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幫我一把吧(1 / 1)
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蘇輕語帶著林青青和趙飛燕兩人走了進來。
她的步伐急促而有力,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只見蘇輕語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到一旁架子前,一把抓起掛在上面的衣服,毫不猶豫地丟在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不解地抬頭看向她。
蘇輕語卻彷彿沒有看到我臉上的困惑,徑直走到我的床邊,猛地拉開了我的被子。
然後,她指著丟在我身上的那套衣服,語氣強硬地道:“趕緊穿上,我們走!”
我驚訝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麼。
而這時,她又注意到我右手手背上的留置針頭。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眼睛一眯,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一把將留置針頭扯了下來。
那一刻,我只覺得手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鮮血滲了出來,順著我的手背緩緩流下。
我驚訝地看著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我連忙用手按住出血口,試圖止住流血,同時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滿。
只聽得蘇輕語用她那冰冷而堅決的聲音說道:“換一家醫院!”
這話一出,孫幼薇剛欲開口,卻被劉琳搶了先。
劉琳急忙走上前來,她的臉上滿是擔憂與焦急。
“蘇總,咱們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嘛,您也同意了,怎麼現在又鬧著出院呀?”
然而,蘇輕語卻彷彿沒有聽到劉琳的話一般。
她的目光幽冷而深邃,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她直視著劉琳。
“劉醫生,我知道你是個好醫生,很關心病人。”
“但讓我家老公在哪裡治療,並且出醫療費的也是我。”
“這事兒,就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了吧?”
一聽這話,劉琳彷彿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愕與無奈,嘴唇微張,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而孫幼薇則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猛地繞過病床,朝著蘇輕語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她的臉上滿是憤慨與不滿,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顯然是要與蘇輕語理論一番。
然而,就在她即將靠近蘇輕語的時候,林青青和趙飛燕兩人卻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行動一般,迅速地從兩側靠近,一左一右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孫幼薇頓時動彈不得,奮力掙扎,但兩人的力氣顯然比她要大得多。
“你們兩個這是要做什麼?放開我!”孫幼薇嚷道,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你們不能讓陸東出院,你們瘋了嗎?真想看著陸東去死?”
她的話音未落,蘇輕語卻已經面無表情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當蘇輕語走到孫幼薇面前時,突然伸出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在病房內迴盪——
蘇輕語竟然毫不留情地打了孫幼薇兩巴掌!
這兩巴掌打得孫幼薇措手不及,臉上瞬間浮現出兩個鮮紅的巴掌印,眼眶也迅速泛紅。
孫幼薇被蘇輕語那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打得有些發懵。
她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她的臉上滿是震驚與屈辱,雙眼圓睜,嘴唇微微顫抖。
蘇輕語看著孫幼薇,冷冷地開口:“孫幼薇,我不想再跟你廢話。”
“你但凡有點道德,就不應該跟陸東不清不楚。”
“他是有老婆的人,你要真想在醫院待著,就去陪你媽,我知道你現在身上沒多少錢,連你媽的治療都成問題。”
“所以你最好別逼著我用手段,讓你連給你媽治病的錢都沒有!”
“小心你媽到時死在醫院裡,那可就是你自找的了!”
蘇輕語的話語如同冰錐一般,刺入孫幼薇的心中。
孫幼薇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顫抖著嘴唇,眼神中多了幾分驚恐。
而站在一旁的我,心中也是一陣顫抖。
我和蘇輕語之間的事情本來就如同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即使我將當年自己回國的真實目的說出來,現在的蘇輕語也不會相信。
再這樣下去,只會讓我身邊的人受到更多的牽連和傷害。
不行。
我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受我連累了。
於是,我艱難地用左手捂住還在滲血的右手手背,儘管疼痛難忍,我還是勉強擠出一絲苦笑,目光堅定地看向孫幼薇。
“孫幼薇,說夠了沒有?趕緊滾啊!”
“這是我和我老婆之間的事,你的關心我領了,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老婆,這就過分了。”
“你現在捱打,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說著,我故意將頭偏向了一邊,不去看孫幼薇那震驚與委屈交織的眼神。
孫幼薇聽到這話,整個人彷彿被雷擊中了一般,愣在原地,雙眼失去了焦距,嘴角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解,彷彿不敢相信這是從我口中說出的話。
而蘇輕語則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動聽的笑話,嘴角慢慢上揚,眼神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她呵呵輕笑,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與嘲諷。
“聽到了沒?”
“你想要幫助的人根本就不領情,你說,你這不是賤嗎?”
說著,她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意味。
孫幼薇在短暫的愣神後,彷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劇烈地搖了兩下頭。
她緊咬著牙關,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
“陸東,你是不是真想弄死自己呀?”
“在你面前這個狠毒的女人,不僅毀了你的人生,還把陸家甚至你爸媽都拖下水,害得他們不得安寧。”
“結果,你竟然還幫她說話,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跟著她離開,她會好好地照顧你嗎?”
“她會真心對待你嗎?”
說完,孫幼薇的眼眶已經泛紅,聲音哽咽。
而我則是緩緩抬起頭,目光極為認真地看向孫幼薇。
我深吸一口氣。
“孫幼薇,不管怎樣,輕語她終究是我的老婆。”
“剛才我說離婚,那也只是一時的氣話。”
“我和她相知相守快10年了,我們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怎麼捨得跟她分開呢?”
“在我心裡,她始終都是我的真正的白月光,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的存在!”
這話一出,孫幼薇的身子猛地一顫,彷彿被雷擊中了一般。
而蘇輕語則又笑了幾聲,笑聲中帶著幾分張狂與得意。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我的身上,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以可以,東哥哥,你這話說的我很愛聽啊……”
我看著蘇輕語那得意與挑釁並存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剛才這一番話,我也不知自己說的是真是假,只是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的情緒卻是極為的複雜。
有對孫幼薇的愧疚,有對蘇輕語的無奈,也有對自己未來的迷茫與不確定。
而這時,蘇輕語卻是不再理會孫幼薇,抓起床上的外衣,動作輕柔地披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溫柔與關懷,彷彿在這一刻,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曾經深愛我的女人。
然後,她一邊看著孫幼薇,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一邊得意地摟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臂緊緊地環住我,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融入她的懷抱中。
隨即,蘇輕語就扶著我,向病房外走去。
孫幼薇則站在原地,目光復雜地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