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要我的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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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緩緩甦醒。四周一片漆黑,潮溼的空氣夾雜著一股腐臭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讓我忍不住乾嘔起來。

我試圖挪動身體,卻發現全身痠痛,手腳被緊緊地束縛著,動彈不得。腦袋昏昏沉沉,太陽穴的位置還在突突地跳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我之前遭受的襲擊。

“這是哪兒……”我虛弱地喃喃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黑暗中,恐懼如潮水般向我湧來,我努力回想被襲擊前的事情,試圖弄清楚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又是因為什麼。而我首先腦子裡面想到的就是蘇舟,不管是因為焦匯的專案,還是因為因為我和桑朵在一起了,他都有足夠的動機。

我在黑暗中艱難地扭動著身軀,繩索磨得皮膚生疼,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可我顧不上這些,求生的慾望愈發強烈。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這封閉的空間裡撞出迴響,卻始終得不到一絲回應。

我開始仔細打量四周,可眼前只有濃稠的黑暗,什麼也看不清。只能憑感覺判斷,這應該是個狹小逼仄的地方,頭頂的空間很低,伸手就能觸碰到粗糙的牆面,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混合著腐臭,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像是有人在走動。我瞬間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狂跳,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錯過任何一點資訊。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了下來,接著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嘎吱”一聲,門被緩緩推開,一道刺眼的光射了進來,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手裡拿著一根棍子,隨著他一步步走進,周圍的環境很暗,只能透過一些微光,大約看清眼前人的輪廓。

“醒了?”他冷冷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動了動喉嚨,努力讓自己發出聲音:“你….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那人並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拿手中的棍子捅了捅我的小腹,對我說道:“你別管我是誰,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要怪就怪自己點背。惹了不該惹的人!”

“靠!你他媽寫小說呢,我惹誰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小腹好像有些受傷,棍子碰到的時候我渾身一陣劇痛,而這樣的疼痛一下子讓我有了些力氣,衝著面前的人喊道。

那人好像笑了笑,只是聲音依舊有些啥呀:“惹到誰你就別管了,對方也只是要你點警告,本來想著趁你昏迷把你手給卸了,可是買家一定要求我等你醒後再動手,我只能照辦,我只是要你的兩隻手,你也不用擔心,我下手很快。”

就在對方話音落下的時候,抵在我腹部間的棍子收回,隨後便聽到一陣風聲,好似對方舉起了手中的棍子朝我砸來….

來不及多想,我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朝著另外一邊猛的一滾,只是對方動作實在太快,我的左邊肩膀還是實實在在捱上了一棍,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下一秒,那人朝我的後背又踢了一腳,好似確定了我身體的位置再次舉起棍子一下又砸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疼得眼前一黑,幾乎要昏死過去,可求生的本能讓我強撐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彷彿要將我撕裂,我咬著牙,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怒吼,那聲音裡滿是不甘與憤怒。

“草,還真是麻煩,真他媽能蹦躂。”那沙啞的聲音帶著嘲諷,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割著我的神經。他又一次舉起棍子,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所有的絕望一下子包圍了我的全身,或許是因為手中的束縛並不牢固的緣故,在剛剛的混亂中,好像有了些鬆動,就當我的胳膊再次捱了一下以後,手中的束縛也完全脫落,顧不得其他,我連忙起身一把撞開了眼前的人,朝著大門外跑去,好在那人也沒想到我能突然站起來,猝不及防間被我一把頂開,見我要離開,那人連忙朝我身後追來。

只聽到身後的人不停咒罵:“靠,這他媽都能跑?讓你跑了老子以後還能見人。”

我拼了命地往前衝,雙腿好似灌了鉛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但求生的渴望讓我忘卻了一切。身後那人的咒罵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緊緊相隨,彷彿催命符一般。

就在我快要接近門把手的時候,身後的人揮舞著棍子,再次砸到了我手上的胳膊,重新燃起的力氣頓時消散,或許這種關頭,腎上腺素起了作用,我能感覺到,就在他再次舉起棍子的時候,我一下閃過了身子,轉身朝他的身體撲了過了,我的舉動顯然沒有讓他反應過來。他一下子連著棍子被我一起撲倒。

經過一番追逐,此時的我大概也搞清楚了周圍的情況,這個屋子大概也就20平米左右,只是裡面堆放了很多箱子,類似一個倉庫,除了我和我身下的男人並沒有其他人,顯然我就是被他帶到這裡來的,搞清楚了這些,我也頓時來了火氣,連忙揮起拳頭朝著身下的人打去,邊打還邊罵,“草,你他媽就不能換個地方打,一直打老子胳膊!!!”

只是沒打幾下,身下的男人突然一用力,我便從他身上翻了下來,男人起身連忙尋找剛剛掉落的棍子,好在周圍的光線並不充足,男人摸索棍子的動作稍顯遲緩。我趁此機會,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迅速掃視四周,試圖找到能當作武器的東西。

我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中的環境,眼角餘光瞥見角落裡好似也有一根棍子,我毫不猶豫地衝過去,一把將其抄起,拿起手後才發現是一根鐵棍。這時,男人也找到了棍子,直起身來,與我對峙著。

他喘著粗氣,聲音中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你小子還挺有種,今天不把你的手廢了,我這活兒可就沒法交差了。靠,非要整那麼麻煩,剛剛就應該趁你暈倒就應該把你手廢了。”

我緊握著鐵棍,手臂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傻逼,反派死於話多你知道麼?”

說罷,我率先發難,揮舞著鐵棍朝著他的肩膀砸去。男人側身一閃,輕鬆躲過了我的攻擊,同時揮動手中的棍子,朝著我的腿部掃來。我急忙跳起,才堪堪避開,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男人趁勢而上,連續幾棍朝著我劈頭蓋臉地打來。我左躲右閃,身上還是捱了幾下,疼得我冷汗直冒。但我知道,此刻絕對不能退縮,一旦示弱,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我瞅準他攻擊的間隙,猛地向前一步,將鐵棍用力刺向他的胸口。男人躲避不及,被我結結實實地擊中,向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我再次揮舞著鐵棍,展開了猛烈的攻擊。一時間,倉庫裡鐵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揚起的灰塵瀰漫在空氣中。

男人似乎被我的拼命勁兒給震懾住了,攻擊的節奏逐漸亂了起來。我抓住機會,一棍狠狠地砸在他的手腕上,他吃痛,手中的棍子“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失去了武器的男人,頓時慌了神。他轉身想跑,我哪能輕易放過他,幾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摔倒在地。然後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朝著他的臉砸去。

“說,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到底是誰讓你來打我的!”我邊打邊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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