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靠邊停車(1 / 1)
黑色的液體不斷的在經脈中肆意的破壞,幾乎是進入的瞬間,經脈便被腐蝕萎縮。
劉立山只能瘋狂的調集丹田內的能量,將已經破壞的經脈又重新修復,但是很快又被破壞。
強烈的痛感刺激著表皮的毛孔收縮,蘊藏在毒藥湯內的靈水在此時起了作用。
透過內外兩股修復力量的對接,勉強能夠維持的住經脈修復,而每次修復後的經脈都被拉伸擴張。
隨著痛苦的不斷加劇和持續,經脈在快速的擴張,而且能夠承受住毒液腐蝕,變得極為堅韌。
痛苦一旦扎進心裡,便再也沒有心思去感知身外的情況,只能咬著牙堅持。
修毒之人最需要的就是一鼓作氣,在淬鍊筋骨的時候,最怕被打斷。
馬車外,龜十三正愁容滿面,因為他完全感知不到後面的劉立山了。
但是之前劉立山留給他的心理陰影面積太過巨大,他沒敢去詢問,大概是猜測用了什麼遮蔽感知的手段。
駿馬在黃褐色的土路上飛馳著,筆直的道路完全看不到盡頭,留給人眼中的只有無邊無際。
那種廣闊無垠就像是周邊草原,同樣是漫無邊際,只有略高的山包連綿起伏著。
趕著馬車的龜十三跑了十多天後,終於是覺得不放心,因為後面車廂仍舊是沒有什麼動靜。
他想用神識探進去看看,卻又怕劉立山發覺後,給他穿小鞋。
就這樣一路向北,馬車高速的行駛,兩邊的風景也一如往常。
突然間,馬車的正前方塵土飛揚,馬蹄聲陣陣,隱約能看到高高飄揚的旗幟。
正在發呆的龜十三反應過來時,那股塵土終於逼近了眼前,而他也沒有時間去避開這些人了。
馬車稍稍側過,停在旁邊的草地上,龜十三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塵土中的隊伍過來。
隨著打著旗幟的大隊人馬臨近,地面轟隆隆震動得更為劇烈了,之前遠離的塵土迎面襲來。
龜十三畢竟是個鬥帝,所以他不屑於用東西遮擋,而是稍微外放了點鬥氣,阻擋塵土的侵襲。
近在眼前後,塵土完全消散,那隊人馬終於顯現出來,身著清一色雕刻三葉花的銀盔銀甲,後背立著兩根銀色杆子,上面插著粗長的白色羽毛。
其後是十幾輛純白的馬匹拉著的馬車,每一輛的裝飾都精雕細琢,但最多的是那種三葉花,分為紅白藍三色。
車輛旁邊都配有一位手持長槍的騎士,槍的頂端都有一面繡著三色三葉花的旗幟,這與龜十三他們在條頓帝國所見過的國旗是一樣的。
那隊騎兵走過時,看都沒正眼看一下旁邊停著的醜陋馬車,因為這種貨色太普通了,平時他們都寧願騎著自己心愛的寶馬,也不願坐這種破車。
當後續的馬車經過時,卻不時有人看來,目光如炬,似乎想看看這大戰當頭,什麼人膽子如此大,居然反著往北跑。
就在最後一輛馬車即將經過時,從車窗探出一雙小眼睛,不是別人,正是劉立山的老朋友——萊姆長老。
他看了看路邊的馬車,又看了看靜坐在車頭閉目養神的龜十三,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起來。
要說這龜十三修行了上萬年,那種淡然處之的氣質,明顯的擺在那裡,誰經過都會忍不住看兩眼。
萊姆長老因為皇宮被打劫,之前隱瞞的事情被他搶先稟報,另外兩位可憐的長老居然被震怒的大長老一掌給拍死了。
他也算是個機靈人,雖然因為主動報告而免受責罰,但是今後的前途卻堪憂了。
剛才百無聊賴的他無意中探出腦袋,一眼便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馬車,以及坐在上面的龜十三。
雖然這老頭很配合他們的工作,自覺的把車子靠在一遍,等待他們過去。
不過他因為時刻想著如何翻身,所以觀察的格外仔細,眼見那飛揚的塵土撲向馬車,而龜十三的身上卻是纖塵未染。
不用說了,這絕對是個高手,或者最少也是個鬥皇級別的修煉者,否則不可能這麼淡定。
他趕忙向旁邊舉著長槍旗幟的騎兵招手,然後在他耳旁吩咐了幾句,便關上了車簾,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感慨自己這次也許又要立功了。
龜十三看起來是人畜無害,而且修煉者趕馬車行走也很正常,但是現在是戰爭期間,這通往北境的道路幾乎沒看到有除了軍隊以外的人員。
此時在這裡遇到,自然是讓他心裡疑竇叢生,進而推斷其中必有貓膩,很有可能就是偷了東西,想悄悄潛逃的竊賊。
沒多久,傳令官回來了,在車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然後整個隊伍全都停止了前進,那最前方的羽翼銀甲騎兵分出一隊,朝著龜十三的馬車包圍了過來。
龜十三眼看著車隊馬上要走完,正要趕著車子上路,重新出發,卻發現有一隊騎兵朝著他們包圍而來。
“少爺,少爺,那幫人過來了,我們是跑,還是跟他們打?”龜十三扭過頭,恭敬的朝著後面車廂問道。
可等了半天,直到那隊騎兵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時,後面也沒有傳過來半句話。
他不禁有些頭大了,這位少爺在修煉什麼邪功,怎麼搞得這麼神秘,都被人圍住了還沉得住氣。
這究竟是心裡有底,還是心裡有坑啊,居然完全不當回事。
劉立山沒有發話,他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雖然對面來的是條頓帝國的人,但他們作案的地點是在暴風城,這些人可都沒見過自己二人的。
十幾輛馬車上的人都下了車,走下十幾位散發出渾厚鬥氣的強者,而當他們朝馬車走來時,龜十三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來者不善。
其中有那麼三位給他的感覺,應該也是鬥帝巔峰強者,因為他畢竟活了上萬年,對能量的感知還是非常準確的。
“少爺,他們來了!”龜十三再次回頭向車內彙報,不過這次他的語氣除了恭敬,更多的是焦急。
面對來勢洶洶的條頓帝國兵馬,他打心眼裡雖然瞧不起,但對方的實力讓他有些忌憚。
因為對他來說,如果同時出現三個鬥帝級別的巔峰強者,他肯定是抵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