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還真給我演上了(1 / 1)
蘇輕語緊咬著牙關,雙唇幾乎要被自己咬出血絲。
她堅定地搖搖頭,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我就不能慣著他這臭脾氣!”
“自從他打著失憶的旗號,就越發地沒規矩了。”
“我也曾嘗試著和他和平相處,想著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畢竟人總要向前看。”
“但陸東呢?”
“他當著我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私底下幾次三番地去見孫幼薇。”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的心早就不在我的身上了,或者說,他的心從來就沒有真正地屬於過我。”
“我又何必去遷就他?”
而坐在一旁的李敬明,則是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損笑容。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得意與算計,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於是李敬明又一次悄悄地向蘇輕語身邊挪動。
他輕輕地將手搭在蘇輕語的肩膀上,以一種近乎呵護的姿態拍了拍,溫柔地說道:“輕語姐,你可千萬不要因為陸哥的事情而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要不……你枕在我的肩膀上,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我幫你按摩按摩,說不定能讓你心情好一些。”
“我的手法很不錯喲。”
說著。
李敬明的手開始順著蘇輕語的肩膀緩緩向腰部滑去。
他的動作看似不經意,實則充滿了逗挑與暗示。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然而,蘇輕語卻像是被電到了一般,猛地直起了腰身。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憤怒。
她迅速地開啟了李敬明的手,動作決絕而果斷。
李敬明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起來,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
蘇輕語冷冷地看著李敬明,聲音低沉:“注意點分寸,敬明。”
李敬明臉上的笑容在蘇輕語的冷言冷語下瞬間僵住。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試圖用笑容化解這份突如其來的尷尬,但那份不自在卻難以掩飾。
李敬明默默收回了手,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既有失落也有不甘,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
……
而在另一邊,位於幽靜別墅的換衣間內,我正低頭忙碌著,手中是一套略顯陳舊卻充滿回憶的騎行服。
這套騎行服,是我曾經騎行全國時的伴侶,見證了無數風雨與陽光,承載著我年輕時的熱血與夢想。
歲月流轉,它已被塵封多年,靜靜地躺在換衣間最深處的角落裡。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騎行服,指尖滑過那熟悉的布料,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當年。
和蘇輕語結婚後。
我帶到別墅的東西並不多,除了那臺陪伴我無數個日夜的電腦,便是這寥寥幾套貼身的衣物。
記得那次與蘇輕語激烈的爭執後,她憤怒之下,幾乎將我帶來的衣物付之一炬。
而這套騎行服,由於我刻意隱藏,竟奇蹟般地躲過了那場“浩劫”,成為了那段過往的唯一見證。
我緩緩地將騎行服套在身上。
隨著衣物的貼合,那些關於騎行、關於自由、關於夢想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我心中五味雜陳。
這套騎行服,專為長途騎行設計,質地輕薄透氣,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我精心將其穿戴整齊後,走出換衣間。
我又隨手將手機塞進了騎行服手臂上的小口袋中。
我踏著輕快的步伐,沿著樓梯緩緩而下。
剛到樓下,便迎面碰上了正從衛生間走出的趙飛燕。
她正低頭整理著衣物,神情專注而細緻。
一抬頭,看到我這身裝扮,她不禁愣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驚訝。
“陸哥,你這是幹嘛?”趙飛燕好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我微笑著看著她,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輕聲道:“出去走走……”
趙飛燕聞言,嘴角不禁微微一抽,似乎對我的決定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她伸出手指,指著我這身單薄的騎行服,擔憂地說道:“陸哥,不是吧?”
“這都九點多鐘了,外面天色已晚,這大冷天的,雖然冬天快結束了,可天氣還是很冷啊。”
“你穿著這套衣服……怕不是會被凍死去!”
而我則輕輕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凍死才好,一了百了。”
趙飛燕似乎沒有聽清我剛才的低語,眉頭微皺,忙追問道:“陸哥,你說啥?”
我輕輕搖了搖頭,沒有重複剛才的話語,而是轉身向車庫的方向走去。
車庫的陰影裡,靜靜地躺著我那輛歷經風霜的運動腳踏車。
我走到車前,熟練地戴上騎行帽,手指輕輕拂過車把,感受著那份久違的親切感。
趙飛燕見狀,急忙跟了過來,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陸哥,不行的,你不能這麼出去,不要命了嗎?”
然而,我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輕輕地對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我拉開別墅的小門,跨上腳踏車,雙腳一蹬,便徑直騎了出去。
車輪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彷彿在為我送行。
剛開始騎行的時候,由於身體還殘留著室內的溫暖,我並沒有感覺到外面的寒冷。
然而,當我騎出別墅區,踏入那片廣闊而寂寥的夜色中時,一股刺骨的寒意頓時撲面而來。
我緊了緊身上的騎行服,但那股冷意似乎無孔不入,穿透了我的衣物,直抵骨髓。
夜色中的街道顯得格外冷清,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風中搖曳,為我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雖然我很興奮,但我在車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手指也因寒冷而微微顫抖,幾乎要握不住車把,差點因為這一顫而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我迅速調整姿勢,穩住身形,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真的摔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同時更加用力地蹬著踏板,希望透過運動來產生一些熱量,抵禦這刺骨的寒冷。
然而,夜風似乎更加肆虐,它無情地穿透我的騎行服,讓我感到每一寸肌膚都在經受著嚴寒的考驗。
我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儘量將頭埋低,以減少風的阻力,同時用圍巾緊緊包裹住脖子,希望能保留住一絲溫暖。
只是。
我又將騎向何方呢?
……
在另一邊,李敬明的公寓內,燈光昏黃。
蘇輕語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心中彷彿有一塊巨石壓著,讓她感到異常沉重。
她不自覺地伸出手,從桌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根菸,動作熟練而略帶幾分煩躁。
點燃煙後,她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深邃。
然而,即便有煙霧的陪伴,她心中的那份壓抑感依舊揮之不去。
於是,她索性將窗戶拉開,一股刺骨的寒風瞬間湧入室內,帶來了一絲清涼,卻也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蘇輕語站在窗前,任由寒風吹拂著她的髮絲和衣角。
她似乎並不覺得寒冷,反而覺得這份涼意能稍微緩解她內心的煩躁。
但坐在蘇輕語身後的李敬明,則被這突如其來的寒風凍得直打哆嗦。
他的上下牙齒不停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抬頭望向蘇輕語。
猶豫片刻後,李敬明鼓起勇氣,緩緩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蘇輕語的身後。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做著最後的心理準備。
然後,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向前一勾,攬住了蘇輕語的腰。
“輕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