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活捉嶽廣山(1 / 1)
嶽廣山見自己敗局已定,大勢已去。
與其被活活燒死,不如拼死一搏,哪怕是同歸於盡,也要拉秦賀墊背。
殘存的幾艘船,在熊熊烈火中如同發了瘋的野獸,冒著濃煙和烈焰。
向著秦賀的船隻猛烈撞擊過去。
江面上,火光映照著嶽廣山那張扭曲猙獰的臉。
“秦賀!納命來!”
嶽廣山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聲音在江面上迴盪。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江面,兩船相撞,木屑橫飛,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秦賀的船雖然堅固,但也受到了猛烈的衝擊。
船身劇烈搖晃,船上的人東倒西歪。
“穩住!穩住!”
秦賀大喝一聲,穩住身形,目光如炬地盯著對面燃燒的船隻。
嶽廣山不顧自身安危,趁著兩船相撞的瞬間,縱身一躍,跳上了秦賀的船。
他手中緊握著長刀,如同困獸猶鬥的猛虎,瘋狂地向秦賀砍去。
“秦賀!我要你死!”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奔秦賀的咽喉。
秦賀身形一閃,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嶽廣山的刀砍在船舷上,深深地嵌入其中,可見其力道之大。
“嶽廣山,你已是強弩之末,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
秦賀冷眼看著嶽廣山。
“無謂的掙扎?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嶽廣山拔出長刀,再次向秦賀砍來,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兩人在船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嶽廣山雖然已經陷入瘋狂,但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仍然保持著一定的戰鬥力。
他刀法凌厲,招式狠毒,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心。
秦賀則顯得遊刃有餘。
輕鬆躲避著嶽廣山的攻擊,時不時地反擊一兩招,將嶽廣山逼得連連後退。
“嶽廣山,你輸了。”
秦賀一掌擊在嶽廣山的胸口,將他擊退數步。
嶽廣山踉蹌著後退,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衣襟。
他捂著胸口,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秦賀,你……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秦賀一步步逼近嶽廣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嶽廣山,事已至此,你還不束手就擒?”
嶽廣山聞言,非但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仰天大笑。
“束手就擒?秦賀,你做夢!老子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話音未落,嶽廣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嶽廣山再次撲向秦賀,手中的斷刀高高舉起,朝著秦賀的腦袋狠狠劈下。
然而,他身上的傷勢和方才的爆發,已經耗盡了他的最後一絲力氣。
動作比起之前慢了不少。
秦賀側身閃過這致命一刀,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嶽廣山持刀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脆響,嶽廣山的腕骨應聲而斷,手中的斷刀也隨之掉落在地。
秦賀順勢一個擒拿,將嶽廣山牢牢地控制住。
膝蓋頂在他的後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此時,蘇武也趕了過來,迅速將嶽廣山反綁,壓制在甲板上。
嶽廣山雖然被擒,卻依然嘴硬,破口大罵。
“秦賀,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他的叫罵聲引來了周圍蘇家水手的注意,他們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看向秦賀的眼神則充滿了敬畏。
這種眼神上的對比,讓嶽廣山更加惱羞成怒,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卻徒勞無功,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甲板,隨後便昏死了過去。
秦賀看著昏迷的嶽廣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沉吟片刻後,下令道。
“把他押入船艙,嚴加看管,小心他耍詐。”
“是!”
親衛領命,將嶽廣山拖了下去。
秦賀走到船頭,目光掃過江面,只見江面上漂浮著不少破碎的船隻和屍體。
熊熊燃燒的火焰將江水映照得一片通紅。
蘇武看著甲板上的狼藉與江面上漂浮的殘骸,心情複雜地長嘆一聲,隨後快步走向站在船頭的秦賀。
在他眼中。
此時的秦賀宛如一尊神明,憑藉一己之力便扭轉了蘇家危局。
他心生敬佩,又添幾分欣喜。
“秦小哥果然是人中龍鳳!此番滅了嶽廣山,我蘇家算是緩了口氣。”
蘇武上前拱了拱手,臉上堆滿了感激和敬意。
“此一遭除了嶽廣山,多虧有秦小哥謀劃與助力,我蘇家上下無不感激涕零。”
秦賀回過頭,目光淡然。
“蘇當家言重了。嶽廣山雖亡,但岳氏一黨並非無根之木。此事過後,恐怕江上還會有餘波,蘇家應未雨綢繆才是。打鐵趁熱,不妨趁此良機清掃餘毒,鞏固川舟會在江上的地位。”
蘇武連連點頭,欣喜地看著秦賀,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試探。
“秦小哥果然志存高遠,連這等局勢都見解通透。我蘇家若能獨霸江上,皆因秦小哥相助。這一份恩情,我蘇武無以為報啊。”
秦賀抬眼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蘇當家無須多禮,秦某人不過是為了這自蜀中到江南的商路太平,順勢助蘇家一臂之力,也算互利。”
蘇武一聽這話,心頭越發敞亮,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猶豫了一瞬,忽然換上一副鄭重的神情。
“秦小哥,你如此胸懷天下,老朽怎能不將你敬為上賓?實不相瞞,老夫膝下無子,僅有一獨女名喚蘇妙音,今年芳齡十八。若秦小哥不棄——”
說到此處,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陡然真摯下來。
“若秦小哥有意,不若我將妙音許配於你。從此我們蘇家與你同舟共濟,共享盛世繁華!”
秦賀神色一動,嘴角浮現出笑意。
“蘇當家抬愛了。”
秦賀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失禮貌。
“妙音姑娘乃是絕代佳人,秦某何德何能敢冒犯?況且……我秦賀此生以遠方為志,所求並非安穩家業,恐怕辜負了當家的厚愛。”
蘇武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旋即恢復了笑容。他沒有貿然再勸,而是嘆息一聲。
“秦小哥不愧是志在天下的豪傑……既如此,這些小事便不再提了。但今日之後,我蘇家便欠秦小哥一份天大的人情!將來若有用得著蘇某的地方,但請開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賀抿唇一笑,目光深邃如夜,他輕輕點了點頭。
“蘇當家重情重義,他日若有相求,秦某自當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