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是男人就有話直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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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月紅尚未有機會吐出一言,雙眼已圓睜得如同銅鈴,口中僅餘嗚嗚的嗚咽聲。

我終於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那份久違的驚恐,那是一種深藏於心底的絕望與掙扎的外露。

沈月紅的身體,那曾經以驕傲與自信為伴的嬌軀,此刻卻成了束縛的囚籠,她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地抗拒著束縛。

我眼神冷漠,從旁邊隨手撈起一條絲巾,動作嫻熟地纏繞在她的雙腿,將那份想要掙脫的慾望再次緊緊捆綁!

片刻後,沈月紅已被我無情地束縛在沙發上,手腳並縛,只能以一種近乎屈辱的姿態躺在那裡。

而我則背手而立,肩膀輕輕抖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在沈月紅那雙充滿恐懼與不解的眼睛裡,我的身影逐漸放大。

我緩緩靠近,手放在了胸口羽絨服之上。

手中的拉鍊伴隨著“嘩啦啦”的響聲,如同死亡的序曲,緩緩向下拉開。

那一刻,沈月紅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彷彿要彈出眼眶,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沈月紅劇烈地搖晃著腦袋,那雙曾經銳利如今卻泛紅了的眼眸中,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無助與脆弱。

我深知,無論她在商場中如何雷厲風行,如何巧妙地周旋於蘇家人之間,展現出超凡的手段與智慧。

但在這一刻,面對一個男性的強勢壓迫,她終究只是一個普通女人。

我的手指緩緩抬起,如同捕食者逼近獵物般,一寸一寸地向沈月紅靠近。

然而,就在這時,沈月紅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她拼盡全力地將自己的腦袋往沙發靠背上撞去!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動!

隨著她身體的不斷挪動,逐漸靠近了沙發一側的牆壁,那無助而絕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與悲壯。

眼看著她的額頭即將重重撞上冰冷的牆壁!

那一刻,我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喚醒!

我眉頭緊鎖,幾乎是在本能驅使下,迅速伸出一隻手,穩穩地隔在了沈月紅脆弱的頭顱與堅硬的牆壁之間。

我立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沈月紅,你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你真的想尋死嗎?”

我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試圖用氣勢壓倒她。

然而,沈月紅依舊嘴裡嗚嗚作響,頭搖得像撥浪鼓,眼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

我注意到她眼中的急切,心中一動,於是用手指著她。

“好!”

“你可以說話!”

“但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沈月紅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順從。

我這才緩緩地將她嘴裡的襪子取了出來。

沈月紅一獲得自由,立刻“噗噗”地吐了兩口口水,臉上滿是嫌棄與憤怒。

她瞪著我,聲音顫抖而尖銳。

“陸東,你瘋了吧?”

“噁心死了!”

“你竟然敢把你的襪子塞在我嘴裡,是不是想找死啊!”

我再次瞪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沈月紅原本那盛氣凌人的氣勢,在我的注視下,頓時弱了幾分。

她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於是沈月紅的臉色變得柔和,眼中閃爍著乞求的光芒。

她聲音略帶顫抖。

“好了好了……”

“陸東,你放了我吧。”

“以後,我保證絕對不再你和蘇輕語之間嚼舌根了。”

“求你了,放開我吧!”

“我真的改!”

我冷冷地瞪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事到臨頭了,終於知道怕了?”

“我看你不是真心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吧?”

“呵呵噠!”

“那你之前幹什麼去了?”

“你不是一直質疑我不是男人嗎?”

“那我就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男人的一面!”

說著,我故意將手再次放在了腰上,輕輕拍了拍褲子上的扣子。

那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沈月紅的目光隨著我的動作落在了我的腰上,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但我的心中卻湧起了一絲疑惑,那或許是一種錯覺。

當我再次凝視沈月紅的雙眼時,我彷彿捕捉到了一抹轉瞬即逝的詭異火熱。

那是一道如此熾熱而渴望的光芒,卻又在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猛地眨了眨眼,試圖確認自己是否看錯了。

畢竟我可不是那種初出茅廬、未經世事的小男人。

然而。

那抹火熱……

分明是女人在動情時才會流露出的眼神。

如此熾烈,又如此隱秘。

沈月紅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眼中的異樣火光,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原本可能想要繼續激怒我的話語,此刻卻都被她嚥了回去。

她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神中滿是柔弱與無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看著沈月紅從之前的盛氣凌人,轉變為現在的楚楚可憐,我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終於將一隻桀驁不馴的野馬馴服,讓它在我的掌控之下變得溫順而聽話。

我暗暗地享受著這份掌控他人的快感,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的腳下顫抖。

於是我緩緩眯起雙眼,身子微微前傾,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準備隨時撲向獵物。

“沈月紅,你最好記住!”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蘇輕語名義上的母親,我名義上的岳母,今天,我絕對會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其實,你作為一個女人,也挺可憐的。”

“這麼多年來,除了在你前男友身上,你從未真正體驗過一個男人能給予你的滿足。”

“你還真可憐!”

“畢竟,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女人最渴望的東西,你怕是早已遺忘了吧?”

我嘲諷地看向她,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挑釁。

此刻的她,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可憐蟲,一個為了財富委身老年大款,卻無法滿足自己身體慾望的可憐憋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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