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還請秦公子跟我們走一趟(1 / 1)
秦賀面對黑衣人首領的襲擊,不敢大意,連忙揮劍抵擋。
黑衣人首領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秦賀面前,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寒光。
直刺秦賀的咽喉。
秦賀側身避開,同時揮劍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劍光交錯,一時間難分勝負。
黑衣人首領的劍法凌厲無比,招招致命。秦賀雖然略佔上風,但也逐漸感到吃力。
他虛晃一招,逼退那人,然後朗聲問道。
“你們可是李家人?”
為首的黑衣人聞言,身形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但他很快便掩飾過去,冷哼一聲。
“李家?你問這個做什麼?”
秦賀心中一動,看來這些人果然和李家有關。
秦賀身形靈巧地後撤一步,拉開些許距離,朗聲道。
“前日在茶樓我曾助過李家家主,今日之事,或許其中有些誤會!”
黑衣人頭領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厲聲道。
“一派胡言!家主豈容你這種宵小之輩保護?我看你分明是刺客的同夥!”
秦賀見黑衣人並不相信自己的說辭,於是朗聲道。
“我乃秦賀,要辨真偽,爾等回去一問便知。若今日爾等傷了我,想必李家主,面上也不會好看。”
黑衣人首領聞言,心中暗忖:秦賀?這名字倒是沒聽過。
不過,他既然敢報上姓名,想來也不是信口胡謅。
況且,他提到了李家主,莫非……
黑衣人首領突然想起前幾日李家茶樓遇襲的事情。
當時家主遇襲,虧得一位公子相救。
他心中暗忖:這紅衣公子救了家主,便是與李家有恩。
此事若是真的,那今日自己若是傷了這秦公子,家主怪罪下來,自己可擔待不起。
思慮再三,黑衣人首領決定先將秦賀帶回李府,再做定奪。
於是,他對著秦賀拱手道。
“既是如此,還請秦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賀見黑衣人態度有所轉變,心中稍安,便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一行人來到李府,李景文聽聞秦賀來了,連忙出來迎接。
“秦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李景文拱手道,語氣中充滿了恭敬。
看到秦賀果然是當日救下自己父親的恩人,李景文激動不已,連忙感謝秦賀。
“秦公子當日救命之恩,李某感激不盡!只是不知秦公子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秦賀拱手回禮道:“方家客氣了,當日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今日前來,實屬巧合。我本是路過此地,卻不想被貴府的家丁誤認為刺客,這才有了今日這番誤會。”
李景文聞言,臉色一沉,轉頭看向身後的黑衣人首領,厲聲道。
“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去追查刺客嗎?怎麼把秦公子帶回來了?”
黑衣人首領連忙跪下,將事情的經過地稟報了一遍。
李景文聽後,心中惱怒,卻又不好發作。
畢竟,秦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這些家丁也是奉命行事,只是誤將秦賀當成了刺客。
他嘆了口氣,對秦賀道。
“秦公子,今日之事,實屬誤會,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秦賀擺了擺手,道:“言重了,此事說開了就好。只是,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李景文挽留道。
“秦公子何必如此匆忙?不如在府上小住幾日,也好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秦賀婉拒:“方家盛情,秦某心領了。只是,我確實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還望公子見諒。”
李景文見秦賀去意已決,也不好再強留,只好親自將秦賀送出府外。
臨到府門前,秦賀駐足,狀若不經意地問道。
“李家在蜀地也算名門望族,不知可識得一位趙員外?”
李景文略一沉吟。
“趙員外倒是有幾位,不知秦公子指的是哪一位?”
秦賀拱手道。
“這位趙員外,家中良田千畝,令有錢莊與米糧的生意。膝下只有一女,”
李景文恍然大悟。
“秦公子說的是趙德昌趙員外吧?此人我倒是略有耳聞。只是不知秦公子為何問起此人?”
秦賀笑了笑:“實不相瞞,我此番來蜀都,便是衝著這趙員外來的,偶然聽聞趙員外似乎與貴府有些過節,不知是真是假?”
李景文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
“秦公子說笑了,我李家與趙員外並無過節。我李家在郫縣的生意,乃是家侄李文軒打理。家裡一直不過問的,或許是文軒年輕氣盛,與趙員外有些許摩擦,但絕非我李家本意。”
李景文聽聞趙員外下獄,又聽秦賀說是因為李家,心中疑惑,但面上不動聲色,只笑道。
“秦公子怕是聽錯了,趙員外下獄,與我李家並無關係。”
秦賀故作恍然道:“啊,或許是秦某記錯了。蜀地之大,同名同姓之人也眾多,想來是我認錯了人。倒是前日匆忙,末學突然記起,有一故人曾贈我一件玉佩,託我呈給李家主一觀。前日匆忙,竟忘了此事,不知可否還有機會再見貴家主?”
李景文聞言,心中疑惑更甚。
這秦賀言辭閃爍,似乎話裡有話。
他沉吟片刻,試探道:“不知秦公子所說的故人,是哪位?那玉佩,又是何物?”
秦賀笑道:“故人姓名不便透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至於玉佩,乃是末學那位故人之物,他託我務必親手交予李家主。”
李景文見秦賀不肯透露更多資訊,心中更加好奇,也更加警惕。
他思忖片刻,笑道。
“既是如此,公子不妨將玉佩交予我,我代為轉交給家主便是。”
秦賀搖了搖頭。
“故人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親手交予李家主,在下不敢違命。不知李家主何時方便,也好讓我登門拜訪。”
李景文見秦賀執意要見家主,心中隱隱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便道。
“家父近日身體抱恙,不便見客。不如這樣,公子將玉佩留下,待家父身體康復,我再安排公子與家父見面。”
秦賀再次婉拒。
“玉佩貴重,在下不敢輕易示人。還是待我親手交給李家主為好。若李家主不便,在下改日再來拜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