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真的喝醉了!(1 / 1)
果然。
孫幼薇離開後。
蘇輕語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寒冰,透出一股刺骨的冷意。
此時,我肚子裡的疼痛已讓我頭暈目眩,眼前的蘇輕語的面容在我的視線中變得扭曲而模糊。
我實在是太疼了,只能掙扎著用祈求的語氣說道:“輕語,給我……拿點胃藥吧,我真是疼的受不了了。”
然而,蘇輕語卻像是被我的話激怒了。
她猛地一步上前,雙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力度大得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她咬牙切齒。
“陸東,疼疼疼,怎麼不疼死你呢?”
“你個下賤的東西,還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妻子?”
“說,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快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一個外人比我還要了解你?”
“話說回來,你以為你是文山先生就了不起嗎?”
“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屁!”
“你還想再飛黃騰達?東山再起?功成名就?”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要我在,你一輩子都只能被我死死的抓在我的掌心!”
她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片,一片片地割在我的心上。
而我疼得幾乎要跪倒在地,雙手依舊緊緊捂住肚子,臉色慘白如紙。
而蘇輕語,此刻就像是一個瘋狂的暴君,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嫉妒。
她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不斷轟擊著我。
但此刻的我,被她狠狠地扯著耳朵,疼痛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幾乎讓我窒息。
與此同時,胃部的絞痛愈發劇烈,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瘋狂撕扯,讓我眼花目眩,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我嘴裡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眼神變得迷離,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彷彿被抽離了靈魂,只剩下空殼在苦苦掙扎。
終於,在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之後,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無力地癱軟下去,失去了意識……
陸東暈倒過去之後,蘇輕語的手還保持著揪住他耳朵的姿勢。
但很快,她意識到陸東並非在裝暈,臉色頓時變得慌張起來。
她急忙鬆開手,跑到門口,急促地敲打著門,呼喚著趙飛燕的名字。
趙飛燕聞聲趕來,看到陸東倒在地上的情景,迅速從藥箱中取出一些藥物,小心翼翼地給陸東餵了下去。
隨著藥物的作用,陸東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的痛苦表情也緩解了不少。
兩個女人合力將他扶到了床上,讓他平躺下來。
蘇輕語站在床邊,目光緊盯著陸東那張毫無生氣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而站在一旁的趙飛燕,則保持著沉默。
終於,孫幼薇有些忍不住地低聲說道:“蘇總,陸先生暈倒的次數越來越多,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然而,蘇輕語卻像是故意要掩飾自己的不安。
她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不過是暈倒而已,又不是死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著。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趙飛燕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中流露出對蘇輕語言行不一的輕微嘲諷。
蘇輕語似乎也感受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深吸一口氣:“行吧,你這兩天帶他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哪裡出問題就治哪裡,花再多的錢都無所謂!”
趙飛燕聽完這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好的,蘇總,我會照顧好陸先生的。”
蘇輕語轉身向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先回公司,這兩天就不回來了。你照顧好他……”
趙飛燕本能地點了點頭,但突然意識到這話之前蘇輕語已經說過了。
她心裡不禁一陣腹誹,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調侃。
蘇總。
你嘴裡說著不回來,但是陸東只要發生一點事,你立刻就出現在別墅。
說到底,你還是想牢牢地看管住陸東啊。
想到這。
趙飛燕暗暗苦笑一聲,目光再次轉向躺在床上、面容平靜的陸東。
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滿屋子的衛生紙。
趙飛燕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她一邊收拾,一邊在心裡默默祈禱陸東能夠快點好起來。
然而,剛把衛生紙收拾乾淨,趙飛燕就突然聽到床上有了動靜。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床邊,緊張地注視著陸東。
果然。
陸東的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疲憊。
……
我緩緩地睜開眼,彷彿經歷了一場跨越千年的漫長夢境,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與軟弱,腦袋裡也是一片混沌。
當我終於鼓起勇氣,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女子的臉龐,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與疑惑。
我環顧四周,只見陌生的環境讓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驚訝,牆壁上的裝飾、傢俱的擺放,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而新奇。
我使勁撓了撓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口中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
“媽呀!”
“這是把我幹到哪來了?”
“她又是誰?”
說完。
我疑惑地看向眼前這個陌生女子。
她面容幹練,眼神中帶著幾分關切與好奇。
但她似乎被我的話逗樂了,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就恢復了嚴肅,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陸哥……”
我忙擺手,臉上的表情既尷尬又迷茫,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美女,你別亂喊……”
“話說,你……你是誰呀?”
“我怎麼會在這?”
聽到我這般迷茫的詢問,那陌生女子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隨即,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眯起眼睛,以一種試探性的口吻問我。
“陸哥,你是不是……不記得我是誰了?”
”我是趙飛燕呀!”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在腦海中搜尋關於“趙飛燕”這三個字的任何記憶碎片。
但遺憾的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木愣愣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
趙飛燕見狀,忙坐到床邊,輕柔地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又小心翼翼地用手撐開我的眼皮,仔細地觀察著我。
她的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焦急。
片刻之後,她喃喃自語道:“糟糕了,極有可能是剛才受的刺激太大,所以……失憶了。”
說完,趙飛燕猛地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擔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雙腿剛觸碰到地面,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便從腹部蔓延開來,讓我幾乎無法站穩。
我無奈地用手輕輕撫摸著腹部,試圖緩解那份綿軟無力的感覺,經過一陣揉搓,不適感才漸漸消退了一些。
回想起之前的喜悅,我彷彿還沉浸在那種被唱片公司認可並誇獎的榮耀之中,他們甚至承諾會為我提供更多的幫助,讓我的音樂之路更加寬廣。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怎麼會在眨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讓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醒來呢?
我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讓我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牆壁上掛著的畫作、地上鋪著的精緻地毯,以及那擺放得恰到好處的傢俱,都顯得那麼陌生而新奇。
我試圖從腦海中搜尋關於這裡的任何記憶,但遺憾的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每當我用力回想時,腦袋就像被針紮了一般疼痛難忍。
最終,我只能無奈地放棄了。
我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向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彷彿每一步都耗費了我全部的力氣。
終於,我來到了二樓的走道,透過欄杆的縫隙,我看到了別墅大廳的輪廓。
大廳內燈火通明,但那份明亮卻讓我感到一陣刺眼的眩暈。
我扶著欄杆,微微眯起眼睛,試圖讓自己適應這份突如其來的光明。
“這?”
“怎麼會,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