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好好坐牢的呀!(1 / 1)
聽了我的話,趙飛燕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解,急切地問道:“陸哥,為什麼呀?”
而我卻是沉默如金,一言不發。
趙飛燕看著我,眼神中竟然流露出讓我覺得莫名的焦急。
“陸哥,蘇總或許對你有意見,就是因為你現在的躺平狀態,你不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創作力極強的陸東了。”
“如果現在讓蘇總知道你就是那個風靡一時的古風歌曲創作者文山先生,或許她會對你另眼相待的。”
“這樣,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也會有所改變的。你們兩個老是這樣冷戰下去,實在是……”
說到這。
趙飛燕的話語戛然而止,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依舊保持著沉默。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撩動著窗簾,也似乎在撥弄著我的心絃。
我和蘇輕語之間的事,外人根本無法明白。
在很多人看來,是我們的感情出了問題。
但其中的真相卻是蘇輕語打心底裡依舊想因為幾年前的那件事折磨我,甚至到死。
這原因,我自然不能輕易跟外人講。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這是我心中的一道傷疤,也是我和蘇輕語之間的一道鴻溝。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而認真。
“飛燕,你要明白,我並非在與你商議,而是在告知你一個決定——我不願讓外界知曉我文山先生的身份,尤其是蘇輕語。”
大半個月來,我們之間的關係超出了蘇輕語曾經的預想,也超出了我自己的預期。
趙飛燕並非如外表那般冷傲難以接近,我們之間的相處意外的融洽。
就連我們之間的稱呼也悄然改變。
她習慣性地叫我“陸哥”,而我也自然而然地喚她“飛燕”。
趙飛燕望著我,那雙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她無奈地點了點頭。
“陸哥,既然你這麼說了,我當然會尊重你的選擇,不多言。”
“那…我先下樓去忙了。”
正當我以為對話就此結束時,趙飛燕已走到書房門口,卻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來。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陸哥,你的歌不僅寫得好,唱得更是動人心絃!”
“而且,你還會功夫,真是文武雙全啊!”
面對誇獎,我愣了愣,心中暗自驚訝,不禁好奇她是如何得知我會些拳腳功夫的。
但我還是淺淺一笑。
待趙飛燕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後,我緩緩地伸了個懶腰,全身的筋骨似乎都在這舒展中得到了放鬆。
長舒一口氣,我再次將目光投向電腦螢幕上的樂譜。
我對自己的作品感到頗為滿意,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斜斜地照進書房,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這半個月來,蘇輕語幾乎成了這個別墅的稀客,身影總是匆匆而過,偶爾回來也只是簡單地共進一餐,便又匆匆離去。
而我,則在這份寧靜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看書、聽音樂、創作曲子詞,生活竟也過得有滋有味。
特別是十天前,或許是因為我的表現讓蘇輕語感到了一絲寬慰。
她竟然允許我踏入那個久違的後花園。
儘管是冬季,但南方的樹木依舊綠意盎然,後花園裡瀰漫著一種別樣的生機。
漫步其中,每一步都踏著自然的韻律,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吸進滿滿的清新與自由。
那份從心底湧出的愉悅,讓我恍然覺得,這幾年來的疲憊與掙扎,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
站在書房的窗邊,我凝視著窗外的風景,心中湧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
如果接下來的一年,我能就這樣在安寧與創作中度過,直至生命的終點,那或許也是一種難得的幸運與解脫。
正當我沉浸在這份寧靜的遐想中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緩緩轉身,只見趙飛燕正站在那裡。
而趙飛燕的手裡,正緊緊握著我的手機。
她一臉焦急地小跑過來。
我望著她氣喘吁吁、神色緊張的模樣,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我輕聲問道:“怎麼了,飛燕?”
趙飛燕喘了口氣,這才急促地說道:“陸哥,是你朋友張海打過來的電話,打了有十幾個了,看樣子事情很急。”
我點了點頭,心裡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迅速接過了手機。
看來,又是張海和秦英那對小冤家鬧彆扭了,這樣的情景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然而,當我將電話貼近耳邊,聽完張海的話後,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電話那頭,張海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陸哥,孫幼薇的媽媽……被雙規了!”
我猛地一愣,大腦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等我回過神來,忙追問張海:“這個訊息是真的嗎?你確定?”
張海的聲音堅定而沉重:“是的,陸哥,其實……在10天前,阿姨就被雙規了。只是大姐頭不讓我告訴你。”
“嗡”的一聲,我的耳邊彷彿響起了一聲巨響,腦袋裡頓時一片空白。
我緊緊地抓著手機,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牙關緊咬。
終於,我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憤怒與失望,猛地一聲怒吼,將“蘇輕語”三個字喊得震響整個書房。
我怎麼也沒想到,蘇輕語——那個曾經與我有過誓言的女人,竟然會變成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當初她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會報復孫幼薇,可如今,她竟然背信棄義,利用自己在體制內的人脈,將孫幼薇的母親推入了雙規的深淵。
我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心中如翻江倒海般難以平復。
孫幼薇的母親雖身為教育局的副局長,正處級官員。
在普通人眼中已是高不可攀的“大官”,但在錯綜複雜的體制內,卻不過是渺小的存在。
若蘇輕語鐵了心要整治她,確實並非難事。
此刻的我,憤怒與痛心交織,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孫幼薇這十日來可能承受的煎熬與痛苦。
她為了維護我,為了不讓我與蘇輕語之間的衝突再次升級,竟然選擇了獨自承受這一切,連我都瞞在鼓裡。
想到這,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沙啞。
“大姐頭……她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的張海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情緒波動,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陸哥,我不知道她具體在哪,但應該還在濱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