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一定要打斷你的腿!(1 / 1)
想到這,我忙對門外應了一聲:“稍等一下。”
隨即,我匆匆披上了一件柔軟的睡衣。
確保自己得體後,才輕輕推開門,讓趙飛燕走了進來。
趙飛燕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房間,的身影在燈光下拉長,顯得既英姿颯爽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手中拿著我的手機,遞到我面前。
“陸先生,這是蘇總讓我還給你的。”
我愣愣地接過手機,心中五味雜陳。
我原以為,經過今天的事情,蘇輕語會徹底剝奪我觸碰它的權利。
然而,此刻手機卻安然無恙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蘇輕語這女人肯定又在整什麼么蛾子。
而趙飛燕看著我,點了點頭,聲音依舊一板一眼。
“陸先生,蘇總說了,從此刻起,你可以自由使用手機,也可以自由出入。”
“但是,你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那首歌曲的創作。”
“否則,手機和你的自由出入權都將被再次收回。”
果然……
我默默地聽著,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結果,我既感到意外,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畢竟,蘇輕語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除非有利可圖。
不過今天,在房間裡與她發生親密關係之後,我確實感覺到她對我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離開時,那輕輕為我蓋上被子的舉動,也算是某種示好吧。
只是,當時,我心中仍不免泛起一絲苦澀,感覺蘇輕語多少有些把我當成了她的玩物。
因此,當她一離開房間,我便賭氣般地將被子猛地掀到了一邊,整個人癱躺在床上。
那一刻,雖然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歡愉,但心靈上卻彷彿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與空虛。
在那個所謂的“賢者時刻”,我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只想大病一場,從此什麼都不再想,什麼都不再做。
趙飛燕見我沉默不語,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突然警惕地向門口張望了一下,然後迅速轉身,壓低聲音說道:“陸哥,你接著。”
我有些莫名其妙。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趙飛燕就像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裡拿出一片白色的藥片,輕輕地放在了我的手中。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問道:“飛燕,這是什麼?”
趙飛燕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關切:“陸哥,這是強效感冒藥。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不趕緊吃下去,恐怕會得大病的。”
聽到這話,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但同時也帶著一絲苦笑。
我在心裡默默說道:“我早就已經‘大病’了,只是這病,不是藥能治的。”
然而,我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飛燕,謝謝你了。”
“不過,你蘇總就在這別墅裡,要是讓她發現你給我藥,你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我聽說,你現在稅後每個月有五六萬的收入,現在經濟形勢這麼差,在外面很難找到這麼高工資的工作的。”
說著。
我試圖將藥片遞還給趙飛燕。
但她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淡然與堅定!
“陸哥,這只不過是一份工作而已。”
“而且,我和蘇總的交情……她是不會開除我的。”
“你的身體要緊。”
說完,趙飛燕沒有再多停留,轉身便向外走去。
我看著她那高挑而堅定的背影,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
手中的藥丸彷彿被賦予了千斤重量,我緊緊地攥著它,眼眶不由自主地溼潤了。
趙飛燕與我相識不過短短一個月,卻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予真正的關心。
而蘇輕語,那個與我共度了八九年時光的女人,如今卻與我反目成仇。
這世間的諷刺與無常,莫過於此。
當趙飛燕輕輕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彷彿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
我緩緩地張開手掌,凝視著那片靜靜躺在手心的藥片。
它那麼小,卻彷彿承載著趙飛燕所有的關心與溫暖。
我默默地站了許久。
最終,我緩緩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我輕輕地將那粒藥片丟入馬桶。
只聽得“嘩啦”一聲響,那顆特效感冒藥瞬間被洶湧的水流捲走,消失在了下水道深處。
我的手一直按著沖水開關。
我凝視著那緩緩流去的水,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喃喃自語。
“傻丫頭,你對我這麼好,我又怎麼能害你呢?”
“如果真吃了你這強效感冒藥病好了,蘇輕語一定會起疑心的。”
“在這別墅裡,能給我藥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蘇輕語那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洗手間門口。
她皺著眉頭,目光在馬桶和我之間來回掃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不滿。
她冷冷地開口問道:“陸東,你神神叨叨地在說些什麼呢?”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顫,連忙抬起頭,鬆開了緊握著的手,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什麼呀。”
我的眼神閃爍著,試圖躲避蘇輕語那銳利的目光。
蘇輕語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辭。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聲音冷冽如冰:“出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硬著頭皮走出了洗手間。
一看到蘇輕語那曼妙的身軀,我的思緒又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剛才與她在床上的纏綿時光。
尤其是當她那飽滿的胸口部位映入眼簾時,我更是忍不住浮想聯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甚至,我的右手五指都忍不住輕輕動了動,彷彿還在回味著之前那溫柔的觸感。
蘇輕語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雙頰瞬間飄過一抹嫣紅,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羞澀與惱怒。
於是蘇輕語瞪了我一眼!
“不許胡思亂想!”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讓做不讓想是吧?”
“你是真把我當成玩具了,還是說,在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蘇輕語聽後,卻呵呵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沒錯,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不過,現在看來,你好像恢復得不錯呢。”
“要不,咱們再……”
她說著,便用手撫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地注視著我。
“……”
我站在那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與不安。
我清楚地記得,在那一小時的瘋狂之中,蘇輕語的慾望是無止境的。
我們夫妻三年,最近這一個月才勉強有了兩次親密的接觸。
但那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場殘酷的戰鬥。
快樂並屈辱著。
我忙向後倒退了兩步,連連搖頭。
“別……別……別來了,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