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錠刻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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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皋眼神陰沉,舉起手指向秦賀和趙大牛,冷聲說道:“殿下,這二人皆是窮苦之輩,卻突然拿出整錠金子,本就奇怪。”

“小民認為,這金子絕非他們正常途徑所得,乃是靠偷盜或賣熊羆皮得來,請殿下明察!”

趙皋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那錠金子高高舉起,目光中透著幾分得意:“殿下,這就是鐵證!”

此言一出,堂內再次譁然。

“這金子若真是贓款,秦家可就跳不脫了!”

“但趙皋這個人心黑手狠,說不定是陷害!”

“陷害?誰能拿一錠金子來陷害人?”

“誰知道呢,就算說秦家無罪,這錠金子到底是從何而來?”

“…………”

趙皋這番得意的模樣,頓時激起了秦韻的怒火。

秦韻大聲反駁道:“趙皋,你胡說八道!”

“這金子是我弟弟辛苦賺來的,與你毫無關係!”

秦韻話音未落,便被一旁的秦賀所攔下:“大姐別急。”

“我倒要看看,他想拿這錠金子說些什麼。”

秦賀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笑意,和趙大牛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若是趙皋讓自己拿出獵殺熊羆的證據,或許還有的爭論。

但偏偏他拿的是這錠金子,那可就好玩了。

趙皋冷笑一聲,目光中帶著輕蔑:“一個窮書生,能突然間賺來這麼多銀子?簡直天方夜譚!”

常明誠聽到這裡,唇角那抹親和的笑意頓時消失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趙皋,語氣玩味的開口說道:“哦?既然你對這金子這麼有興趣,那不如看看它的底部,說不定能發現些有趣的東西呢。”

趙皋聞言一愣,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將金子轉向過來,細細檢視底部。

只見金錠底部刻著兩個鏤空大字——御用。

剎那間,趙皋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金子“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愣在原地,嘴唇顫動,半晌說不出話來。

“趙皋。”

常明誠站起身來,眼神冷若寒霜,微微頷首開口說道:“這金子是本殿下與秦賀交易時所出,你說是贓款?”

隨著常明誠話音的的落下,趙皋猛地跪下,連連磕頭:“殿下恕罪!”

“小民愚鈍,不知道這金子是您的!”

“小民該死!”

此時此刻,公堂內一片寂靜,趙皋跪在地上,臉色煞白如紙。

他的雙手死死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滑落。

趙皋抬頭看著地上的金子,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主座上的常明誠,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錠金子竟然刻有御用二字,那分明是太子的御賜之物。

原本以為自己能拿出證據扳倒秦家,結果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趙皋緊咬牙關,試圖辯解些什麼,艱難的開口說道:“殿下,小民實有眼無珠,不知道這是你的金子。”

“至於秦家是否有罪,小民也許……也許是誤會了。”

這話說得可笑至極,連趙皋自己都覺得毫無說服力。

常明誠冷冷地打量著他,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承受的威壓。

常明誠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是冰冷刺骨。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趙皋,語氣略帶幾分好笑的開口問道:“誤會?”

“既然是誤會,那你剛才為何一口咬定秦家是盜賊?又為何用本殿下的金子作為‘證據’?”

趙皋渾身顫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低著頭,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慌張,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脫身。

與此同時,常明誠直起身,目光如炬的掃向堂內的縣太爺。

“縣太爺,本殿下方才問你,你為何遲遲不回答?”

“莫非……這件案子背後,你也脫不了干係?”

聽到常明誠這番話,縣太爺頓時汗如雨下。

只見他跪在地上磕頭不止,口中急忙說道:“殿下恕罪!”

“草民愚鈍,先前那是被趙皋這小人矇蔽了!”

“這案子確實有過多的疑點,草民正在打算查清楚,還請殿下明鑑!”

縣太爺心中清楚,若是今兒個自己不和趙皋扯開關係,那可就真的完了。

“查清楚?”

隨著縣太爺一番話的落下,常明誠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卻愈發冰冷:“你堂堂一縣之長,竟聽信趙皋一面之詞,將秦家上下押入公堂。”

“你告訴本殿下,你準備如何查?”

常明誠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怒火,他昨日得了那燒刀子後,便獻寶似的帶回都城,原本打算討好一番父皇。

誰知道當天晚上便收到了李掌櫃的訊息,說趙大牛和秦賀出了事兒。

若不是他著急忙慌的連夜趕來,今後這燒刀子還能有誰給自己供!

聽到常明誠這番話,縣太爺頓時啞口無言,額頭死死的抵在地上,幾乎將自己的頭顱磕出了鮮血。

他知道,太子一旦動怒,自己的烏紗帽恐怕難保。

公堂內的氣氛如同冰窖一般寒冷,圍觀的百姓氣氛也不敢出,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主座上的常明誠。

與此同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招娣卻突然站了起來。

只見她走到堂中央,跪下對著常明誠行了一禮,語氣堅定的開口說道:“還請殿下明鑑,我秦家從來沒有發生過偷盜之事,更沒有曾與趙皋為敵。”

“今日之事,分明是趙皋勢仗欺人,汙衊我弟弟秦賀與趙大牛偷獵!”

常明誠的目光落在秦韻身上,他的語氣難得溫和了幾分:“你就是秦賀的姐姐?”

“是!”

秦招娣咬著牙,目光堅定地與常明誠對視,高聲開口說道:“趙皋汙衊我們偷盜,我願當場與他對質,請殿下主持公道。”

“民女先前在趙皋手下的浣衣坊做事,還三番兩次的被其調戲。”

“若不是有我弟弟從中阻攔,只怕民女早就遭殃。”

“今日趙皋鬧出這事兒來,分明就是在報復!”

說到最後,她望向趙皋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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