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二老闆歸西(1 / 1)
正在喝酒的狗頭二老闆那對尖尖的耳朵不易察覺的抖動了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停在嘴前,烏溜溜的大眼珠用餘光掃向藏在斗篷之中的劉立山,嘴角泛起一絲莫名的冷笑。
象頭人的大耳朵激動的撲扇了起來,差點把劉立山的斗篷吹開了,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猴老闆說道:“您剛剛是說,全都要了?我沒聽錯吧?”
“沒有,全都要了,你把人都清點出來吧!”
“大爺,您稍等您稍等啊,我先捋捋,這個鬥王要五百萬高階魔石。。。那邊的鬥靈每個五十萬高階魔石。。。普通貨色一千多個。。。嗯,啊。。。您稍等,我再捋一遍,嘿嘿!”象頭人陪著小心,生怕怠慢這位有錢的大爺,可惜他那顆臃腫的腦袋裡並沒有多少有用的腦仁,越急越算不利索,嘴巴都開始打顫了。
坐在中間石桌旁的狗頭二老闆喝完杯中酒,轉頭看向劉立山說道:“這位小兄弟若是等不急,還請過來喝兩杯,象大頭腦子不太靈光,讓他先自己算算了告訴你總價。”
“嗯,也好!”劉立山表面上鎮靜自若的回答,其實心裡慌得一批,感覺這個狗頭人似乎看破了自己的身份,眼神也有些詭異,但是現在還摸不準對方的實力,先低調行事。
“坐!”狗頭二老闆伸手指了指對面的石凳,長長的狗嘴艱難的擠出了一絲微笑,參差不齊的尖牙寒光閃閃,讓劉立山感受不到任何善意,反而像是被獵狗盯上了一樣。
劉立山坐下後,狗頭二老闆又拿出一個白玉酒杯,輕輕的放到他的面前,再拿起酒壺斟滿,濃郁醇香之味順著殷紅的酒水散發而出,飄向了他的鼻孔之中。
“嘿嘿,這酒真香啊!叫什麼名字?”劉立山前世在地球便不怎麼喝酒,一是辣喉,二是聞不習慣酒味,但面前的這杯酒聞之如飲甘露,沁人心脾,確實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呵呵~先嚐嘗看!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狗頭二老闆的狗嘴裂得更開了,主動先乾為敬,喝下了杯中之酒,表示無毒無副作用。
劉立山果真如他所說,端起白玉酒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美不勝收,而後閉上眼睛仰頭喝下,嗯~這口感綿柔甘洌、餘味爽淨,果真是,呃——!
劉立山只感覺酒一下肚,在胃中迅速分解消融,不待他細細品嚐便眼前一黑,撲倒在了石桌上。
“這這這,二老闆您,您怎麼把客人灌倒了?!”象大頭剛算得有點眉目,卻看見原本相談甚歡的猴老闆喝了一口酒後,倒頭趴在石桌上,嚇得他鼻子都豎起來了。
狗頭二老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陰鷙的說道:“沒用的東西,這是個人類!你長那麼長的鼻子幹什麼用的?!廢物!差點就上了這個狡詐人類的當!”
象大頭眼睛瞪得溜圓,自己肯定是用長鼻子聞了黑色斗篷內氣味的,很濃的猴酸味,不可能有錯啊!
“你個蠢東西!跟你說還不信,老子掀開給你看,若他是人類,我就要罰——呃。。。噗——!”狗頭二老闆見說沒用,直接站起來俯身去掀開罩著劉立山腦袋的斗篷,手剛剛碰到,自己的狗頭莫名的被一把金色的長劍貫穿,鮮紅的血從狗嘴裡慢慢的滲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中了自己配置的迷香酒怎麼還能醒?
劉立山緩緩抬起頭,好似心靈感應一般回答道:“敢對毒修之人下毒?你的狗頭腦仁裡都在想什麼呢?!”,說完運轉天魔體就是一腳,噼裡啪啦的碎骨聲伴著狗頭二老闆的身體爆射而去,撞在關押鬥王的牢門上,整個身子被卡在鐵柱之間,兩隻狗眼直愣愣的看著劉立山。
象大頭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大手顫抖的指著劉立山喊道:“你。。。你殺了二老闆?!”
“嗯,怎麼?你有意見?!”劉立山取下頭上的斗篷,轉過身來看著雙腿發軟的象大頭,眼神冷冽的問道。
“沒有沒有,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真不知道二老闆下毒害你,我可是一心一意的給您算著賬,絕沒有和他串通啊!”體型龐大的象大頭砰的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求饒道,這個猴,不,這個人類實在是太兇殘了,鬥王級別的二老闆轉眼間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自己一個小小的鬥師還不是吹口氣就殺了?
劉立山看著把地磕得砰砰直響的象大頭,眼神之中沒有半分憐憫,剛剛下毒雖然他沒參與,但他對待人類的態度比之下毒更讓劉立山憤恨。自己一擊便將狗頭二老闆打死,也是利用了他的輕敵,外面還有沒有同等實力的高手自己心裡也沒底,面前這個象大頭雖然弱,但還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後,再做處理。
劉立山目光如炬的盯著象大頭喝道:“你先去把那些關押的鬥王放出來!”
“是是,小的馬上去!”象大頭立馬點頭哈腰的跑去開門,生怕晚一點就被劉立山劈成刀下亡魂。
劉立山緩步朝著一個牢籠走去,裡面白髮蒼蒼的老者有些驚俱的連連後退,不敢肯定面前這個長著黑頭髮之人要幹什麼。劉立山眼睛都沒瞟一下老者,而是將卡在鐵柱之間的狗頭二老闆扯了下來,然後在身上好一頓翻找,嘴裡嘀咕著:“沒理由啊,這麼大個老闆怎麼這麼窮?都放了些什麼玩意?”
翻找了半天就找到一枚存放了十幾枚高階魔石和幾壺靈酒的戒指,劉立山鬱悶的想死,這算什麼老闆?該不會拿著錢都買了酒了吧?
“喂!你們這裡的大老闆在哪?!”劉立山突然喝道,嚇得在忙著開門的象大頭一趔趄,趕緊轉身強撐笑臉的回道:“大老闆在前面那個角鬥場內,我這就帶您去!”
“慢著,我說了要你帶路嗎?還不趕緊開門!”劉立山沒搜到好東西,心情極度鬱悶,又想到這個象大頭將人當貨物,越加的氣憤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