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是你大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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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群開始登船的時候,因為雨水突降,河面波浪起伏,連線船身的木板也跟著飄忽不定起來。

望著僅僅幾丈之隔的艦船,劉立山懶得搖搖晃晃的跟著走,索性直接一躍,穩穩落在了甲板之上。

船上計程車兵們以及岸邊的眾人都呆住了,頭一次看到做俘虜做得這麼主動的,真是奇了怪了。

但是他們哪知道劉立山的想法,這船包括旁邊的幾艘戰艦,在劉立山的心裡早已被內定了。

面對自己的寶貝東西,他能不激動,能不快點跑上去看看麼。

甲板之上計程車兵們被劉立山驚到了,反應過來後,紛紛拿著武器將他圍在中間,一時搞不清這人的來歷,畢竟帶隊的馬利將軍都還在那搖搖晃晃的走獨木板子呢!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條頓帝國皇家艦隊,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登船的!”

中間高聳的木屋內傳來震耳欲聾之聲,看口氣應該是個長官之類的人,非常看不慣劉立山作為個俘虜還這麼囂張。

劉立山尋聲望去,木屋最高層的房間裡站立著一位頭髮銀白的老者,頭上戴著個圓形尖頂的頭盔,身穿紅灰相間的筆挺軍裝,此時正虎目圓瞪的看著他。

“我是你大爺!”劉立山被人打斷了欣賞艦船的心情,頗為憤懣,語氣也變得狂妄起來。

“大爺?”銀髮老者先是眼露疑惑之色,隨後看到劉立山那副欠揍的笑臉,頓時騰的火冒三丈高,怒罵道:“混蛋!給我把他抓到我這裡來!”

一聲令下,劉立山旁邊一位軍官模樣的人便帶著幾個士兵,陰笑著朝他走去。

顯然是覺得這小子以為能跳上船,就能無法無天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先不說劉立山現在是被捆著手的,就說樓上那位白髮老者,那可是鬥王級別的將軍大人,捏死這樣一個被俘虜的渣渣,簡直不要太容易。

雨水混雜著雷聲,愈加的充沛了,不停的沖刷著眾人的臉龐,視線都開始有些模糊起來。

很快,雨幕之下的眾人如同陷入灰色霧霾之中,只能看見不足一米的距離。

等馬利將軍跳上甲板時,雨又忽然小了,彷彿剛才有人刻意從天上潑了一大盆水下來,聞著那股子腥味,有可能還是洗腳水。

從踏上船身的那一刻,他對劉立山的小心翼翼瞬間化為烏有,這裡可是自己的主戰場,而自己還是艦隊最高長官,能夠掌控這裡的一切。

看著獨自楞在原地的劉立山,他猛然喝道:“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好好審問審問!”

艦上計程車兵們一時面面相覷,剛才不是有長官帶隊去抓他了麼,怎麼現在就他一個人站在那裡,其他幾個人呢?

不過,這裡畢竟是馬利將軍為首的艦隊,很快又有幾名想拉關係的忠心手下朝劉立山走了過去。

在他們心裡絲毫不在乎剛才的幾人去了哪裡,只要按照馬利將軍的命令列事,就夠了。

出乎意料的劉立山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著他們把自己又是鐵鏈又是腳銬捆了個嚴實,然後被拖著胳膊,帶到了馬利將軍面前。

馬利將軍很滿意這幾個機靈鬼,但也只是板著臉,微微朝他們點了點頭。

“帶到審訊室!”說完他便朝船中央的船艙走去,準備喊來其他兩位將軍一起,好好審問審問這個黑頭小子。

蘭思思等人雖然稍稍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劉立山這麼鎮定自若,而且臨走前看過來的堅定眼神,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天空似乎稍微亮堂了一點,雨水也變得細如絲髮,只是仍舊下得連綿不絕,沒有窮盡的意思。

走在寬敞的船艙過道內,劉立山饒有興致的看著周圍的裝飾,淺黃色的原木紋看起來十分柔和,兩側裝裱了一些不知名的畫作,畫框都是深褐色的木質畫框。

每行進一段,便有一個十字路口,非常規整的將各個區域劃分開來,也便於通行。

左拐右彎的進到一處拱門前,隨後劉立山便被士兵拖著往內一扔,卻沒有“砰”得摔倒聲。

劉立山輕飄飄的順著力道落在了屋內,裡面有些陰森,各種刑用器具是應有盡有,小到鐵鉗,大到肢刑架,都能在這裡看到。

“呵呵,這裡倒是挺不錯,要啥都有,難為你們了!”劉立山掃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著馬利將軍說道。

“當然,等下我會讓你一個一個的把這些工具都嘗試一遍,如果你還是這麼自我感覺良好的話!”

馬利將軍微笑的看著劉立山,顯然在他眼裡,這人已經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了,只要想,隨時可以滅掉。

另外兩位將軍,一個是劉立山之前看到過的銀髮老者,一個是身材魁梧的壯漢,長了個國字臉,除了眼睛鼻子全是鬍子,嘴巴都看不到了。

“你們的人都到齊了嗎?就這點貨色?太弱了!”劉立山靠在木質牆壁上,斜視著面前幾人,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三位久居高位的將軍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直接就氣得吹鬍子瞪眼起來。

最年輕的鬍子將軍直接拍著桌子怒罵道:“死到臨頭還在這裡趁口舌之利,待會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殘忍!”

“呵呵,這話該我說吧!如果我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劉立山回懟道,非常不滿這傢伙搶了自己的臺詞。

“來人,給他上刑具!”馬利將軍已經懶得廢話,直接動手,免得被這牙尖嘴利的小子給氣死了。

“咔——擦!”,劉立山輕鬆掙脫了捆在身上的幾重鎖鏈腳銬,原本用精鐵製成的東西,在他手上變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絲毫沒有束縛力。

“中階修煉者?哼!難怪這麼狂妄,不過我敢對主發誓,你現在所做的都是徒勞而已!”銀髮老者冷笑道。

“哎呀,誰給你們幾個這麼大的自信?是比拉普河還寬得臉皮麼?”劉立山毫不留情的譏諷道,區區幾個鬥王,還反了天了?

“是我!”

眾人被一聲有些嬌貴又傲慢十足的話給吸引住,紛紛看向了緩緩推開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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