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雙修晉級(1 / 1)
“你沒事吧?”蘭思思看著將所有狐人中階高手吸食得一乾二淨的劉立山,眼中滿是擔憂之色,也不知道他修煉了什麼功法,居然如此霸道,上百個高手居然瞬間就被屠殺殆盡。
劉立山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能有什麼事,你看我胳膊手挺好的,你看看,多結實!”,邊說還邊炫耀著他精壯的手臂。
“沒事就好,可你頭上身上怎麼全是血?是不是之前遇到什麼危險了?”
蘭思思看著劉立山被血結痂成蜂窩狀的頭髮以及身上滿是鮮血的獸皮,心裡陣陣刺痛,如果不是自己太弱,也許能夠幫他分擔一些吧。
“哎呀,你們女的怎麼都這麼磨磨唧唧的,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嘛,走了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普通的狐人,沒必要趕盡殺絕了!”
劉立山最後兩句是說給莉莉絲和拉爾聽的,這兩人對半獸人的仇恨值特別高,正想出去把其他狐人族一網打盡,聽到劉立山這麼說也都消停了。
劉立山沒有直接往河邊走,而是反向朝黑森山脈中走去,經過剛剛的一頓猛吸,他覺得自己有些背不住了,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來突破,否則體內湧入的大量靈氣遲早要將他撐破。
“就這裡了!”劉立山看著一口狹窄的天然山洞說道。
後面幾人聞言後,分散到山洞四周,防止突破時有靈獸或半獸人打擾。
進入洞內,內部空間還挺大,除了昏暗之外,還算是比較清靜的場所。
盤腿坐下後,劉立山反覆檢視了幾遍體內的情況,進階可是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劉立山入定之後,緩緩調動充斥在全身各處經脈精純靈氣,按照大周天運轉。
靈氣如那潺潺流動的河流順著奇經八脈匯入丹田之內,最後縈繞於元嬰之上。
靈魂一分為二,分別控制身軀和元嬰,進而將靈氣化為神識,又用神識進一步淬鍊著元嬰。
執行數個大周天後,他感覺靈魂與天地之間產生了細微的共鳴,那元嬰也如虛影般快速長大,逐漸從丹田之中擴散至身體各處,直至與整個身體合二為一。
山洞之上的土石樹木驟然崩塌,無數靈氣從天空和大地之上匯率到一起,隨後盤踞於空中。
附近數十里的山脈被肉眼可見的靈氣所遮蓋,原本白皚皚的世界冰雪消融。
劉立山正滿頭大汗的操控著體內的虛影脫離出自身軀體,儘管神識在靈氣的補充下不斷強化擴張,但仍舊讓他捉襟見肘,不得不調動靈魂深處的捕蠅草來幫忙,用以增強神識的掌控之力。
隨著捕蠅草的靈魂之力介入,劉立山已經可以勉強將虛影緩慢從身體之中剝離。
雖然感覺整個靈魂正在撕裂,但卻必須要如此做,否則神識無法化形。
每一次突破都不異於在刀尖之上行走,稍有差池,便會墜入無盡深淵,輕則功力暴跌,重則身死魂消。
此時,空中不斷盤旋的靈氣光芒大作,隨著劉立山將虛影抽離開後。
兩根巨大光柱從天而降,分別沒入劉立山的本體和旁邊的虛影之中,他的神識也跟著不斷暴漲,直至整片靈氣雲層被吸收殆盡。
“呼~”劉立山輕吐一口濁氣,轉頭看向完全凝聚成實體的分身,外貌體型與自己本體無異。
但兩個眼珠子一黑一白,看得他自己都有些啞然,咋還是這副鬼樣子。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意念隨心而動,兩具身體同時撓了撓頭,一開口也都同時說道:“還行吧,有那麼點意思!”
進階化神期後,一心二用的他感覺自身輕飄飄的,神識擴散出去,瞬間感知到了周圍的一切,猶如親眼所見一般,周邊幾人的樣貌神態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卻無法穿透樹木地表,只能隱約感知到裡面有什麼東西,不能真切的如親臨般觀察到。
“收!”劉立山輕喝一聲,旁邊的分身瞬間沒入其體內,隨後縮小至丹田之內,雙眼緊閉。
“身上的傷痕也全都消失了,果然神奇!”劉立山又看了看身子,感覺自己皮膚光潔如新,肌膚也順滑異常。
但是有一點他頗為納悶,自己不是雙修嗎?
他檢視丹田之後,不禁爆了粗口:“我尼瑪,我的內力怎麼不見了?”
此刻,他的體內僅有一種青綠色的能量在流轉,既不像靈力,也不像內力。
但又感覺兩者都包含其中,剛剛晉升化神期時,自己的身體也透過靈氣淬鍊,輕而易舉的便突破到了武皇,連給他回味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由得吶吶道:“不是說修真無歲月,閉關幾千年嗎?我怎麼晉升的這麼快,難道是因為捕蠅草的緣故?”
湍急的拉普河正泛著粼粼的波光,水面上不是有飛鳥掠過,潔白的身子不時扎入水中,而劉立山就待在船上,用自制的彈弓將剛捕到魚的鳥兒射下來。
“你怎麼這樣啊,那些小鳥辛辛苦苦捕魚,你卻將它們都打死了!”蘭思思嗔道,這傢伙真是沒點同情心。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看你們這些天奔波得也挺辛苦的,就想著給你們換換口味,地上的野味你吃得那麼爽,難道天上的野味它不香麼?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們,我容易嘛我!”
劉立山說得慷慨激昂,彷彿蘭思思把他的良心當作了驢肝肺。
“你。。。真是這麼想的?”蘭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當然!稍等片刻,我去把野味取上來!”劉立山說完便跳入水中,施展了他在這異世界首創的“水上漂”。
原理其實非常簡單,只是這裡的人很少往這方面想,僅僅需要將體內能量從腳底板擴散開形成較大的接觸面,便可以輕鬆馳騁在水面之上。
不過他引以為豪的首創,遭到了蘭思思的鄙視,可以飛幹嘛要費力的去飄?
用巨大木材堆砌而成的“船”上,劉立山雙手齊出,對著插在木板上的野鳥進行精確燒烤,時不時抽空停下,灑下調料。
由於對火力的極致把控,即使野鳥肥厚,也能讓溫度滲透入內。
幾番折騰下來,外皮金黃酥脆,內裡醇香四溢,把蘭思思幾人饞得狂吞口水,那香味如附骨之疽,難以拔除。
“嚯~哦!你們也太誇張了吧!”劉立山剛要轉身分發烤好的野鳥,便看到幾人哈喇子流了一地。
特別是蘭思思,都快成小溪了,之前還說愛護野生動物,這會最想吃小動物的就是她了。
入夜,眾人皆鑽入房間休息,不過房間都頗為簡陋,是劉立山用刀在幾根並排捆著的木頭上挖出來的。
上面簡單用木板製作了個屋頂,人躺在裡面不說十分舒適,但也夠寬敞,足夠擋風遮雨打坐修煉之用了。
等其他人都入睡後,劉立山對著旁邊的蘭思思點了點頭,而後一頭扎入神木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