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麼兩個都撲進他懷裡?(1 / 1)
“哈哈哈......,雅姐,你簡直太厲害了。
這兩個已經算得上是高貨了,水嫩得像兩根小春蔥一樣。”
“憋了好幾天了,今天必須開葷嚐嚐鮮!”
雅姐眉毛一立,上前給了兩個男人一人一腳。
“別在這發騷,趕緊幹活!先把貨弄到地窖去!”
兩個男人猥瑣的笑著應下,伸手就抓向兩個女孩。
這一刻。
烏霜霜和孔玉梅的眼睛,滿是驚恐。
她們淚流滿面,拼命掙扎,努力想要發出聲音。
可是,這一切努力全都是徒勞。
雅姐和那個魁梧的女子的捆綁技術堪稱專業,她們越掙扎,綁在她們身上的繩子便收得越緊。
短短時間內,本就捆得很結實的繩子,便深深陷入到兩人的肌肉裡。
可這反而更加凸顯她們的身材,散發出令飢餓的野獸更加興奮的性感魅力。
而堵在她們嘴裡的破布,已經塞滿了她們的口腔,更堵塞了一部份鼻腔。
這使得她們連呼吸都很艱難,更別提發出呼救聲了。
徒勞的掙扎,讓她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可就在這時,“Duang”一聲巨響,大門被硬生生踹開。
李政和程鐵林猶如神兵天降,一人手持一根長一米左右的木棍衝了進來。
“徐文雅,苟學軍,你們的事兒發了,還不束手就擒!”
“烏霜霜,孔玉梅,我們來了!”
這兩嗓子,幾乎讓院子裡的四個人販子肝膽俱喪,轉身就想逃跑。
可剛要邁步,卻發現進來的只有兩個臉上還有稚氣的小年輕。
頓時,他們的膽氣又壯了起來。
那個壯碩魁梧的女子距離大門最近,轉身便氣勢洶洶向李政兩人撲來。
這女人身高足有一米七五,體重最低也在160斤以上,本身更是具備一定的武力值。
不然,也沒有能力無聲無息地將烏霜霜和孔玉梅擄走。
可李政卻胸有成竹,絲毫不懼,從容向右前方一跨步,一抬手......
一把土面子便洋洋灑灑地飛了出去。
趁著魁梧女子捂著眼睛怒罵的時候,掄起棍子便狠狠打在她的脖子上。
“啪!”
木棍從中斷折,魁梧女子應聲倒地,哼都沒哼一聲。
頭一歪,昏了過去。
李政看了看只剩下一半的棍子,感受著手腕的劇痛,對這具身體十分不滿。
前世他走南闖北,雖無法在女人面前當個男人,可他的身手卻比絕大多數男人都強。
尤其是在街頭實戰搏殺方面,可是深得某位街頭格鬥大師的真傳。
一擊得手。
李政腳步不停,一個閃身便來到其中一個男人面前,將斷了一截的木棍當成了短矛,狠狠地刺了過去。
動作快速而堅決,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院子裡站著的人,全都傻了。
徐文雅等人剛剛升起來的勇氣,瞬間消失。
本來見到兩個剛剛成年的小年輕,心中還滿是不屑。
現在也不翼而飛。
這年輕人,絕對是個狠人!
“噗嗤!”
一直嚷嚷著要開葷的男人,被一棍子捅進肚子裡。
呃......木棍的斷折處,形成了參差不齊卻非常鋒銳的尖刃,這才能如此順利絲滑。
男人一臉驚恐,臉上再無半分得意或猥瑣的表情,只剩下痛苦。
可不等他的雙手捂住肚子,李政便已經單手用力,將那半截木棍攪了一下拔了出來。
血流如注,將男人販子的臉色映照得更加蒼白。
李政一掌刀將他劈暈,轉身便撲向旁邊的徐文雅。
“啊~!”
這個時候,徐文雅才算完全反應過來。
她舉起雙手尖叫一聲,扭頭就跑。
可她的個子太矮,剛跑兩步,便被李政從後面薅住了頭髮。
李政也不糾纏,平等地對待每個人販子。
對著徐文雅的腰子便是一棍子。
順便一腳丫子狠狠地踹在徐文雅的膝蓋左側。
“喀啦!”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折的聲音響起,徐文雅慘叫著摔倒在地。
鮮血飄灑一地。
緊接著慘叫聲戛然而止,徐文雅被李政一巴掌打暈。
拿下三殺,只在兔起鶻落之間。
李政這才有空轉身看向雙輪車另外一邊的兩人。
人販子傻了。
程鐵林也傻了。
兩人的身體由於緊張,全都有些微微顫抖,對峙得很沒有氣勢。
“呼......呼......”
李政胸口劇烈起伏,張開嘴輔助呼吸,雙眼已略帶腥紅,惡狠狠地盯著最後一個人販子。
“苟學軍,你還敢負隅頑抗?”
苟學軍身體一抖,眼中的驚恐一閃,反而逐漸變得狠戾。
他死死回瞪李政,用力攥緊了手裡的彈簧刀,臉色猙獰道。
“小子,你夠狠,今天爺們就算是栽嘍,也得狠狠地咬下你一塊肉來!”
李政不怒反笑,滿臉譏諷道。
“苟學軍,你到現在為止,雖罪孽深重,可卻還罪不至死。
但你如果繼續冥頑不靈,還要跟我們動刀子,疊加強女幹罪,販賣人口罪,估計足夠你吃一顆花生米的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
你三個同夥在我面前毫無抵抗之力,你是選擇讓我捅你一棍子罪加一等,還是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
苟學軍的身體又是一抖,色厲內荏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個同夥,眼中的畏懼之色陡然增多,神色也變得躊躇。
可他在天人交戰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李政已經悄無聲息地向他靠近了很多。
“去死!”
一聲斷喝的同時,李政手中的短棍被他當做飛刀狠狠擲出。
下一刻,苟學軍的彈簧刀脫手掉落在地。
而他則用左手抱住手掌插了一根木棍的右手,跳著腳慘叫。
“啊~!”
不等苟學軍慘叫完,李政便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將他打倒在地。
緊接著一記足球踢,將他直接踢暈。
至此。
四個人販子全都喪失了戰鬥力,受傷昏迷。
李政略微緩了口氣,這才去看烏霜霜和孔玉梅的情況。
三人六目相對,兩個女孩喜極而泣。
“別哭,我們這不來救你們了嗎!”
溫和地說了一句,李政彎腰伸手扯住苟學軍的掛梁背心,狠狠一用力。
“刺啦!”
背心應聲而碎,變成一塊破布。
李政將破布覆蓋在彈簧刀柄上,這才將刀拿起,小心地先後割斷烏霜霜和孔玉梅身上的繩子。
轉頭看見程鐵林還傻愣愣地拿著根棍子站在那裡,他輕喝一聲。
“林子,還不過來幫忙!”
程鐵林如夢方醒,傻傻地點了點頭,幾乎同手同腳地向這邊走來。
圍在雙輪車車沿的木板被兩人合力取下,烏霜霜和孔玉梅顫巍巍從車上下來。
“嗚嗚......”
兩人幾乎同時情緒崩塌,一左一右撲進李政的懷裡,放聲大哭。
李政有些尷尬地張著手臂,看了看愣在一旁的程鐵,不自覺地想到。
【怎麼兩個都撲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