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這份合同很公道!(1 / 1)
然而,蘇輕語卻柔聲說道:“你一個人打不贏他……”
李敬明頓時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甘。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張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蘇輕語打斷。
蘇輕語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隨即,她對李敬明說道:“他媽出生於北方武術世家,他從小就學了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
“雖然他不是什麼小說電視劇裡的武俠高手,但是對付一兩個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他敢一個人騎著腳踏車就去雪域高原。”
“你們兩個要是真鬧起來,你會吃虧的。”
“你如果吃虧……我會心疼的!”
說完,她輕輕地拍了拍李敬明的手。
李敬明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頰,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了這對狗男女一眼,隨即轉身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風景在快速地倒退著。
然而,我的內心卻是一片平靜與冷漠。
接下來的行程安靜了不少。
就這樣,我們直接到了別墅。
一進別墅,趙飛燕就將腳上的鞋往一旁一踢。
她抱著手氣呼呼地往大廳走去。
我緊跟在趙飛燕的身後,腳步輕快而謹慎。
突然,趙飛燕猛地一個轉身,我也隨之急停,身子險些失控前傾,與趙飛燕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呼吸可聞的地步。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羞怒,向後退了兩步,穩住了身形。
隨後,她手指輕輕一揚,指向了廚房的方向,冷聲道:“去廚房打一盆熱水過來。”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看著她那嚴肅而冷峻的面容,還是老老實實地轉身走向了廚房。
片刻後,我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站到了她的面前。
這時,蘇輕語已經脫掉了外衣,隨意地扔在了一旁。
她翹著腿,優雅地坐在了沙發之上。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要幹什麼?”
然而,蘇輕語卻是自顧自地看著手機,根本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心裡有些無奈,目光在蘇輕語的身上游走著。
不得不說,這蘇輕語的確配得上“女神”兩個字。
她那修長的身材在黑色長筒襪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彷彿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無盡的魅力。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
耐著性子等待了一分多鐘,我再次開口問道:“蘇輕語,你到底想幹什麼?”
然而,她依舊是不說話,只是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
坐在另一邊的李敬明則是玩味的笑了笑。
我只能無奈地繼續端著那盆熱水,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我緊跟在趙飛燕的身後,腳步輕快而謹慎。
而那盆子本就是厚實的不鏽鋼製成,再加上滿滿一盆水的重量,端了七八分鐘之後,我的手臂開始隱隱發酸,手指也有些發麻。
我終於忍不住質問道:“你還要我端水端到什麼時候?”
說著,我試圖將手中的水盆放下,以緩解手臂的痠痛。
然而,就在這時,蘇輕語猛地一抬頭,臉色低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冷冷地問道:“是誰讓你放下來的?趕緊給我端起來!”
沒辦法,我只得咬緊牙關,再次將水盆端了起來。
手臂的痠痛讓我忍不住微微顫抖,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蘇輕語將手機放到一邊,這才用手指了指地面,冷冷地說道:“跪下,跪下來給我頂著這盆水。”
我一聽這話,眼睛頓時瞪得滾圓,怒道:“憑什麼讓我跪下?”
蘇輕語則冷冷地道:“陸東,你是一次又一次地把我蘇輕語的話當放屁!你以為你是誰?可以隨心所欲地違揹我的意願?”
我咬了咬牙。
我知道她這話指的是我沒經過她的同意就離開了別墅,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我看向她,試圖解釋。
“這事能怪我嗎?”
“你肯定跟趙飛燕確認過這事兒,我當時並不是一聲不說的就離開。”
“趙飛燕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但鬼知道你在哪裡。”
“難不成在我老媽骨灰遷移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打不通你的電話就要一直等著你嘛?”
“蘇輕語,求求你做個人吧!”
蘇輕語聽完,頓時惱怒得嬌軀微顫,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
她緊咬著下唇,聲音顫抖。
“你敢說我不是人?陸東,你把我蘇輕語當做什麼人了?你以為在這種事上,我真的一點人性都沒有嗎?”
聽到這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戲謔。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沒多少人性了呀!”
就蘇輕語這幾年對我所做的事情,哪裡像個有人性的正常女人能做出來的?
其實。
在我看來,像我老媽骨灰遷新址這種事,本應該由蘇輕語這個兒媳來做的。
但現在人家孫幼薇幫著做了。
蘇輕語不僅沒感謝,反而跟看著仇人一樣瞪著孫幼薇。
這像是一個有良知、有人性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而這時,蘇輕語卻是直勾勾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她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沒有人性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在你眼裡,只有孫幼薇那個女人才最有人性?”
”對啊,她對於現在的你而言,是不是就相當於一個拯救者?”
”可你有沒有想過,她這個拯救者或許都快自顧不暇了!”
一聽這話,我心裡頓時沒來由地一慌。
我緊緊盯著蘇輕語那雙陰冷的眼眸,那是一種她即將對人下手的神態,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這幾年來,我明顯能感覺到蘇輕語為人做事和以前大不相同。
她的手段變得愈發毒辣,在商場上更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之前在蘇氏瀕臨破產的時候,就曾經有人趁火打劫,試圖分一杯羹。
然而,這幾年下來,那些趁火打劫的人一個也沒有好下場,甚至可以用家破人亡來形容。
蘇輕語的手段之狠辣,可見一斑。
我知道,蘇輕語現在對孫幼薇是又氣又恨,甚至還有嫉妒。
孫幼薇的出現,無疑是在挑戰蘇輕語的底線。
而當一個女人生起氣來的時候,那時的報復心才最大,幾乎沒有人能控制得了。
想到這,我不禁替孫幼薇擔心起來。
我這變化的神情自然也引得蘇輕語更加不爽。
她恨恨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我身上。
“果然,我就沒有猜錯!”
“你和孫幼薇之間以前肯定有過一段!”
“只是從來也不跟我說,你和她是不是要舊情復燃?”
“這孫幼薇才回濱海市沒多久就搞出這麼多么蛾子。”
“尤其是我能感覺到你對我越來越冷漠,肯定是她在背後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