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想不想出去玩?(1 / 1)
我終究不是那種流連於花叢中的花花公子。
在未曾邂逅蘇輕語之前,我的情感歷程也算是頗為豐富,談過的女朋友數目雖不至於繁多,但也不算少。
有的戀情如細水長流,綿延了兩三年之久;
有的則如流星劃過,短暫得只有幾天的絢爛。
然而,自與蘇輕語結為連理,或許是深受父母從小對我循循善誘的教導影響,又或許是內心深處那份堅定的道德自律在起作用。
我深知自己在婚姻的框架內,絕不可能與除她之外的另一位女性有絲毫越界的親密之舉。
而此時孫幼薇看到我時,眼眸中閃爍著幾分戲謔的光芒。
她輕輕掩嘴一笑,那笑容彷彿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既明媚又帶著一絲不可言喻的深意。
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一臉感慨之色。
“剛才你要是真親下去,我才覺得不像是你呢。”
“看來,任歲月流轉,你陸東終究還是當年那個純真質樸的陸東啊。”
“挺好的……”
一聽到孫幼薇這番話,我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紅暈。
我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段青澀時光。
……
那個夜晚,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靜謐的草地上。
孫幼薇與她閨蜜爭執,她就拉著我出來喝酒。
當時我們兩人坐在被星光點綴的草地中。
我們各自喝了四五瓶啤酒,酒精在血液中緩緩流淌,讓人的思緒變得既模糊又清晰。
孫幼薇的眼神裡多了一份平日常見的狡黠與逗挑。
她突然大膽地將我摁倒在柔軟的草地上。
一陣微風吹過,她的秀髮隨風飄揚,如同帶上了無形的韻律。
“想不想做一點大膽的事兒?什麼事都可以……”
她彎下腰,幾乎將嘴貼在我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帶著一絲期待。
我能感受到她手指輕輕扒拉著我的衣服,那動作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那一刻,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孫幼薇是那樣的美麗,身材有致,穿著單薄,更是難以掩蓋她那令人矚目的魅力。
她是學校公認的校花,追求者無數,而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的感情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然而,在那個決定性的瞬間,我選擇了剋制。
我並未讓酒精完全掌控自己的意志,那份深藏已久的理智在最後關頭佔了上風。我
笑著轉移了話題,沒有讓氣氛進一步升溫。
……
此刻。
我靜靜地凝視著坐在車內、被柔和的車燈映照得輪廓分明的孫幼薇,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波瀾。
回想起那個夏夜,如果她真的與我跨越了那道界限,我或許會毫不猶豫地許下一生的承諾,用盡全力去守護她。
畢竟,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對於生命中第一個與自己發生親密關係的異性,總會懷揣著一份難以言喻的特殊情感。
更何況我與孫幼薇自幼相識,那份青梅竹馬的情誼更是深厚無比。
我的思緒不禁飄向了更遠的地方,想起了大學時期的那個“白月光”——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至今為止,內心深處依舊留有痕跡的存在。
每當夜深人靜,那份異樣的情愫便如潮水般湧來,讓我無法釋懷。
她如同一顆璀璨的星辰,永遠照亮著我曾經的青春歲月。
其實,對於後來的每一段戀情,我都傾注了十二分的認真與熱情。
每一次戀愛,我都全情投入,渴望能夠與對方攜手共度長久時光。
然而,世事無常,總是有各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我們分開。
每一次分手,都像是一次靈魂的撕裂,讓我痛苦不已。
有時,當夜深人靜,我獨自沉思與蘇輕語的點點滴滴,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澀。
我暗自思量,或許自己真的是個被命運捉弄的天煞孤星,命中註定要在情感的道路上顛沛流離,最終難逃孤獨終老的宿命。
想到此處,我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而坐在一旁的孫幼薇似乎察覺到了我情緒的波動。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試圖緩解這沉重的氣氛。
緊接著,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啦好啦,不問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說完,孫幼薇便偏過頭來,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笑道:“還好哦,就是頭……有些隱隱作疼,但還能忍受。”
聽到這話,孫幼薇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緊張的神色,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這可不行啊,”她急切地說道,“我還是送你去一趟醫院檢查檢查吧。”
“你喝的酒可不少,而且這段時間因為你那所謂的失憶,你也沒去過醫院,身體情況我們都不清楚。”
“我猜劉醫生那邊也一定希望你去複查一下,確保一切都好吧。”
我聞言,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將手放到後腦勺,輕輕地揉了揉。
隨著酒勁的逐漸消散,那股原本被酒精暫時壓抑的疼痛似乎開始變得愈發明顯,如同潮水般一陣陣襲來。
我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那股疼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憂慮。
孫幼薇見我沒有立即回應,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而此刻,我的心底悄然升起一絲悔意。
是啊。
即便是在喜悅的時刻想要借酒助興,也不該如此放縱,讓自己沉醉於那一斤白酒的深淵之中。
然而,這份悔意很快就被另一種更為堅定的情感所取代——我並不真正後悔。
因為我深知,自己的生命已經如同風中殘燭,只剩下短短几個月的光景。
在這之前的一兩個月裡,我已歷了無數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折磨。
如果在這僅剩的時光裡,我還不能在快樂的日子裡盡情歡笑、暢飲。
那麼,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又有何意義可言呢?
想到這裡,我的心境豁然開朗,彷彿連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都變得柔和起來。
隨著車輛的輕微震動,我後腦勺的疼痛感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我緩緩地將手從後腦勺放下,目光變得深邃而遙遠,往窗外看去。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