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試銷大會(1 / 1)
常明清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
“秦公子莫要緊張,小女子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能配得上你這份自信。”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試銷大會就定在三日後的醉仙樓,如何?至於宣傳嘛,公子儘管放心,小女子在江南也算薄有薄名,請些客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秦賀欣然同意,兩人又細細商議了一番細節,例如宣傳的重點、目標人群、雙方的責任分工等等。
常明清做事雷厲風行,散席後便開始著手安排,利用自身在江南的人脈,廣邀當地富商巨賈和名流雅士,為試銷大會造勢。
……
秦賀則回到客棧,開始準備貨物。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試銷大會如期在醉仙樓舉行。
秦賀抵達時,現場已是賓客雲集,熱鬧非凡,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盛大幾分。
讓他略感意外的是,這試銷大會更似文會,除了幾家附庸風雅的商賈。
更多的還是蘇淞當地的世家子弟。
一個個衣著光鮮,談吐不俗。
看來,常明清的號召力果然非同凡響,竟能將這些眼高於頂的公子哥兒們都吸引過來。
常明清今日穿著一襲淡紫色長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出塵。
見到秦賀,她款款走來,淺笑道。
“秦公子,你總算來了,客人們可是都等著你呢。”
秦賀回以一笑。
“讓夫人久等了,是在下的不是。”
試銷大會正式開始,秦賀先展示了雲錦的獨特之處,其光澤、質感、紋理皆非普通布匹可比,引得眾人嘖嘖稱奇。
接著,他又拿出燒刀子,讓眾人品嚐。這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長,與江南常見的清淡米酒截然不同,瞬間征服了在場賓客的味蕾。
一時間,讚歎聲此起彼伏,氣氛達到了高潮。
秦賀心中暗喜,看來這第一步算是走穩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他面帶冷笑,語氣不屑地說道。
“這酒雖然有些烈性,但也只是尋常之物,何足掛齒?至於這布匹,更是徒有其表,不值一提。”
此人正是常明清的競爭對手,江南富賈周家的嫡子,周子昂。
他今日前來,並非為了賞鑑貨物,而是為了故意刁難秦賀。
試圖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從而破壞常明清的計劃,打擊她的聲譽。
常明清臉色微變,正要開口反駁,卻被秦賀攔住。
他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問道。
“這位先生,不知您有何高見?”
周子昂輕蔑一笑。
“高見不敢當,只是在下家中也收藏了一些珍稀布料和美酒,比起你這所謂的雲錦和燒刀子,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秦賀不為所動,繼續問道。
“哦?那不知先生可否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
周子昂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拿出來?就憑你也配?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跟本公子叫板?”
他身邊的幾個世家子弟也跟著起鬨,對秦賀冷嘲熱諷。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敢在此班門弄斧。”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鄉下旮旯裡冒出來的,竟敢如此狂妄。”
“常夫人,你也是的,怎麼會結識這種不入流的貨色?”
面對眾人的奚落,秦賀依舊面不改色,只是淡淡一笑,說道。
“在下不過一介商人,自然比不上各位公子哥兒出身名門。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各位如此瞧不上在下的貨物,又為何要來參加這試銷大會呢?莫非是閒得無聊,特意跑來尋在下開心?”
此言一出,周子昂等人頓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們本想借此機會羞辱秦賀一番,卻沒想到反被他將了一軍。
秦賀見他們啞口無言,便不再理會,轉而對常明清說道。
“夫人,看來今日的試銷大會,怕是要變成一場鬧劇了。在下也無心再繼續下去,不如就此散了吧。”
說罷,他便作勢要離開。
常明清見狀,連忙拉住他,低聲說道。
“秦公子,切莫衝動。這些人不過是些紈絝子弟,不必理會他們。你且稍安勿躁,看我如何收拾他們。”
秦賀心中暗笑,這常明清果然不是省油的燈,看來有好戲看了。
他順勢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她如何應對。
常明清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迷人的笑容,對著眾人說道。
“各位,今日請大家前來,是為了品鑑秦公子的貨物,並非是為了讓大家互相爭鬥。還請各位給小女子一個面子,莫要再繼續胡鬧了。”
周子昂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常夫人,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我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就成了胡鬧呢?莫非你是在包庇這小子?”
常明清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
“周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女子與秦公子只是生意上的夥伴,何來包庇一說?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就別怪小女子不客氣了。”
周子昂見她動了真怒,心中也有些發怵,但礙於面子,又不好就此服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怎麼,你還想對本公子動手不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撒野?”
常明清冷笑一聲,正要開口反擊,卻見秦賀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他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周子昂,語氣森然地說道。
“周公子,你若真想見識一下在下的手段,在下奉陪到底。只是,後果自負!”
周子昂身旁一個錦衣公子搖著摺扇,故作姿態地勸道.
“都是君子,何必動手?和這鄉野村夫不同,我們可都是讀書人,莫要與他一般見識。想必那小子不過是個胸無點墨的,所謂人以群分嘛。”
他斜睨了常明清一眼,語氣裡滿是不屑。
秦賀聽得出,那人自是借說他,嘲諷常明清。
他冷笑道.
“閣下之言,在下不敢苟同。讀書人當以文會友,以理服人,豈能出口傷人?在下雖非飽學之士,卻也懂得‘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道理。閣下滿口‘鄉野村夫’‘胸無點墨’,卻不知,這才是真正的粗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