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入宮治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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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行至皇宮大門,頭領模樣的人走來盤問:“何人到此,所為何事?”

“呵呵,老夫薛武,人送外號薛神醫,是受皇帝陛下邀請,前來為軒轅皇后看病的。”薛武面色祥和的說道,配上他那身銀灰色道袍,以及鶴髮童顏,頗有些世外高人的樣子。

“薛神醫?沒聽說過,可有憑證?”頭領不為所動,冷著臉說道。守門這麼些年,啥樣的人都見過,不吃這一套。

“呃,呵呵,這是皇帝陛下託人送來的手諭~”薛武聽這人說不認識自己,呃了半天,有些尷尬的遞過手諭。

“咳咳~咳咳~”劉立山弓著身子偷笑,被薛武轉頭瞪了一眼,趕緊用乾咳來掩飾。

看完手諭,頭領冰冷的臉頰瞬間融化,諂媚的說道:“原來是聞名遐邇的薛神醫,久仰久仰,快開城門!”,說完大手一揮,城門大閘轉動,緩緩開啟。

薛武嗯了一聲,隨後馬車緩緩駛過城門,而那位頭領則始終眼神崇敬的目送著離去。

“師傅,這人變臉也忒快了,真是好狗不擋道,擋道非好狗啊~”劉立山真是漲了見識,感慨良多。

“哼!這回知道你師父的名頭有多響亮了吧!”薛武鼻孔朝下的說道。

馬車連穿過三道宮門,最後在一位內侍老太監的帶領下,進到了東面的宮殿群內,七拐八繞的走過長長的寬石板路,停在掛著”坤寧宮“牌匾的門前。

老太監微微躬身說道:“薛神醫,此處便是皇后寢宮,還請您下車,隨老敝移步入內。”

“有勞了公公了~”薛武聞言下車,回禮後便跟隨進去了,劉立山自然是跟隨著就往裡走去。

“薛神醫,這位是?”老太監原以為劉立山是個趕車的,眼看他也跟著走來,不由得疑惑道。

薛武呵呵一笑,說道:“這是老夫新收的徒弟,帶上他也能打打下手。”

“無妨,請隨我一同前去吧~”老太監心中瞭然。

“師傅,打什麼下手?我可什麼都沒拿啊!”劉立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悄聲問道。

薛武側頭小聲在他耳旁低語了幾句,便跟隨老太監進去了。

原來打下手是假,讓這個傻徒弟進來學點如何醫治是真,薛武想著自己就這麼個徒弟,還是要好好培養培養,不能把醫術的老把式丟了。

老太監走到一處門口停下,拉著尖細的嗓子喊道:“薛神醫到——!”,然後示意劉立山二人入內。

進得房門,一股濃烈的藥味直衝鼻腔,差點沒把劉立山嗆死,即便是屋內擺飾講究,富麗堂皇,他也不想再多呆一秒。

“薛神醫,您可算來了,快給皇后看看,已經昏迷幾個月了,若不是寡人用續命丹替她維繫,恐怕都撐不到您來了。”房內傳出聲音。

隨後從裡面走出一位體貌魁梧龍顏日角的男人,看不出年紀,也看不透修為。

“是,陛下~”薛武略一躬身後,徑直向內走去,劉立山緊跟其後。

繡著鸞鳳齊鳴圖案的紗帳之內,躺著一位身形消瘦不堪的女子。

氣息微弱至極,不仔細聽的話,就猶如床上躺著的就是一具“屍體”。

薛武走到床邊,伸手輕按在露出的手腕處,沉吟半響後,又抽出銀針在手指和手腕關節處連紮了幾下。

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轉過身子對皇帝說道:“陛下,皇后這不是病!”

“不是病?不是病為何昏迷不醒啊?!”皇帝驚訝問道。

“她是中了九尾龍葵花毒!”薛武沉聲道。

“不可能!九尾龍葵花可是大補之物,怎會中毒呢?寡人吃下的九尾龍葵花不下數萬,可從未有任何不適!”皇帝大聲駁斥道,顯然是非常不認可薛武的診斷結果。

“陛下請息怒,您有所不知,十年份以上九尾龍葵花是無毒的,但是它的種子卻是劇毒無比,加之本身擁有極為霸道的純陽之力,被玄陰之體的皇后吃下後,簡直堪比世間最毒的毒藥!只有對皇后和九尾龍葵花都極為了解之人,才可能懂得如此下毒!”薛武絲毫不慌,緩緩的將皇后所中之毒的原因娓娓道來。

“那薛神醫可有辦法醫治?”皇帝也沒心思想是誰下的毒,如今最緊要的就是怎麼解去皇后身上的劇毒,讓其從昏迷中甦醒。

薛武沉吟良久,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此毒極為難解,若是強行為之,恐傷及皇后性命,不過有一個人可以試試,看看是否能解~”

“是誰!告訴寡人,寡人就算尋遍天下也要請來醫治!”皇帝急切的問道,只要有希望就好,怕就怕毫無辦法。

在薛武來之前,他已經請了無數名醫,卻始終無法弄清楚因何昏迷。

現在昏迷原因知道了,又知道有人可以治癒,頓時有點心急火燎,想趕快找來此人。

薛武轉頭看向劉立山說道:“也許~我的徒弟可以治!”

“什麼?!”劉立山和皇帝同時驚呼,兩人都被薛武這話給整懵了,特別是劉立山,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師傅是在為之前的事打擊報復。

“薛神醫,不知這位是?”皇帝看了看劉立山,又轉頭問向薛武,頗有些疑惑,眼前這人年紀實在太小,怎麼會有那等妙手回春的能力?

“呵呵,陛下,這是老夫新收的徒兒,名叫劉立山,乃北原國人。之所以說這病只有他能治,是因為我這徒兒有一項絕頂奇特的技能,能夠生髮出許多細小綠絲,猶如植物一般吸附在物體之上,進而透過表皮的針孔吸出體內毒素。”薛武故作高深的笑著說道。

可劉立山越看師傅這笑容,心裡越是瘮得慌,自己那捕蠅草的技能真有他說的這麼神奇?那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原來如此,薛神醫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醫,居然能教出如此徒弟,想必就算是你那位哥哥恐怕也無法再與您相提並論的了。”皇帝心中瞭然。

隨即又捧了捧薛武,畢竟還要人家徒弟出力,說點好話也能讓他們更用心。

“呵呵,陛下謬讚了,不敢當,不敢當,呵呵~”薛武嘴上這麼說,心裡可是樂開了花,嘴角有一絲無法掩飾的笑意。

“這位劉公子,還請快快為皇后醫治,若能治好,寡人必有重謝!”皇帝對著劉立山誠心說道,此時最重要的便是救皇后,只要能恢復,哪怕賞賜再多無所謂。

“我。。。”劉立山剛要開口,薛武就截斷了他,說道:“陛下,我徒兒醫治之時,需要絕對的安靜,不能被任何人打擾,否則不但皇后救不了,我這徒弟只怕也會反噬而亡。

“這。。。好吧,我聽神醫的,即刻安排,請二位安心醫治,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打擾,我也先走了~”皇帝說完,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門外候著的太監早已聽到這番交談,待皇帝走後,招手撤走了房內所有的人,哪怕是暗哨的人也一概不留。

全部閒雜人等都離去後,劉立山總算是有機會問問師傅了,忙扯著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的師傅說:“師傅,您大人有大量,徒兒之前不該如此頑劣,可我畢竟是您的親徒弟啊,您可不能這麼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哦?呵呵,你還知道怕,還知道自己頑劣啊?不錯不錯,有點進步~”薛武戲謔的回道。

劉立山差點沒給師傅懟到牆上去,不過想想現在萬一沒弄好,會被憤怒的皇帝當場斬殺。

他只有求著師傅說道:“師傅,徒兒知錯了,您貴為天下第一神醫,剛才在來的路上,我看路上許多人都認出您了,可見您醫術醫德都受到了萬民的景仰,您就別跟我一般見識,告訴我怎麼治吧!”

“呵呵,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凌霄城內我治癒過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以後不準再到師傅面前拆臺了,知道了嗎?”薛武心懷大慰,這混小子總算是低頭認栽了。

“知道了,師傅,您快說吧!”劉立山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裡急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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