得心頭一緊,緩緩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哽咽:“老媽,對不起……”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洗手間裡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

孫幼薇才緩緩道:“是這樣的,我在海邊給阿姨找了塊地方,那裡面朝大海,風景很好,我想把阿姨的骨灰遷到那裡去。”

“不過,到底你是阿姨的兒子,雞鳴寺那邊,必須得要有你的同意才行。”

“這樣吧,你等下給我錄個授權影片,我聯絡雞鳴寺,過兩天我們就一起把阿姨遷過去,也算是了了阿姨最後的一樁心事吧。”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孫幼薇,與我記憶中的那個大大咧咧、經常丟三落四的女生截然不同。

她變得成熟而細緻,彷彿這幾年的時光,讓她經歷了無數的磨礪與成長。

我望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於是我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好,我同意。謝謝你,大姐頭,為我媽做了這麼多。”

孫幼薇微微一笑:“別客氣,陸東。阿姨以前對我那麼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隨後,我們又閒聊了一陣。

我望著窗外的天空,思緒萬千。

老媽的離世,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無助。

但此刻,有孫幼薇陪在我身邊,又找到了一絲溫暖與依靠。

然而,說到最後,我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我到時還得在蘇輕語那裡想點辦法啊,不然……我只怕走不了。”

孫幼薇頓時投來一道鄙視的目光,嘴角微微下撇,帶著幾分調侃與無奈地說道:“就沒見過你這麼怕老婆的!”

“你真去了,她還能弄死你不成?你現在可是個光腳的,怎麼能怕她一個穿鞋的呢?”

“得了,這事兒你不用跟她說,不然,她曉得這事是我發起的,她這個當兒媳的肯定不會同意!”

我無奈地苦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苦澀與無奈。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不說不行啊,你都不知道,她現在把她那個原先當過特戰隊長的女保鏢隊長安排在了我身邊,蘇輕語不放話,那個趙飛燕趙隊長是絕對不會讓我走的!”

孫幼薇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鄭重其事地說:“關於這一點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到時,她不讓你走……我自有辦法。得了,你早點休息吧,快點錄個影片給我,我好聯絡那邊!”

望著孫幼薇那堅定的眼神,我只能點了點頭,與蘇輕語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情緒,然後立燒錄製了一個授權影片,給孫幼薇發了過去。

……

我和趙飛燕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三天。

……

這三天裡,蘇輕語彷彿從我的世界裡憑空消失了一般,我連她的影子都沒見到。

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枉自己之前還以為蘇輕語心裡多少有點自己。

剛手術完的那一兩天,她還極為罕見地住在了家裡,甚至我們兩人還同床共枕。

但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異想天開罷了。

我不知道這三天蘇輕語在外面跟李敬明那些男人做些什麼,但此刻的我,對這些已經漠不關心。

我的內心,只被一件事所牽動——

今天上午10點,老媽的骨灰遷址儀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餐廳。

我坐在餐桌旁,心情沉重。

我拿起一塊麵包,卻只是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

趙飛燕坐在我對面,正低頭喝著牛奶。

吃完後,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趙隊長,今天上午10點,我要去參加我媽的骨灰遷址儀式,希望你能通融一下。”

趙飛燕聽到這話,原本正喝著牛奶的她頓時愣住了。

她抬起頭,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為難。

“陸先生,我知道這事兒對你很重要,但是你也知道蘇總的吩咐,所以我……”

但我沒等趙飛燕把話說完,就直接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為什麼要出去,就該明白你今天阻攔不了我。”

趙飛燕頓時沉默,眼神閃爍不定。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緊握著玻璃杯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餐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目光森然地注視著她,毫不退縮。

我們就這樣互相看著,眼神中交織著各自的堅持與無奈。

就在這時,趙飛燕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陸先生,這事我做不了主,這樣吧,我給蘇總打個電話,怎樣?”

我瞪了她一眼,語氣冷硬地道:“趙隊長,你覺得如果你打了這個電話,我還去得成嗎?”

然而,趙飛燕卻是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堅持說道:“陸先生,蘇總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你這不是普通的事,我想,蘇總不會阻攔的。”

面對趙飛燕的話,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啊。

蘇輕語雖然對我恨之入骨,但在我母親這件事上,她確實相對比較用心。

至少母親去世後,我又問了那王醫生,才知道蘇輕語每十天半個月就會去一趟療養院。

當時我知道後,還挺意外,因為蘇輕語從來沒跟我講過這些。

說不定。

蘇輕語在這件事情上會放行。

想到這,我的眼神不禁柔和了一些,心中的堅持也動搖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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