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給我住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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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語在短暫的沉默後,緩緩地將手從臉頰上放了下來。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火氣。

但緊接著,她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那緊握的拳頭漸漸鬆開,手指無力地垂下。

她冷冷地看向孫幼薇,眼神中既有挑釁也有不屑。

“孫幼薇,你似乎管的有點寬了。”

“我和我老公之間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插手?”

孫幼薇聞言,氣得臉色鐵青。

她猛地向前一步,雙眼緊盯著蘇輕語。

“你還好意思說陸東是你的老公?”

“這天下間,有哪個老婆會這樣對自己的老公?”

“當初,是你逼著我出了國,說什麼我的存在會影響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我就信了你的鬼話,為了陸東的幸福,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遠走他鄉。”

“可是,你瞧瞧這幾年你都做了些什麼?”

說到這,孫幼薇的聲音已哽咽,但她仍強忍著淚水。

“你把陸東逼的人不人鬼不鬼,現在還逼著他去死。”

“你覺得你有臉說自己是陸東的老婆嗎?”

“我們這些作為陸東的朋友,看著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怎麼就沒有資格插手了?”

聞言,蘇輕語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倔強所取代。

孫幼薇的情緒愈發激動,聲音在走廊裡迴盪,甚至引得不遠處路過的醫生護士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停下了腳步,有的輕輕搖頭,有的則低聲交談,顯然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執感到驚訝。

這時,一名護士從手術間裡探出頭來,她的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悅與威嚴。

“這裡是醫院,請你們小聲一點,患者正在做著最後出手術間的準備,需要安靜的環境!”

護士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孫幼薇的頭上。

她猛地閉上了嘴,眼神中的憤怒與不甘卻並未因此消散。

她緊緊地盯著蘇輕語,那目光彷彿要將對方穿透,充滿了恨意與決絕。

而蘇輕語,在聽到護士的提醒後,卻忽然冷笑了一聲。

她的嘴角微微一斜,那笑容中既有嘲諷也有不屑。

“可笑,真是可笑。”

“孫幼薇,你是不是真當我傻呢?”

“你老說自己只是陸東的發小和所謂的姐姐,可你捫心自問,你對陸東……真的只是有朋友之誼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些小九九……”

“陸東只不過是我穿過的一雙破鞋,而你卻是個連這雙破鞋都要搶的人。”

“只是,你給我記住了,即使這雙鞋再破,我也不會給你穿!”

聽到這話,孫幼薇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喊道:“什麼?蘇輕語,在你心目中,陸東竟然只是一雙破鞋?”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怎麼配擁有陸東這麼好的男人?”

孫幼薇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打著蘇輕語的心。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說完。

她再次抬起手,想要給蘇輕語一巴掌,以洩心頭之恨。

然而,這一次,蘇輕語迅速抓住了孫幼薇抬起的手臂,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她眯了眯眼。

“孫幼薇,你打上癮了是吧?”

“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我和陸東那是領了證的、受法律承認的夫妻關係。”

“而你,只是一個外人,無權干涉我們的婚姻生活。”

“就算他死了,能埋葬他的人都只有我!”

“我現在不想跟你在這手術間爭吵,影響病人的休息。”

“如果你再糾纏不休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

蘇輕語朝著一旁的趙飛燕使了個微妙的眼色。

趙飛燕心領神會,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她一手穩穩地抓住了孫幼薇那因憤怒而顫抖的另一隻手,力度恰到好處地將她拉到了一旁。

趙飛燕朝孫幼薇輕輕搖了搖頭。

“孫小姐,這個時候……你就別再讓問題升級了,這畢竟是醫院。”

孫幼薇聞言,怒意未消,但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狠狠地甩開了趙飛燕的手,抱著自己的雙臂,站在窗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的夜景。

夜色中的城市燈火闌珊,但孫幼薇的眼中卻是一片灰暗。

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最終還是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靜靜地流淌。

而這時,蘇輕語則將目光轉向了劉琳。

她急切問道:“劉醫生,陸東……他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劉琳在短暫的沉默後,眉頭微蹙,似乎在權衡著什麼重要的資訊。

最終,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陸先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這是值得慶幸的。”

“但是,他身上的傷情確實很嚴重,接下來的康復過程將會相當漫長和艱難。”

“因此,我們一致認為他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必須在醫院裡接受專業的治療和護理。”

“即使患者家中有一定的醫療環境,但考慮到陸先生目前的身體狀況和康復需求,我還是建議他留在醫院。”

“這樣,我們可以隨時監測他的病情變化,及時調整治療方案,確保他能夠順利康復。”

蘇輕語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彷彿在消化著劉琳的話。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行,我明白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在他這樣的情況下強逼著他回家的。”

就在這時,手術間的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伴隨著冷風湧入走廊。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只見陸東身上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地躺著,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推出了手術間。

蘇輕語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緩緩灑在臉上時,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只覺得全身痠痛不已,彷彿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著昨夜的痛苦與掙扎。

明亮的光線頓時射入我的眼睛,我忍不住地將頭偏向了一邊,試圖避開那刺眼的光芒。

隨著視線的移動,我逐漸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潔白的牆壁、整潔的床鋪、還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醫院氣息,這一切都告訴我——

我並沒有死。

而是在醫院。

而就在我偏頭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

站在一旁,身材高挑的蘇輕語正冷冷地注視著我。

看到我醒來,蘇輕語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撲上來關心我,而是隻是冷笑了一聲。

她上前走了一步,站在我的床邊,似笑非笑地說道:“陸東,你現在夠狠的呀。為了離開我,竟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整這出死出,演給誰看呢?”

我聞言,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與不甘。

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但身體的疼痛讓動作顯得笨拙而無力。

於是,我只能緊緊地咬著牙,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試圖藉助這股力量讓自己坐起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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