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算是做了件好事!(1 / 1)
李敬明笑得溫暖如初春的陽光,眼神中閃爍著誠摯與關懷。
“輕語姐,你為了我新歌的事情熬夜傷神,我又怎能安心入睡呢?”
“不過,剛才我在門外可都聽見了,陸哥他真的是一夜之間就譜出了這首曲子,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說著。
他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既有對陸東才華的欽佩,也夾雜著些許難以言說的情緒。
儘管他對陸東有著諸多不滿與鄙視,但在音樂才華這一點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與陸東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蘇輕語接過李敬明手中的牛奶,指尖觸碰到杯壁的溫熱,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她輕抿一口,眼神中閃爍著感慨與讚賞。
“是啊,陸東這首歌寫得確實有幾分文山先生的韻味。”
“你瞧,他不過是聽了文山先生的幾首歌,就能創作出如此動人的詞曲,這份天賦與才華,真是讓人羨慕。”
“敬明,你也該好好學習學習了。”
“接下來這幾日,你多聽聽以前文山先生的歌,現在國風歌曲正火,說不定你能從中找到新的靈感呢。”
說著。
她抬起頭,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向李敬明。
然而。
李敬明迎著蘇輕語那充滿期待的目光,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才華這東西,豈是輕易就能學到的?
他心中暗自嘀咕,卻也不敢表露分毫。
蘇輕語那灼熱的眼神,讓他對陸東的記恨又加深了幾分。
他實在難以理解,陸東都已經落魄到如此地步,為何還能在蘇輕語這裡獲得如此高的評價。
然而,表面上他依舊維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只是笑得有些勉強。
蘇輕語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光彩。
她將手中已經下載好的詞曲檔案傳給了李敬明的社交賬號,動作迅速而果斷。
隨後,她眼睛一亮,大手一揮。
“這段時間你的新書不是被人質疑沒才華嗎?”
“那你就把這首歌唱出來,到時候,這首歌的詞曲作者就署你的名字。”
“我倒要看看,那些小黑子們還能不能說出什麼來!”
李敬明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輕語姐,我……我沒聽錯吧?你是說,這首歌的詞曲作者都署我的名字?”
蘇輕語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聽到蘇輕語這番話,李敬明心中的喜悅如同被點燃的煙火,瞬間綻放,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唱陸東的歌,他本就無甚心理負擔。
真正讓他憂心忡忡的,是害怕演唱之後,世人發現那詞曲作者竟是陸東,從而又成為眾人詬病他的把柄。
蘇輕語見狀,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陸東那個廢物,以為我會給他再次出名的機會嗎?他簡直是痴心妄想!”
說著,她輕輕拍了拍李敬明的肩膀。
“敬明,你好好努力!”
“人在這世上要想出人頭地,無非兩條路可走:一是靠自己的真才實學,二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積累。”
“我相信,有朝一日,你的才華與名氣,定能超越當初的陸東。”
蘇輕語的話語,雖是鼓勵與誇獎,但李敬明臉上的笑容卻略顯僵硬。
他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在李敬明看來,蘇輕語這番話,無疑是在暗示他,此刻的他與當初的陸東相比,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在蘇輕語的心目中,陸東在才華方面,依然佔據著不可撼動的首位。
於是李敬明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隱忍。
他深知此時與蘇輕語爭執毫無意義,於是順勢而為,輕輕點了點頭,言辭間滿是恭順。
“輕語姐,你放心,你的吩咐我定會全力以赴,絕無二心。”
蘇輕語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語卻如同一把無形的刀,輕輕刺入了李敬明的心房。
“敬明,你真的很棒,比當初的陸東可要聽話多了。”
這句話,看似誇獎,實則暗含比較,讓李敬明心中五味雜陳。
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悲哀,彷彿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逃脫不了與陸東的比較。
這份比較,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束縛著他。
他的眼神變得黯淡,嘴角那抹笑也顯得有些勉強。
……
另一邊。
二樓主臥。
我躺在床上,心中猶如翻湧的波濤,難以平靜。
剛創作出的一首好歌如同靈感的火花,點燃了我思緒的燎原之火。
時而讓我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中,時而又將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與蘇輕語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交織在一起。
然而,此刻的我心中卻充滿了煩躁與不安。
我剛才踏入臥室,發現樓梯口竟靜靜地站立著李敬明。
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詭異,眼中閃爍著不為人知的光芒。
其實。
我早已注意到他。
當我在書房沉浸於創作之時,門口不時傳來的腳步聲如同幽靈般的低語。
當時我幾乎可以想象,我離開書房後,李敬明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會進入書房。
只是。
這深更半夜的靜謐之中。
這對狗男女究竟在書房中還能幹些什麼呢?
因此,一種莫名的嫉妒與憤怒在我心中熊熊燃燒,彷彿黑夜中的狂風,無法遏制。
雖然我白天與蘇輕語有過親密的交集,但女人的慾望是無限的。
從來只有累壞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一時間,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噁心感。
就這樣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十多分鐘,我像是被無形的煩惱所困,無法安然入眠。
突然間,一個念頭如晨曦般照亮了我的思緒——
或許是忙碌了一整晚,胃裡空蕩蕩的,只有那苦澀的茶水在翻騰。
或許就是飢餓這個最原始的感覺驅使我心神不寧,這使得我必須找點東西來填滿這空虛。
我輕輕起身,儘量不發出聲響,打算下樓,以免打擾到可能已經沉入夢鄉的趙飛燕。
穿上柔軟的睡衣,我躡手躡腳地走出臥房,準備下樓尋找些宵夜來慰藉這深夜的飢腸轆轆。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在最不經意的時刻製造巧合。
剛踏出房門,我便與同樣從書房方向走來的李敬明不期而遇。
樓道燈光下。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彼此的臉上都寫滿了意外。
我迅速掃視了他一眼。
特別注意到他身上的衣物整潔如初,沒有絲毫的凌亂。
這讓我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至少,他們在書房裡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