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必須得吃藥!(1 / 1)
當我瞥見那筆轉賬——整整五萬元,靜靜地躺在手機螢幕的角落,卻沒有激起我內心絲毫的波瀾。
我的目光在那串冰冷的數字上凝固了兩三秒。
隨後。
我緩緩地將視線從那塊小小的發光螢幕上移開,目光空洞地看向了面前一臉得意的蘇輕語。
我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拽入了無盡的深淵,沉重而無力。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翻湧,但那份複雜的情感卻如潮水般洶湧,讓我無力言喻。
我並非在埋怨張海的朋友,他的選擇我能理解。
在那個金錢至上的社會里,蘇輕語那種手握重權的女人,有著無數種手段讓一個人低頭。
張海的朋友若拒絕,只怕會面臨更加難以想象的困境。
像孫幼薇這樣的百億女富豪,想要達成的目的,往往只是數字遊戲。
金錢對她而言,不過是一種工具,一種能輕易擺平一切障礙的工具。
我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了那片被摧毀得面目全非的民居上,心中一陣刺痛。
殘垣斷壁間,曾經的溫馨與安寧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瘡痍與淒涼。
我的腦仁開始隱隱作痛,彷彿有無數的針尖在刺扎,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天旋地轉間,身體搖搖欲墜。
然而,我終究還是沒有倒下,憑藉著最後一絲頑強的意識,勉強支撐著。
正當我的思緒還沉浸在那片廢墟的哀傷之中。
蘇輕語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猛然間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量之大,幾乎讓我無法反抗。
她一言不發,只是霸道地拽著我,步伐堅定地向別墅外走去。
我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腳步踉蹌,幾乎是在踉蹌中被拖行。
最後連自己是如何回到那奢華卻冰冷的別墅都渾然不覺。
……
一踏入別墅的大門,兩個身著黑色制服、面容冷峻的女保鏢便如兩道冰冷的牆,一左一右地夾住了我。
她們的動作既專業又無情,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被她們半架半拖地帶上樓,最終被粗魯地扔在了柔軟卻此刻顯得異常冰冷的大床上。
我試圖掙扎,想要坐起身來。
正當我奮力掙扎之際,兩個女保鏢的動作更快。
她們從身後迅速掏出了銀光閃閃的手銬,動作熟練而冷酷地將我的雙手分別拷在了床頭的兩側。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顫,恐懼與不解交織在一起。
我艱難地轉過頭,勉強擠出聲音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這時,蘇輕語緩步走進房間,站在一旁,雙手交疊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漠而審視的光芒。
而她身後的林青青和趙飛燕,表情複雜,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無奈。
但顯然,她們此刻也是愛莫能助。
那兩名女保鏢並未就此停手,她們竟然又取出了一副手銬,將我的雙腳也牢牢地拷在了床欄杆之上。
我此刻如同一隻被完全束縛的困獸,四仰八叉地躺在寬敞卻顯得逼仄的床上。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伴隨著手銬與金屬欄杆摩擦的刺耳聲響,以及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的陣陣劇痛。
我拼盡全力掙扎,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溼了床單。
但除了加劇的痛苦,我根本無法掙脫這無情的枷鎖。
蘇輕語站在一旁,目光在趙飛燕和另外兩名保鏢之間流轉。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後趙飛燕和林青青等人便默默地下了樓。
蘇輕語緊隨其後。
我心中升起一絲僥倖,以為蘇輕語不過是想將我暫時束縛於此,不會有再進一步的折磨之舉。
然而,當她走到門口時,動作卻突然放緩。
她緩緩地將門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隨後,蘇輕語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憤怒也有戲謔,彷彿是在享受這一刻對我的完全掌控。
她的雙眼如同深淵,深邃而冰冷,直勾勾地盯著我,讓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時蘇輕語緩緩站定在床邊,以一種審視獵物的姿態,從上至下地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冰冷而尖銳。
“不錯嘛!”
“半個月不見,你倒是胖了不少,看來孫幼薇沒少給你投餵美食吧?”
“但是,你怎麼吃進去的,就得怎麼給我吐出來!”
“哼!”
話音未落,蘇輕語猛地舉起那緊握的拳頭!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緊接著!
那拳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空氣!
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肚子上!
那一刻,我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浪擊中,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腹部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議。
我的身體猛地一挺,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要掙脫眼眶的束縛,一股酸澀的液體瞬間湧上了喉嚨,我幾乎要嘔吐出來。
然而,由於四肢被緊緊束縛,我只能無助地躺在那裡,承受著這無盡的痛苦,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此刻,我置身於一個冰冷而絕望的世界,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地獄的深淵,四周一片漆黑,冰冷刺骨,毫無生機。
而蘇輕語,她就像是一個惡毒至極的小鬼,正站在我的面前,肆意地嘲笑著我的無助與絕望!
蘇輕語站立在床邊,身體微微前傾,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她那隻強有力的手再次按在了我的胸口上,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我的心上,讓我幾乎無法喘息!
這窒息般的疼痛讓我連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
我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字:“放過我,蘇輕語,求你……我真的快死了……”
然而,蘇輕語卻彷彿沒有聽到我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看你就是安逸日子過久了,哪裡像是個快要死的人?”
“你不是喜歡在山裡遊山玩水嗎?”
“我看那些山水也沒什麼意思,乾脆……讓我玩玩你好了!”
說著。
蘇輕語的雙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緊緊鎖住我的咽喉,表情變得猙獰而扭曲。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死神正站在我的面前,冷冷地注視著我。
如果她是個男人的話,恐怕我的脖子早已被這雙鐵手掐斷了。
我瞬間感到呼吸困難,脖子處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拼命地掙扎著,雙手使勁地抓著被拷住的手腕,雙腳也胡亂地蹬著,試圖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只能無助地感受著生命的流逝,就如同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昆蟲,等待著最後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