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離別(1 / 1)
“呵呵,恭喜薛神醫,收了個這麼逆天的徒兒!”波力皇帝笑呵呵的恭喜道,能夠聽出來他確實是由衷的替薛武高興。
薛武有些愣神,自己這個徒弟果然是個妖孽,但是面上還是趕緊謙遜的回道:“陛下謬讚了,這也是他歷經磨難獲得的機緣,算不得逆天的,呵呵~”
簡單寒暄幾句後,薛武神色匆匆的出了皇宮,徑直朝著琉璃塔趕去。
他心裡有些忐忑,這小子是不是吃了啥大補丸,功力怎會精進的如此之快,還是得提醒他幾句,免得功力提升境界卻跟不上。
劉立山此刻正看著面前的池子,眼神中透露著貪婪,這東西堪比自己神木令中的靈池,若是帶走。。。
他拍了拍腦袋,還是放棄了,先不說這裡有沒有強者監視,即便是讓他隨便拿,他也沒啥好的器皿裝。
畢竟如此珍貴之物,肯定是有陣法封存的,不然裡面的靈氣早跑光了,沒準整個琉璃塔便為這個池子所建立的。
“有人嗎?!快放我出去!”劉立山抬頭對著空蕩的四周喊道。
刷的一下,在他面前出現個穿著暗金花紋斗篷的神秘人,也沒說話,直接抓著他一躍。
再眨眼間,劉立山便站在這裡琉璃塔的外面,巨大的塔身浮現在眼前。
“臥槽,居然真的有人監視,看這兩下子,絕對是個絕頂高手!”劉立山心裡一陣後怕,幸虧沒有偷那池子裡的水。
否則,自己恐怕又要被打成重傷,甚至被就地擊殺都有可能。
“啪!”,劉立山頭上凸起個包,不用想了,肯定是自己師傅乾的,委屈的轉過頭。
“混小子,我求了半天才讓你進洗髓塑經池恢復身體,你居然還敢打那種稀世寶貝的主意!”
薛武原本想體面的誇劉立山兩句,卻看到徒弟喃喃自語的話,氣得直接給了他個暴慄。
“師傅,我也就是想想,又沒真的偷,您不用這麼狠吧~”劉立山捂著腦袋委屈道。
薛武沒好氣的吼道:“想想也不行,這東西最考驗心性,得虧你沒拿,否則恐怕當場就得被守護的渡劫期強者轟死!”
“要不要這麼狠?!”劉立山被驚得目瞪口呆。
別院內,劉立山正陪著師傅下棋,過了今天就到了出發前往黑森山脈的日子,兩人這些天都默契的沒有再鬥嘴,而是珍惜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師傅,明天我們就要出發去黑森山脈了~”劉立山下了顆棋子後說道。
“嗯~”薛武漫不經心的也下了顆棋子,淡淡的回應道。
“我走後,就拜託您照顧晶晶和那些姑娘了~”劉立山看了看薛武,繼續說道。
“嗯~”薛武仍舊只是輕聲回應道。
“師傅,你褲子掉了!”劉立山指了指薛武的下面。
“哪呢?哪呢?”薛武被嚇了一跳,站起來左右看了看,發現又被劉立山耍了,破口大罵道:“臭小子,又敢戲弄為師!皮癢了是嗎?”
“師傅,這您可不能怪我,徒兒跟您說話,您老是心不在焉的~”劉立山委屈道。
“唉~又不是回不來了,你想要為師說什麼?兩個大男人還要搞得生離死別一樣嗎?那是你跟晶晶才能乾的事,為師做不出這麼噁心的事來!”薛武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劉立山不禁啞口無言,是啊,只是去歷練一下,何必搞得這麼傷感,轉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在忙碌的莫晶晶,他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夜色朦朧中,半隱的月光仍舊努力的射出光芒,因為此刻別院內正站立著一位楚楚可人的少女——莫晶晶,她在劉立山的屋前徘徊躊躇了許久,仍舊不敢敲響那扇薄薄的木門。
“吱呀——!”,木門被由內而外開啟,睡不著的劉立山本想出去走走,卻發現在門口徘徊的莫晶晶,對方看到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心裡砰砰直跳,臉頰緋紅,雙手快速的放到了身後。
“咦?晶晶姑娘如此晚了怎麼還不睡?”劉立山疑惑的問道。
莫晶晶臉更紅了,幸好在這夜色的掩護下,看不太清,今天她特意穿上了劉立山在靖山港送給自己的青色羅裳,想在他走前再見一面,可她卻不敢去打擾。見到劉立山正愣愣的看著自己,莫晶晶慌忙回道:“今晚的月色真美,我睡不著,就出來欣賞欣賞月光。”
“呃。。。今天有月光嗎?”劉立山看著天空完全把月亮遮住的烏雲,撓了撓頭,實在想不通這哪有什麼月光欣賞。
“那個,這給你,路上換著穿!”莫晶晶生怕被劉立山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鼓著最大的勇氣,硬給他手裡塞了件親手縫製的衣服,扭頭就跑。
劉立山木訥當場,過了片刻,看了看手中青灰色的衣服,嘆了口氣,便又走回了房內。
院外花影參差的合歡樹在顧影自憐,朵朵簇擁的粉色花蕊,盛開在葉間枝頭,因風而動,曳曳如錦繡。
可嘆其絲絲縷縷,盈盈卓資,在秋風蕭瑟的黎明時分,亦之憔悴凋零。
當陽光暖暖地鋪下來,站在窗前的劉立山心情忽而放晴,盡情享受這份溫暖,縈繞一晚上的愁雲也隨之消散。
他安靜的坐在與師傅對局的棋盤前,看了看未下完的殘局,搖了搖頭,又嘴角微微上揚,師傅顯然是留著棋局讓他回來。
復而望了眼牆邊凋零了一地的花蕊,此刻正被朝霞所染紅,比之昨日在枝頭時,更為耀眼和奪目。
“走了~”劉立山丟下話,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別院外走去,他不想被人送,因為即使再如何故作輕鬆,也會令人傷感,自己很快便會回來,又何必多此一舉。
薛武和莫晶晶以及那些被劉立山解救後重獲新生的少女,望著朝陽下那道人影,心中感慨萬千,雖然他們不知道劉立山此行會如何,但是黑森山脈的兇險,他們這些天也多少聽說過一些,特別是薛武,他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參加蒞臨的武道會都有數十次之多,每次進入黑森山脈能活著回來的,十不存二,即便說九死一生也不為過,他只能在心裡希望自己這位果敢堅韌的徒弟能夠化險為夷,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