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這個女子不簡單(1 / 1)
秦賀淡淡一笑。
“常老闆的面子,在下自然要給。只是這洪五三番兩次派人加害於我,我總要討個說法。”
常明清眼珠一轉,柔聲道。
“秦公子所言極是,小五確實做得不對。這樣吧,小女子願意賠償秦公子一切損失,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秦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洪五爺,又看了看風情萬種的常明清,心中暗道。
這女人倒是聰明,知道以退為進。
洪五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但此刻他強忍劇痛,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幾次失敗。
他渾身顫抖,倔強地抬起頭,咬牙喊道。
“夫人不可!您身份高貴,怎可對這廝紆尊降貴!此事皆是洪五一人所為,夫人不必為洪五說和!”
秦賀腳下用力,狠狠踩住洪五的胸膛,臉上露出一抹寒意,低頭冷聲說道。
“我與你家夫人說話,哪裡輪得到你多嘴?信不信我立刻廢了你,讓你再無機會搬弄是非!”
洪五疼得五官扭曲,卻依舊咬牙硬抗,眼中帶著憤恨和倔強。
他艱難地扭動著脖子,盯著秦賀的臉,聲音沙啞卻強硬地喝道。
“只憑你?也配?我家夫人豈是你能搭話的?莫要放肆,衝撞了我家夫人!否則,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的命!”
秦賀冷笑一聲,眼中寒芒乍現,腳下微微用力,碾壓得洪五直抽氣。
連痛哼聲都壓抑住了。
他低聲警告道。
“我倒要看看,是誰救不了我!現在是你被踩在腳下,不老實閉嘴,信不信我讓你連這張嘴都沒辦法再用!”
常明清適時出聲,嬌聲勸道。
“兩位消消火,有話好說,莫要動怒。”
她說話間緩步走近,微微欠身說道。
“秦公子,小五不過是擔心我,並無大惡,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與他一般見識。”
秦賀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探究和揣測。
他突然低頭俯視洪五,語氣輕蔑道。
“既然你口口聲聲都為了你的主子,那就睜大眼看清楚,你的主子是怎麼向人求和的!別忘了,你不過是個看門狗,連吠的機會是誰給的,自己心裡清楚點!”
洪五瞳孔一縮,怒火中燒,但掙扎之間卻再也無法反抗,只能死死咬著牙。
手指抓緊地板,額角青筋暴跳。
一聲不發地瞪著秦賀,眼神中滿是屈辱與恨意。
秦賀也知道見好就收,那女人似乎是與太子有關係,不宜得罪死了。
便收回踩在洪五爺身上的腳,
“既然常老闆如此有誠意,在下也不好再追究。不過,我希望常老闆能管好你的人,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常明清嫣然一笑。
“秦公子放心,小女子一定嚴加管教。”
洪五爺從地上爬起來,捂著下巴,對常明清行了個禮。
“夫人,小五無能,未能制住這小子。”
常明清瞪了他一眼。
“還不快向秦公子道歉!”
洪五爺雖然心中不忿,但也不敢違抗常明清的命令,只得對秦賀拱手道。
“秦公子,今日之事是小的不對,還請公子見諒。”
秦賀冷哼一聲。
“下不為例。”
常明清嫣然一笑,眼波流轉,輕輕說道。
“公子既是生意人,那不知是做何買賣?我這濱江的市集雖不大,說不定能與公子有所裨益。”
秦賀拱手道。
“只是些布匹、酒水的買賣,在下自釀一酒名喚‘燒刀子’,希望能在這江南一地試試銷路。”
常明清一聽“燒刀子”,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原來那酒是你的?”
話一出口,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捂嘴輕咳一聲,掩飾道。
“公子可入堂一敘,細說你這買賣。”
秦賀一聽常明清的話,心中明瞭,自家酒水只送到過京城太子府,從未到過江南,此女若要知道這酒,也只能在太子那裡。
如此想來,這女子的身份怕是非同小可,說不定是什麼郡主之類的人物。
他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卻不動聲色,含笑應道。
“恭敬不如從命。”
洪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急切地對常明清說道。
“夫人不可!此子來路不明,夫人豈可輕信此人?況且他出手狠辣,絕非善類!”
常明清柳眉微蹙,有些不悅地瞥了洪五一眼。
“我行事何時需你來教了?退下!”
洪五心中焦急,也顧不得尊卑,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夫人,這秦賀來歷不明,行事乖張,今日又當眾羞辱於我,可見其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夫人萬萬不可與之為伍啊!”
常明清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
“夠了!你平日裡仗著我的名頭,在濱江一帶囂張跋扈,我早就勸過你要收斂一些,你卻總是不聽勸!今日碰到鐵板了吧?他教訓你也是應該的!”
洪五聞言,心中更是惶恐,他知道常明清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很少會更改。他咬了咬牙,說道。
“夫人,就算小的有錯在先,可此人出手如此狠辣,分明是不將夫人放在眼裡!夫人若是與他合作,只怕後患無窮啊!”
常明清冷笑一聲。
“後患無窮?我看你是被打了,心裡不服氣吧?我自有分寸,無需你來置喙!你給我退下,好好反省反省!”
洪五還想再勸,卻見常明清臉色陰沉,知道再說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只得無奈地低下頭,默默退到一旁。
常明清輕聲招呼一聲,只帶了秦賀穿過了一道雕刻著纏枝花紋的木門,進入了一處華麗而雅緻的內室。
這內室雖不大,但陳設精緻,處處透著貴氣。
正屋正中擺著一張黑色烏木長案,上面擺著精巧的茶具和幾卷書簡。
窗邊香爐裡煙氣繚繞,氤氳出一股沉香的氣味。
秦賀目光在內室裡打量了一圈,見了這處地方,更加確認自己先前的判斷。
能夠在這等地界上擁有如此品味的內室之人,絕非普通商賈可比。
再想到常明清之前的一言一行,他心中的試探意圖又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