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李二爺你究竟是何人(1 / 1)
秦賀看了一眼院中眾人,當機立斷地說道。
“老丈,李忠,你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李家人說不定很快就會追來。”
老翁和李忠雖然心中擔憂,此事上他們卻幫不上忙。
李忠重重點頭,抱拳道.
“公子放心,老朽和老李這就走,絕不給您添麻煩!您也多加小心,若是……若是需要幫忙,就在這裡給我們留個字條!”
便聽從了他的安排,匆匆離開了院子。
“柳絮,帶路!”
秦賀的眉頭緊鎖。
李文昊的舉動,無疑是衝著他來的。
他和李景文之間沒有什麼矛盾,更遑論這李景文是個聰明人,不會輕易撕破臉皮。
更不會選擇如此魯莽的方式來對付他。
而李文昊的舉動,卻顯得有些衝動和不計後果。
難道只是年輕氣盛,為了在李景文面前表現自己?
秦賀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李文昊雖然年輕,卻並非愚蠢之輩。
柳絮點點頭,帶著秦賀抄近路趕往李府。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
如若真是李景文授意,那李景文也未免太過神機妙算。
自己和李文昊在茶樓的衝突,純屬偶然,他總不能未卜先知。
若是李景文真有如此本事,那自己與他對上,無異於以卵擊石。
……
秦賀與柳絮趕回蜀都李府的時候。
只見李景文身著素色長衫,正焦急地在門前踱步。
眉頭緊鎖,時不時抬頭看向街角,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臉上滿是焦慮。
看到秦賀和柳絮的身影出現在街角,李景文連忙迎了上去。
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和歉意。
“秦公子,總算把你盼來了!家侄年少輕狂,多有得罪,還望秦公子海涵!”
秦賀不動聲色地回了一禮,淡淡道。
“李二爺客氣了,在此等候,可是料到我定會再來?”
李景文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嘆了口氣道。
李景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壓低聲音道。
“秦公子,家侄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我。此事的確是家侄魯莽,還請公子看在老夫的薄面上,不要與他計較。凝香姑娘和趙貴,老夫會先安排其在府中,公子放心,不會有人為難那二位,稍後便會將他們毫髮無損地送回秦府。”
他沉吟片刻,說道。
“李二爺,秦賀並非不講理之人。只是,我那兩個朋友無故被抓,至今生死未卜,秦賀心中實在擔憂。”
李景文連忙點頭道。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秦公子放心,老夫這就派人去將他們接回來。”
說罷,他轉身吩咐身旁的家丁。
“速去將凝香姑娘和趙公子請回來,不得有誤!”
家丁領命而去,李景文又轉頭對秦賀說道。
“秦公子,舍侄年輕不懂事,還請公子多多包涵。待會兒人回來後,老夫定會好好教訓他,給公子一個交代。”
秦賀狐疑的打量李景文:“李二爺,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些話不宜入六耳。”
李景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隨即笑道。
“公子所言極是,是老夫思慮不周。公子請隨我來,這邊請。”
說罷便側身引著秦賀進府。
柳絮一把拉住秦賀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
“公子,三思啊!天知道這李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萬一……”
秦賀拍了拍柳絮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低聲說道。
“無妨,我心中有數。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柳絮仍是擔憂,卻也明白秦賀的性子,只得說道。
“公子萬事小心,若有不對,立即脫身。”
秦賀點點頭,跟隨李景文走進了李府。
……
穿過一道垂花門,李景文將秦賀帶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
秦賀突然上前一步,扯住李景文說道。
壓低聲音說道。
“李家二爺可是要借我的手除掉兩個侄兒?”
李景文聞言大驚失色,連連擺手否認。
“秦公子,這……這從何說起啊!老夫也是李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怎會……怎會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戕害自家侄兒,這可是要遭天譴的啊!”
他臉色煞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語速極快。
“秦公子明鑑啊!老夫護著凝香姑娘和趙公子周全,不過是希望息事寧人,不願與人衝突,更不願家醜外揚啊!秦公子切莫誤會!”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速。
“秦公子,老夫膝下無子,將這兩個侄兒視如己出。文昊雖然頑劣了些,但本性不壞,文昊更是個老實孩子?秦公子,您可一定要相信老夫啊!”
秦賀嘴角微微上揚,緊盯著李景文的眼睛,緩緩說道。
“李二爺,您一直躲躲藏藏的可就沒意思了,有什麼話咱們不能直說呢?實話講,你李家的事兒本就與我無關,我只是來帶郫縣趙員外走的。”
他頓了頓:“至於你是誰,又想幹什麼,自是隨你!”
李景文臉上的汗珠更密集了,眼神閃爍,躲避著秦賀的目光,強笑道。
“秦公子說笑了,老夫……老夫能是什麼人?不過就是個李家的庶出子……”
秦賀收斂了笑容,語氣驟然轉冷。
“李二爺,明人不說暗話。你那兩個侄兒李文昊是什麼貨色,你我心知肚明。這裡有沒有李二爺你的功勞,想必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李景文臉色愈發蒼白,卻仍舊強辯道。
“秦公子誤會了,誤會了!家侄卻有些跋扈,只是因為我兄長疏於管教!”
秦賀冷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李二爺您自然是有機會把他們教成兩個敗類咯?!”
李景文臉上的汗珠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鷙的神色。
他迎著秦賀上前一步,厲聲道。
“小子!你可莫要汙衊老夫,我那兩個侄兒的事,與我何干!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秦賀毫不畏懼,也向前逼近一步,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他直視著李景文的眼睛,語氣冰冷。
“那便要問李二老爺您是誰了。也許現在沒什麼人記得了,但碰巧我聽說,您是李善長從外面帶回李家的,那麼……令堂又是何人?”
李景文聞言,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慌亂,但很快便被他掩飾過去
他強作鎮定地說道。
“你……你胡說什麼!我母親早亡,我自幼便被父親帶回李家,這在蜀都也不是什麼秘密,你休要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