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他不會在裝吧?(1 / 1)
此時。
我嘴裡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如同一個無知的孩童在品嚐著世間的美味。
口水順著我的嘴角和蘇輕語那纖細的手指緩緩流下,晶瑩透亮,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蘇輕語身子猛地一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慌忙將手縮了回來,臉上滿是嫌惡與驚恐。
她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之上,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咬牙切齒地喊道:“陸東,你是不是神經病了?”
這一回,我倒是聽清楚了她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笑嘻嘻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幾分戲謔與不羈。
我緩緩地道:“輕語,你不是想讓我待在你身邊做個金絲雀嗎?我看,不如當條狗好了……”
說著。
我還故意模仿起了狗叫聲。
汪汪!
叫了兩聲!
隨後,我竟然真的蹲在了地上,一蹦一跳地奔著蘇輕語而去,彷彿真的變成了一條聽話的小狗。
我快速地接近她,猛地抱住了她的左腿!
蘇輕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臉色蒼白。
她試圖掙脫我的束縛,但我卻緊緊抱住不放。
她情急之下,猛地將左腿一抬,試圖將我甩脫。
然而,由於用力過猛,蘇輕語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之上,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我肆無忌憚地將蘇輕語的鞋子脫下,緊接著,手指輕輕一扯!
那黑色的長筒襪便在我的手中發出“嘩啦”一聲脆響,瞬間被撕破!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直勾勾地盯著蘇輕語那精緻如玉的腳趾,彷彿要將它們吞噬。
蘇輕語此刻才如夢初醒,尖叫了一聲:“啊,你在幹什麼?”
話音未落!
她猛地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向後踹去!
我毫無防備,被這一腳踹得向後飛去,一屁股重重地坐倒在地,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輕語一臉厭惡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顫抖著手指著我,眼中滿是憤怒與失望。
她快步走到桌邊,拿起那個還剩了不少水的玻璃杯,毫不猶豫地往我的頭上一倒。
“嘩啦”一聲,那冰涼刺骨的水瞬間淋在了我的腦袋上,如同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身體!
我原本還如同瘋魔一般的行為,在這一刻彷彿被武林高手點了穴道,整個人愣在了原處,動彈不得。
冰冷的水珠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原本迷離恍惚的視野,在這一刻也變得清晰了許多。
頭腦中的混沌與狂熱也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涼意和清醒。
此刻,別墅大廳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與尷尬。
四周靜悄悄的,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清晰可辨。
我呆滯地環顧四周,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不解。
然後,我緩緩地站了起來,雙手還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流下的口水,動作中帶著一絲憨態和狼狽。
我向蘇輕語走去,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自己都能察覺到的困惑。
“我……我怎麼……在這裡?”
話語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蘇輕語的腳趾上。
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忙收回目光,又用手胡亂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這時,我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只見蘇輕語身子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尷尬、羞愧、後悔交織在一起。
我慌慌張張地抬頭看向蘇輕語,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強裝鎮定地說了句:“我先上樓了。”
說著,我便迫不及待地轉身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場景。
一上樓,我就迫不及待地用最大的力氣將房門關上,隔絕了那可能繼續注視的目光。
我站在房間裡,背靠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我腦海回憶著剛才的所作所為,眉頭緊鎖,凌亂的頭髮隨著我的動作而飄動,嘴裡喃喃自語。
“我這是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
……
在別墅的另一邊,樓下的大廳裡,蘇輕語依然呆呆地凝視著二樓的方向,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趙飛燕。
趙飛燕面色凝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地說道:“蘇總,我看……有必要帶陸先生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了。”
蘇輕語聽到趙飛燕的話,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她的面容顯得有些慌張,雙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與她平日裡作為霸道總裁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猶豫了片刻,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問道:“有……有必要嗎?”
趙飛燕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擔憂。
她再次看向蘇輕語,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地說道:“陸先生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從心理學上來講,他這應該是叫做間歇性崩潰。”
“這已經是一種嚴重心理疾病的前兆了,距離嚴重抑鬱症等精神類疾病只有一步之遙。”
“所以,有必要去醫院一趟……”
聽到這話,蘇輕語的表情在愣怔與掙扎之間徘徊。
她先緩緩地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迅速地搖了搖頭。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趙飛燕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蘇輕語站起身,雙手不自覺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目光空洞地望向遠方,喃喃自語道。
“現在外界都在傳陸東是渣男……渣男……怎麼可能得嚴重抑鬱症呢?”
“如果我真的帶著陸東去醫院,被他人曉得了,到時輿論又會對我和蘇氏集團不利。”
“而且,我必須得趕緊懷上孩子,這樣,蘇家後繼有人,集團裡其他人就能閉上嘴了!”
而趙飛燕默默地注視著蘇輕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蘇輕語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趙飛燕身上。
她微微傾身,詢問道:“飛燕,我知道,你在軍隊裡磨礪多年,學了不少實用的東西,對心理學也頗有研究。”
“像陸東目前這個樣子,有沒有什麼應急的辦法……能讓他快點好起來?”
“過段時間,他還得繼續在媒體面前露面!”
“如果還是這麼瘋瘋癲癲的話,可怎麼行!”
“我還正打算給他安排一個道歉新聞會……”
趙飛燕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
她略微沉吟。
“那麼就只有讓陸先生去回憶一些美好的過往,或者去一些曾經讓他覺得開心的地方。”
“這樣,或許能讓他的心情得到平衡,緩解他現在的狀態。”
蘇輕語聽到這話,眼前一亮,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但緊接著,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沉默再次籠罩在她的心頭。
蘇輕語深知陸東的成長曆程,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感。
她緩緩回憶起。
小時候,陸東的父母忙於創業,總是將他獨自一人留在家中,需要自己照顧自己的學習和生活。
但即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陸東的性格依然開朗陽光,沒有染上孤單兒童自閉症的陰霾。
在學校裡,他總是能和同學老師們融洽相處,生活也還算愉快。
那段無憂無慮的歲月,對陸東而言,無疑是幸福且開心的。
或許去去小時候幸福開心的地方,會對陸東現在的狀況有所改善。
但蘇輕語微微皺眉。
她記得陸東幾年前曾提到過,那所集小學、初中、高中於一體的學校早已倒閉,想再去回憶那段時光也無處可去。
她又想到了陸東在大學時的時光。
那時他走南闖北,見識過無數的風景,體驗過無數的快樂。
他曾無數次地提及自己喜歡的地方,那些充滿回憶的角落。
但蘇輕語深知,此時的自己離不開濱海這座城市,陪不了陸東,更不可能放任陸東獨自前往那些遙遠的地方。
她矛盾與掙扎。
她更害怕。
如果讓陸東獨自去追尋那些回憶,自己可能會徹底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