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不知道我是有婦之夫嗎?(1 / 1)
與此同時。
在另一處靜謐的空間裡,我正艱難地與體內的疼痛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我緩緩撕開一片暖寶寶的包裝,那細微的撕裂聲在這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貼在緊貼肚子的衣物之上,一股溫暖而柔和的熱氣瞬間滲透進肌膚。
一股溫柔的暖流緩緩撫平了我腹部那肆虐的疼痛,帶來了一絲難得的舒緩。
然而,這份短暫的安寧並未持續太久。
後腦勺處傳來陣陣鈍痛,如同有人用鈍器輕輕敲打,讓人難以忽視。
與此同時,肚子裡又湧起一陣劇烈的疼痛,如同翻湧的波濤,一次次衝擊著我的忍耐極限。
我緊緊地咬著牙,牙關緊鎖,牙齒間發出“嘎嘎”的聲響。
我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它們沿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枕頭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我蜷縮在被子裡,身體不住地顫抖,彷彿置身於寒冷的冰窖之中,即便是緊緊抱住自己,也無法驅散那份由內而外的寒意。
之前,你是打算與蘇輕語出去逛街,我早早地關閉了空調。
此刻,臥室裡顯得格外冷清,沒有了空調的暖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涼意,與我體內翻湧的熱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無力地躺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腹部的一陣抽搐,疼痛讓我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它擺佈。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窗外,冬雨如注,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每一滴雨水都像是冰冷的箭矢,穿透窗戶的縫隙,無情地打在我的臉上,帶來刺骨的寒意和無盡的疼痛。
我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感覺喉嚨裡彷彿也凝結了冰霜,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暖寶寶的熱量在我的腹部緩緩擴散,彷彿一股溫暖的力量在與體內的疼痛進行著激烈的搏鬥。
我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疼痛雖然依舊存在,但已經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我勉強抬起頭,目光穿過模糊的視線,看向了那扇半開的窗戶,心中不禁暗呼一聲糟糕。
我記得蘇輕語離開時,窗戶就是這般微微敞開著。
她或許未曾料到,這冬夜的雨會如此猛烈,如此不近人情。
此刻,雨水如同失控的野馬,肆意地從窗外闖入,它們掛在我的臉上,冰冷而刺痛。
我的思緒不禁飄回了那個同樣下著冬雨的夜晚,一年前的往事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那時,我和張海在市中心的一個小館子裡吃飯。
酒足飯飽。
我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小館子。
目送張海坐上車消失在夜色中,我也搖搖晃晃地打算打車。
然而,就在我抬起頭時,一個意外的身影突然闖入了我的視線,將我從思緒的深淵中猛然拉回。
不遠處,那座燈火輝煌的豪華大酒店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夜色中搖曳,那是蘇輕語。
她孤身一人,腳步踉蹌,彷彿踩在棉花上,顯然喝醉了酒。
我驚訝地發現,林青青並不在她的身邊,這讓我心中的擔憂更甚。
蘇輕語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猛地抬起頭,任由雨水無情地拍打在她的臉上,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顯得異常狼狽。
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蒙著頭就往雨裡衝,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我知道,雖然這是南方的冬天,但冬雨的寒冷同樣不容小覷。
一旦淋了雨,尤其是像蘇輕語這樣酒醉狀態下,很容易引發嚴重的健康問題,甚至可能因體溫過低而危及生命。
更讓我心驚膽戰的是,我隱約看到有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他們面露猥瑣之色,眼神在蘇輕語身上來回遊移,顯然是在尋找機會“撿屍”。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憤怒湧上心頭。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蘇輕語被這些人帶走,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不僅可能會失去清白,更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所以,我立刻採取行動,快步衝上前去,一把將搖搖欲墜的蘇輕語拉到了身邊的避雨處。
在這個過程中,那幾個面露猥瑣之色的傢伙還想找麻煩。
他們圍了上來,言語中充滿了挑釁和威脅。
但我毫不畏懼,瞪大了眼睛,用堅定的語氣將他們一一懟了回去。
他們似乎被我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有些退縮。
但其中一人仍不死心,還想繼續糾纏。
這時,我果斷地拿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他們見狀,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紛紛退散而去。
然而,這場爭執還是引起了路人的注意,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巡警很快趕到了現場,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幸運的是,我的手機裡儲存著我和蘇輕語的合照,這些照片足以證明我們之間的夫妻關係。
經過一番解釋和溝通,巡警終於相信了我們之間的清白,沒有進一步追究。
隨後,我迅速將蘇輕語帶往了附近的酒店。
在酒店前臺,我為她開了一間房。
進入房間。
蘇輕語已經迷迷糊糊,躺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剛才的掙扎而變得散亂不堪。
這一幕讓我看的眼熱。
而當時我和她結婚快三年了,卻從來沒有發生過夫妻關係。
我要是對她做些什麼,蘇輕語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隨後我小心翼翼地給蘇輕語餵了些溫水。
水珠沿著她的嘴角滑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看著她逐漸平靜下來的睡顏,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我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確保她不會著涼,然後默默地站在床邊,凝視著她。
緊接著,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曾經讓我心動、也讓我心痛的女子,毅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然而,就在幾天之後,李敬明卻意外地出現在了蘇輕語的身邊。
蘇輕語似乎對他極其信任。
……
而此刻的我,蜷縮在床上,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緊緊地咬著牙,雙手緊緊地握住拳頭,指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分散注意力。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我心中充滿了後悔。
我不後悔自己從那些人手中將蘇輕語救回來,但後悔自己不應該把她送到酒店,而應該讓她在冬雨中自生自滅。
然後,我再找個地方了卻殘生,我和蘇輕語之間的孽緣也就到頭了。
正當我沉浸在無盡的懊悔與自我放逐的思緒中時。
房間的門扉被一股輕柔卻不容忽視的力量悄然推開。
起初,我以為是趙飛燕,但很快,這絲波瀾便被更深的困惑所取代。
因為,當我艱難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竟是蘇輕語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她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一層淡淡的冷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讓人難以捉摸。
她緩緩地將手上的手套脫下。
隨後,她邁開步伐,一步步向我走來。
當我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直視著我痛苦扭曲的臉龐。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
突然,她伸出了一隻手,那手白皙而修長,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心中一驚,正欲開口詢問,她卻已經不容分說地一把拉過我的手。
“你……你要幹什麼?”
我掙扎著,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但身體的有氣無力讓我只能徒勞地晃動著。
蘇輕語卻沒理會我的掙扎,不容我反抗,她帶著我,一步步向沐浴間的方向走去。
沐浴間的燈光透過半開的門縫灑在地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