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形畢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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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合計,乾脆來個計中計,就等著被一起押送出去,看看這幫傢伙究竟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他們的目的,劉立山已經猜到,肯定是販賣人,但是他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能不能一鍋端了這幫人販子,最好販賣渠道都給清理了。

漆黑的地牢內,眾人早已沒有繼續睡覺的心思,都紛紛修煉起自己的功法。

寂靜中,隱隱能聽到那些被關押人群發出的呼嚕聲,都睡得很熟,想必關在這裡有段時間了,不然不會這麼習慣如此惡劣的環境。

“吱——!啪嗒啪嗒。。。”

通道入口處,門被人用力拉開,隨後便聽到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傳來。

金色的陽光順著地牢大開的口子傾灑進來,灰白的牆壁瞬間被染透了,反射的微弱光亮,使得整個通道變得清晰了不少。

進入地牢的守衛打著哈欠,伸手從石壁上取下火把,繼續向內走去。

劉立山幾人早已在第一時間將自己又拷上了,既然要演,當然得演得像樣些。

守衛們開啟牢門,正要給劉立山幾人啪啪幾個大耳巴子,好讓他們清醒過來。

結果幾人同時睜眼,然後愣愣的看著他們,彷彿昨夜的酒勁還未消散。

“哈——欠!嗯?這都睡了多久了,怎麼還是晚上?”劉立山大張著嘴哈出晦氣,眼神迷離的問道。

“嘿嘿,昨天吃得挺開心吧?現在醒了,就跟我們出去,繼續讓你們開心開心!”說話的是個紅髮紅須的肥胖守衛。

他表情頗為玩味,對於這些即將被賣出的貨物,絲毫沒有同情。

劉立山眼中滿是疑惑,正要起身,發現自己手腳已經被捆了起來。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客人,我要見我最親愛的朋友,威爾斯七世堡主!我一定會告訴他,你們居然這麼招待他的貴客!”劉立山憤怒的咆哮道。

“嘿嘿!朋友?等會你就會看到了,帶走!”紅髮紅須的胖守衛直接下令,隨後朝著另外一邊的通道走去。

剛出地牢口,劉立山便忍不住深吸一口外面新鮮的空氣,再被陽光包裹著,說不出的舒服。

“啊!此時此刻,我真想吟詩一首!”劉立山閉上眼睛感嘆道。

“你給我老實點!”紅髮紅須的胖守衛怒喝一聲,隨即就是照著劉立山大腿後側一腳踢去。

劉立山運轉功力,雙腿繃得筆直,任由著那隻粗腿踢來。

“咔擦!”,骨頭斷裂之聲響起,隨後便看到紅髮紅須的胖守衛哀嚎著倒在了地上,極度痛苦的抱著腿滿地打滾。

“哎呀!你怎麼了?”劉立山回頭驚訝而關切的問道,彷彿剛才被踢到的不是他,而是滿地打滾的紅髮紅須的胖守衛。

其他幾個守衛看了看劉立山,又看了看地上痛苦翻滾的紅髮紅須的胖守衛,心裡不由一陣發寒。

這傢伙難道在腳上綁了鐵塊嗎?紅髮紅須的胖守衛可是鬥師強者,居然一腳把自己的腿給踢斷了,太特麼假了吧!

不過他們沒有深究,也不敢去深究,等把紅髮紅須的胖守衛扶到旁邊休息後,便繼續押著幾人朝大廳走去,態度比之前卻溫和了許多。

在劉立山幾人身後,跟著一大堆烏泱泱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類,他們全都眼神恐懼,只會呆滯的亦步亦趨。

其實沒多少人看著他們,而他們也僅僅只是雙手被綁起來,然後用長繩子串著,便非常老實聽話的跟著守衛走。

白色的城牆外,肥胖的威爾斯七世正滿臉諂笑,不停的跟一位白鬍子老頭點頭哈腰,如果給他裝個尾巴,估計都能搖出風來。

“噢,尊敬的馬利將軍,您看,這就是冬天依次運來的貨物,全在這了,一個都沒死,保管的非常好!”威爾斯七世弓著身子謙卑的說道。

名叫馬利的將軍目光移動過去,看了看被守衛押解而來的人群,滿意的點了點頭,呆板的臉上有了一絲鬆動。

威爾斯七世偷瞄到了這個動作,趕緊繼續表著忠心:“這次您遠道而來,也許是您偉大的光輝照耀到了威爾斯堡,昨天我們竟然意外抓到了幾名從黑森山脈逃出來的奴隸!”

“什麼?!從黑森山脈逃出來的奴隸?!”馬利將軍的臉瞬間垮了,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的,一開始我也不太相信,但透過我美酒美食的招待下,已經套出了他們的底細。這幾人都是修煉者,而且也確實是從黑森山脈中逃離出來的!”

“呵呵,不錯啊,威爾斯,看來這次回去,我得好好跟沃克長老誇誇你了!”馬利將軍聽到這幾人居然是修煉者,笑容更盛了。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您是如此的仁厚,威爾斯堡的臣民們必將永遠記住您,我將會尋找一位吟遊詩人,將您的光榮事蹟傳遍整個領地!”威爾斯七世紅鼻都快笑得裂開成了一朵花,看來自己的加封,指日可待了。

不過,轉眼他的臉色又變得頗為尷尬,看著心情大好的馬利將軍,有些欲言又止。

馬利將軍察覺到了威爾斯七世的表情變化,神清氣爽的他主動問道:“威爾斯伯爵,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要對我說?說吧,這次你的工作完成的如此漂亮,有什麼話都可以說的!”

威爾斯七世見時機成熟,馬上回道:“尊敬的馬利將軍,拜登軍士長昨天夜裡外出就不見了蹤影,今天一早我派出的衛兵回來告訴我,他已經淹死在了拉普河中!”

“拜登?哦,我知道了,伯爵不必太過傷心,也許是水中的魚人偷襲了他,也許是。。。”馬利將軍沒有說完,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很顯然他猜到了原因,但他不會說什麼,因為這次威爾斯七世抓到了幾個修煉者,那可都是值錢貨色,所以死個拜登根本無足輕重。

“是啊,我親自看了,身上有許多刀叉的傷口,肯定是那些可惡的魚人乾的!可憐的拜登!”威爾斯七世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馬利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你也盡力了,不必太過傷心,等回去,我會替你解釋,然後再派個軍士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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