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死定了!(1 / 1)
“敬明的才華,本就應如星辰般璀璨,多棲發展才是他的歸宿。”
“因此,除了筆耕不輟,我還欲助他涉足娛樂圈的浩瀚星河。”
“他歌聲悠揚,宛如天籟,那麼你精心創作的歌曲……何不交由他來演繹?”
“方才我已言明,只要你輕輕點頭,從此你便重獲自由,這交易,可算得上公平?”
言畢,蘇輕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已將我視為囊中之物。
我心中怒火中燒。
蘇輕語與李敬明之間那曖昧不明的糾葛,早已如同利刃般在我心間劃過。
而今,她竟還妄圖將我的心血輕易贈予他人!
這無疑是對我尊嚴的踐踏,是對我情感的極致侮辱。
我猛地一步跨前,身形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雙眼如炬,直視著蘇輕語那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眸子。
“蘇輕語,你休想!這絕無可能!”
聲音如同雷鳴,響徹在這裝飾華麗的別墅大廳之中,迴音繚繞,連空氣都似乎為之一震。
就連蘇輕語聽到,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身子不自覺地往後仰去,纖細的手指輕輕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嗡嗡作響的耳廓。
“你聲音小些,別失了風度。再者,你以為這由得你拒絕嗎?”
我整個人因極度的憤怒而劇烈顫抖,彷彿體內有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在翻湧。
下一秒。
我猛地抬起手臂,手指因激動而痙攣,直指蘇輕語的鼻尖,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每一個字!
“你要是真敢這麼做,就乾脆殺了我!”
說完,我再不願多看她一眼,憤然轉身,大步流星地向樓上走去。
然而,在即將消失在樓梯轉角的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李敬明。
李敬明此刻正瞪大了雙眼,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既有驚訝,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竊喜。
他猛地站起身來,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輕語姐,你真是太對我太好了!”
“陸哥他別的不說,寫書那確實是一把好手,連你都誇他詞曲寫得好,那肯定錯不了!”
“謝謝你,輕語姐!”
蘇輕語對於我的離去毫不在意,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李敬明身上。
她笑著,那笑容裡藏著幾分寵溺,幾分算計。
“這算什麼?”
“只要你對我好,我自然也會對你好的。”
說著。
她竟親暱地伸出手,輕輕幫李敬明理了理被汗水微微打溼的劉海,動作輕柔而細膩。
只聽得蘇輕語輕笑一聲,聲音裡滿是玩味。
“這不正好趕巧了嗎?怎麼著也得讓那個廢物也發揮點作用嘛。”
她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卻字字如刀,刺入我的心中。
而蘇輕語說完那番話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夾雜著幾分嘲諷與得意。
她的目光如同利劍,直刺向我站在樓梯之上的身影。
我身形一晃,心中湧動的憤怒與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湧。
李敬明則在這個時候輕輕地笑了,故意提高了音調,生怕我聽不見似的。
“那就謝謝陸哥你了!”
“陸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唱你所寫的歌,讓全世界都知道你——”
“哦,不對,是我李敬明唱得有多好才是!”
我頓時有種痛不欲生之感,緊抓著樓梯扶手,幾乎要將那木質的扶手捏碎。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更不願讓蘇輕語和李敬明看到我的軟弱。
我猛地轉過頭,腳步沉重地踏上了通往臥室的樓梯。
回到臥室,我猛地關上門,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床上。
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紮了一刀,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費盡腦力所寫出來的詞曲,最終竟然成了李敬明的嫁衣。
我給劉能寫歌的事,看來瞞不了多久了。
此刻,我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凝聚成一個殘酷的真相:
我,
一個無權無勢的創作者,
根本決定不了誰來演唱我所寫的歌!
蘇輕語擁有龐大的資本和勢力。
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聯絡劉能,讓李敬明去唱這些歌,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對於一個百億富翁來說,這不過是一句話、一個決定就能搞定的小事。
想到這裡。
我頹然地用雙手緊緊地扣住腦袋,試圖壓制住那股從心底湧起的顫抖。
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如同狂風中的烈火,熊熊燃燒。
以往,無論蘇輕語如何打我、罵我,我雖然憤怒,但那份情緒總能被理智牢牢鎖住。
然而,如今她竟然為了一個外人,一個插足我們之間的小三,打起了我心血凝成的作品的主意。
這感覺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心臟,讓我痛不欲生!
腦袋裡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將我淹沒。
同時,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讓我感到難以忍受。
我掙扎著站起身來,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摔倒。
我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開啟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清水沖刷著我的臉龐。
一次又一次,我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那股燥熱稍微減退了一些。
我雙手撐著洗漱臺,身體微微前傾,彷彿要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這小小的支撐點上。
只是我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我緊咬著牙關,嘴角微微顫抖,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然而,我卻只能將這份情緒化作無聲的憤怒,用手重重地拍打著洗漱臺,發出“砰砰”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又令我心生畏懼的身影出現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蘇輕語站在那裡,神色平靜而冷漠。
她的聲音悠遠而冰冷,如同寒風中的利刃,直刺我的心臟。
“你再拍,拍的更狠一點試試?”
“我之前就說過了,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只有我能傷他、害他。”
“你再這樣傷害自己,我就讓你的身邊人付出相同的代價!”
聽著這冰冷如霜的聲音,我舉起的巴掌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放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我搖著頭,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奈,聲音沙啞而低沉。
“蘇輕語,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究竟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蘇輕語站在那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淡然的笑容。
那笑容裡藏著無盡的冷漠與殘忍。
“自然是到你死了。”
“你……”
我身子一晃,被這句話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差點一屁股坐倒在旁邊的馬桶上。
我勉強站穩,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我木愣愣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挪回房間,在椅子上頹然坐下。
面對蘇輕語的折磨與羞辱,我曾嘗試過各種方法反抗,軟的硬的,溫柔的激烈的,但無一例外都被她一一破解。
蘇輕語最擅長用的就是威脅,她總能準確地找到我的軟肋,讓我束手無策。
我雖然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有著自己的尊嚴與驕傲,但在蘇輕語面前,我卻彷彿變成了一隻任人擺佈的木偶。
我終究只是個凡人,無法割捨身邊的那些人和物。
我的家人、朋友……
每一樣都是我無法放下的牽掛。
也正是因為這些牽掛,我被蘇輕語牢牢地拿捏在手中,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思來想去,我最終只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而蘇輕語則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自然也注意到了我情緒的變化,輕輕笑了笑。
“看樣子,你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