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捕殺螞蚱一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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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窪的沼澤地裡,一大團捕蠅草簇擁在幾十米範圍內,張開著血紅色大嘴,正在各自捕食著貪戀自己甜美“花蜜”的外來者。

劉立山暫時收服了自己周邊已有的同類,吸取了上次破產教訓的他決定先穩住根基,而後圖謀更大範圍的發展。

現在本株的營養已經跟上,之前枯萎的葉瓣重新變得厚實而嬌嫩,新發出來的嫩芽也在不斷茁壯成長,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醉心於視野探索的劉立山並沒有停止對外的探索,他分出四個方向,直接連線沿路單線的植物,按照分配出去的探測營養,平均每天他新增的探索範圍都在十米以上。

“萬物有靈,古人誠不欺我也~這些小草雖然木訥,卻也依然有像我一樣的靈魂存在,只是這些靈魂太過弱小了點。”隨著劉立山不斷擴張,他所控制的每株小草都能補充少量的靈魂之力,這也讓他的意識比剛來這個世界時強大不少。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老螞蚱正在自家的土窩裡等待著自己最寵信的愛妻回來。

可是連著幾天過去,自己的愛妻仍然不見蹤影。老螞蚱這幾天是蟲草不思,整日靠露水來麻痺自己。

饒是自己活了快三個月的老螞蚱,也忍不住生出要去尋找一下的想法。

於是它召集了自己所有的子孫們,準備透過愛妻留下的氣味,地毯式搜尋。

上百隻蝗蟲就這樣蜂擁而出,形成一張大網,沿著地面的草叢快速的躍進。

蝗蟲留下氣味的方式很特別,就是每次停留的地方都會啃咬幾口草葉子,這樣能為其他同類提供自己的行動路徑,也能透過殘留在上面的唾液傳遞資訊。

難得今天太陽高照,劉立山張開全部的葉子,盡情的沐浴在這和煦的陽光下。

之前被捕食消化的小螞蚱,只剩下一具空殼的屍體,掛在了自己葉片之。

大批螞蚱過境肯定是瞞不住劉立山早已擴充套件出去的情報網,雖然那些螞蚱吃起來著實大補,可是看了那麼大數量,他放棄了想要捕食的想法。

“這幫該死的龜孫,我好不容易發展出來的一路視野都快全部斷掉了。你要跳就跳,沒事你還咬幾口乾啥~要是讓我逮到了,非把你們團滅咯!”劉立山是又氣又急,可是沒有辦法。

自己身為一株植物,又走不動,只能看著這幫土匪一樣的螞蚱沿路掃蕩。

轉眼間,老螞蚱一家老小就到了劉立山的捕蠅草區域。

老螞蚱畢竟活的久,對於這捕蠅草的威力是瞭解的,這可是它最恐懼的東西之一,當年它們同批出生的螞蚱,有不少都死於那些猩紅大嘴之下。

出於本能的恐懼,它駐立在外圍的草葉上,用它那雙有些猥瑣的卡姿蘭大眼睛在這片草域尋找,兩對細長的小觸角如雷達一般也向前掃描著。

“吱吱吱”老螞蚱突然發出一連串淒厲的叫聲,它朝思暮想的愛妻此刻正掛在最中心那株捕蠅草的猩紅大嘴邊上,昔日那略帶粉紅的嬌軀早已乾枯,死狀頗為可怖。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吱吱吱”

老螞蚱之前的恐懼被內心抑制不住的憤怒所充斥,它顧不得長輩們的警示,以及同類死去帶來的心靈衝擊。

在對孩子們發出攻指令以後,率先躍進了這片捕蠅草的世界,它的眼裡只剩下中心那株吃掉愛妻的罪魁禍首。

心裡不斷髮誓,一定要用自己鐮刀般鋒利的大嘴,撕碎這個骯髒的劊子手。

原本悠閒曬著太陽的劉立山,突然感受到葉片傳來一陣劇痛。

“臥槽,你個死螞蚱,居然敢咬你大爺!”

老螞蚱彷彿收割機附身,趴在劉立山的身上一頓猛咬,雖然草類的神經比較遲鈍,可是它這般瘋咬之下,劉立山最高的幾瓣葉片被撕咬的支離破碎。

更加要命的是老螞蚱身後還跟隨著一大群的小螞蚱,這要是直接飛到了他身上,還不分分鐘被吃光光。

此刻,劉立山顧不得什麼韜光養晦運籌帷幄了,根部連線的所有捕蠅草全部同時張開葉瓣,拼了命般的在葉片中間分泌出大量散發濃郁香氣的“花蜜”,企圖吸引那些飛撲而來的小螞蚱。

果然,那些涉世未深的小螞蚱們一聞到這香氣四溢的“花蜜”,哪還記得老螞蚱之前的進攻命令,全部都四散跳去採食。

“吱吱吱”

那些小螞蚱們吃得是滿嘴留香,發出滿足的叫聲。

正在發狂撕咬劉立山的老螞蚱聽到聲音,不禁轉頭看去,差點被嚇得當場暴斃。

“吱吱~!吱吱~!吱吱吱~!”它嘴裡不斷髮出急迫的叫喊聲,這幫混小子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捕蠅草分泌出來的香甜液體可是個陷進啊。

可小螞蚱們仍然頭也不抬的繼續吮吸著,以前總聽老螞蚱說這捕蠅草如何如何恐怖,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而且還有這麼美味的“花蜜”可以享用,鬼才理你。

更有甚者覺得這是老螞蚱擔心它們把“花蜜”都吃光了,所以才這麼急不可耐,不但不收嘴,反而把大半個身子都紮了進去。

“收!”劉立山一看除老螞蚱外的其他小螞蚱都已經進入了自己的陷阱,趕忙控制所有的捕蠅草收夾。

“吱吱吱!”

所有之前還沉浸在甜蜜中的小螞蚱們頓時被嚇得亂叫,身子被葉片夾緊,跳不出去,那一張張貪婪的大嘴也被黏著拔不出來,只能在那裡徒勞的掙扎。

唯有那隻停留在劉立山身上的老螞蚱此刻調轉了槍頭,化悲憤為力量,繼續啃食著面前的這個仇人。

持續啃食身子的刺痛讓劉立山苦不堪言,任憑自己分泌再多的“花蜜”也仍舊不能吸引這隻被仇恨矇蔽的老螞蚱。

而且它的啃食速度相當之快,自己三分之一的身體都被它啃食殆盡了,照這個速度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本體就要完了。

雖然自己的意識可以操控周圍的一切,可是主意識還是隻能呆在這株捕蠅草的體內,鬼知道自己本體被咬死後,還有沒有可能借道其他同類復活。

“這個老螞蚱怕是失心瘋了,老是抱著我啃幹什麼?你倒是去咬其他的捕蠅草啊!”如果劉立山此刻能夠開口說話,一定要罵死這隻混賬螞蚱,放著那堆鮮嫩的葉子你不吃,專門挑我這個皮糙肉厚的幹啥。

“這樣搞下去真要出問題啦,得趕緊想辦法!”很快本株就只剩最後兩個相近的葉瓣了,再咬就要到根莖了,劉立山趕緊苦思冥想對策。

老螞蚱此時啃得老歡了,雖然婆娘孩子都沒了,但是它知道自己種族強大的繁殖能力,隨時找個老婆又能生出一大堆。

現在只要能手刃這株罪魁禍首的捕蠅草,也不枉此行。

它飛跳到最後兩片葉瓣中間,踩著其中一片去撕咬另外一片,收割機的嘴巴瞬間開動馬力,“咔嚓咔嚓”的動了起來。

劉立山氣不打一處來,這簡直就是刺果果的挑釁,欺負我植物動不了是嗎?

當劉立山控制老螞蚱腳踩的那瓣葉子,試著去夾它的腿時,最上面的那排軟刺對堅硬的螞蚱腿來說徒勞無功,根本就撼動不了分毫。

轉念一想,劉立山覺得既然距離還不夠,那就讓葉杆再長長一點不就可以了麼。

於是,他調集了大量養分刺激葉杆。

不出所料,葉杆瞬間長長了許多,而且劉立山特意控制了一下葉杆兩邊營養的輸送量,左邊多右邊少,這樣自己葉瓣的大口剛好對準了老螞蚱的兩隻大粗腿。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還吃得歡樂的大螞蚱突覺菊花一緊,兩隻大腿被後面原本踩著的猩紅色葉瓣夾住了。

“吱吱吱吱吱吱”老螞蚱嚇得連爆粗口,更恨自己一時興起,看輕了這株狡詐的捕蠅草,居然被他暗算了。

劉立山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在葉瓣內側分泌出大量濃稠液體,黏住老螞蚱的兩隻大腿,同時在內測也長出許多尖刺,試圖卡住上粗下細的螞蚱腿。

老螞蚱被嚇得驚慌失措,不停的想用自己粗壯有力的大腿跳出來,可是每一次用力,那黏在腿上的濃稠液體便會更緊一分。

同時,那葉瓣里長滿了大量犬牙交錯的細小長刺,雖然傷不了自己,卻也卡住了自己大腿發力。

回天乏術的老螞蚱奮力的掙扎,劉立山也在拼了命的生產黏液和長刺,雙方角力都使出了全部力量。

奈何劉立山終究還是高等生物靈魂,怎麼也比這小昆蟲的腦子好使,即使在絕境,也能利用各種契機去破解危機。

老螞蚱那張綠色的老臉彷彿被漲紅了,兩對前腳死命的撐著葉瓣,想把後腿拔出來,可是越是掙扎越是深陷其中。

最後,老螞蚱如同認命一般,錘頭耷拉在葉子上,算是認栽了。

劉立山急忙又控制旁邊一株捕蠅草的葉子往這邊長了過來,看來不把這該死的螞蚱五馬分屍,他難解心頭之恨。

老螞蚱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猩紅色巨口,心裡不由一陣淒涼,想我老螞蚱縱橫這片廣袤沼澤幾個月,還是栽了。

就在那新長過來了的猩紅色巨口即將咬過來之前,老螞蚱突然從被夾著的葉瓣上掉落下來。

倒不是劉立山好心放過了它,而是老螞蚱動用了終極保命技能,直接掙斷了後面連線在身體上的大腿,才掉了下去。

由於失去了粗壯的後腿,加之沼澤裡泥濘不堪,老螞蚱爬起來還是十分吃力的。

劉立山眼看到嘴的食物居然跑了,又調集了幾瓣其他捕蠅草的葉子過來圍剿,嚇得驚魂未定的老螞蚱慌不擇路的一溜煙跑了。

氣的劉立山在心裡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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