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沈家的仇敵嗎?(1 / 1)
海邊。
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她的面容之上。
看著看著,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猛地用手指了指她,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是你……你竟然是你,怎麼會是你啊?”
女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中閃爍著幾分得意與滿意。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彷彿是在確認我的猜測:“嗯,你記起來了。”
我恍然大悟,這女人不就是之前在蘇氏集團舉辦的慈善晚宴上,出高價想要購買我母親項鍊的那位神秘女子嗎?
只是當時蘇輕語以更高的價格競得,這位女子才無奈地放棄了。
回想起那一晚的燈火輝煌,與女子那堅定而執著的眼神,我不禁對她產生了幾分好奇。
此時,我仔細打量著她,發現她面色秀美,氣質非凡,宛如一朵盛開的黑玫瑰,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她身穿一身黑衣裝扮,簡潔而不失優雅,與燈光交相輝映,身形更顯苗條靚麗。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自信,是那種一放在人群之中就能讓人過目不忘的女子。
我的心猛地一緊,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聲音顫抖。
“該不會……你是蘇輕語的人吧?上一次,在慈善晚宴上,你們是不是在合夥演戲給我看?”
我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系列可能的陰謀與算計,對眼前這女人的身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然而,女子卻對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彷彿是在嘲笑我的胡言亂語。
“我跟蘇輕語可沒什麼關係,”她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我跟你倒是有些關係……”
我聞言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衝動。
“你跟我有關係?”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眼中閃爍著幾分戲謔與好奇。
女子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彷彿是在暗示著什麼。
我不禁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隨即,我笑著說道:“雖然跟我有關係的女人有不少,但我怎麼就不記得其中有你一個?”
“難不成……是我之前年輕的時候去酒吧喝酒喝醉了,無意中跟你發生了什麼?”
“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要不你再幫我回憶回憶?”
說完。
我的目光便貪婪地在這女人身上上下看著。
“放肆!”
這話一出,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猛地伸出手,手掌高高揚起,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怒氣,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我反應迅速,忙向後一閃,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
女子見狀,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傢伙……被自己老婆欺負成那個樣子,還有心思在這裡開我的玩笑?”
“你在蘇輕語面前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瀟灑呢?”
“你也不過就是被蘇輕語欺負狠了,現在只會口花花罷了!”
說完,她眼中的不屑更加濃烈。
我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就像被一把鋒利的刀刺中,疼痛難忍。
我冷哼一聲:“我和我老婆怎麼相處……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而這女人更加高傲地昂起了頭,彷彿是用鼻孔在看著我。
“就你現在活得這麼窩囊,也就只敢在自己老媽墳前瞎許願了。”
“你要是真有骨氣,早就跟蘇輕語離婚了,哪裡還指望著蘇輕語養你啊?”
我立刻氣憤地反駁道:“你別瞎說,我什麼時候讓她養著我了?至於離婚……”
我的雙拳不由自主地緊握起來。
然而,話到嘴邊,我卻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跟我非親非故,甚至連最簡單的朋友都不是。
我為什麼要跟她解釋?
為什麼要讓她知道我的私事?
想到這,我的情緒頓時平和了下來。
我平了平心緒,語氣冷靜而誠懇:“不管你是誰,你能來拜祭我媽,我真的很感謝。”
“但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和蘇輕語之間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真的是蘇輕語派來的人,那麼,別說你現在拿了一束菊花,就算你拿來十束,我也不會歡迎你。”
“現在拜祭結束,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女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你覺得我現在出現在這裡,僅僅是巧合嗎?”
話語如同一道閃電,讓我心中猛地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對啊,
此時已近晚上9點。
這海邊人影稀疏,一片寂靜。
她此時出現在這裡,又說出這樣一番話,顯然不是巧合那麼簡單。
我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真相。
她的眼神深邃而複雜,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與算計。
我意識到,這個女人絕非善茬,她此行的目的絕不單純。
剎那間,我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寒意,彷彿被一條無形的蛇纏繞住,讓我無法呼吸。
我開始懷疑,甚至極有可能自打我一出門,這個女人就像幽靈一般緊緊跟蹤著我。
她嘴角一斜,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與得意:“可能你也想到了,其實從你離開別墅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掌握著你的行蹤。”
“包括你將照顧你的人打暈,我原本還以為你要對趙飛燕乾點什麼不軌之事呢。”
“沒想到,你只是希望自己開著車來拜祭你媽。”
“看來,你也曉得,如果蘇輕語知道你跑到這來,肯定會大發雷霆,。”
“就連趙飛燕,她也不可能讓你過來的。”
“我說的沒錯吧?”
聞言,我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知道的不少啊,顯然是早已對我進行了深入的關注和調查。
於是,我內心的疑惑與不安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女人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實,我也不想來找你,只是不得不來而已。”
“其實,我特別看不上你這種男人!”
“富二代出生,才剛三十的年紀,堂堂一個男人就不行了,無法滿足老婆,甚至還家暴人家,搞得老婆連家都不敢回。”
“你這樣的人,真是讓人噁心。”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連連擺手,試圖打斷她的話:“等等,你在瞎說些什麼呀?”
但女人並沒有停下,繼續道:“說起來,你這樣的人渣,或許還能駕馭過去那個不諳世事的蘇輕語。”
“但現在,蘇輕語早已是身家百億的大總裁,她的眼界和能力都不是你能比得上的。”
“如果不是找你要一樣東西,你以為我會來找你嗎?”
“你!”
聽到這話,我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