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疤肯定是要留下了(1 / 1)

加入書籤

“我姐姐和李太傅在哪裡?”他再次問道,語氣冰冷如霜。

蒙面男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手。

隨著他的動作,一隊黑衣人從縣衙大堂內押著秦韻和李太傅走了出來。

秦韻的頭髮有些凌亂,衣衫上沾染了些許灰塵。

但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

另外兩個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李太傅則顯得有些狼狽,臉上帶著幾道血痕,呼吸也有些急促。

看到兩人還活著,秦賀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秦賀,你的姐姐和李太傅現在都在我的手裡,”

蒙面男子走到秦韻和李太傅面前,用手中的刀拍了拍李太傅的臉頰。

“你要是想讓他們活命,就乖乖聽我的話。”

刀鋒劃過皮膚的聲音,讓秦賀的心猛地一揪。

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劍,指節泛白,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蒙面男子。

“你究竟想怎麼樣?”

蒙面男子冷笑一聲,“很簡單,我要你死!”

“我的命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放了我姐姐和李太傅。”秦賀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你覺得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蒙面男子語氣輕蔑,“現在,立刻放下你的劍,否則,我就先殺了你的姐姐!”

說話間,他手中的刀已經抵在了秦韻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秦賀看了一眼姐姐,秦韻的眼中充滿了擔憂,但她卻努力地衝他擠出一個微笑。

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別管我,活下去!”

秦賀的眼眶微微溼潤,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他還要保護姐姐,保護李太傅。

“好,我答應你!”

秦賀緩緩地將手中的劍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蒙面男子見狀,得意地大笑起來,“識時務者為俊傑,秦賀,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秦賀捆綁起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寂靜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

緊接著,無數火把從縣衙的圍牆外亮起,將整個縣衙照得如同白晝。

“怎麼回事?”蒙面男子臉色大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縣衙的大門再次被撞開,一群身穿盔甲計程車兵,如同潮水般湧了進來。

為首一人,身穿銀色盔甲,手持長槍,英姿颯爽,正是李威!

“秦賀,我來晚了!”李威翻身下馬,快步走到秦賀面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看到李威的出現,秦賀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有救了!

“李將軍,你來得正好!快救我姐姐和李太傅!”

“放心吧,秦賀,今天,一個也別想跑!”李威的目光掃過周圍的黑衣人,語氣冰冷如霜。

一場激烈的廝殺,瞬間爆發!

李威帶來計程車兵,個個訓練有素,驍勇善戰,很快便將黑衣人壓制住了。

蒙面男子見勢不妙,想要趁亂逃走,卻被李威一槍攔住。

“想跑?沒那麼容易!”李威怒喝一聲,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銀龍,直刺蒙面男子的咽喉。

蒙面男子躲閃不及,被長槍刺中肩膀,發出一聲慘叫。

他捂著傷口,踉蹌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

“說!是誰派你來的?”李威厲聲問道。

蒙面男子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李威冷笑一聲,“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威的槍尖寒芒一閃,直取蒙面男子咽喉。

卻見那蒙面男子不進反退,竟棄了秦賀,反手一劍刺向秦韻!

“姐姐!”秦賀目眥欲裂,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拼盡全力想要掙脫黑衣人的束縛,卻如同困獸般無能為力。

李威見狀大驚,槍勢一轉,堪堪擋開了致命一擊。

然而,那蒙面男子的劍鋒依舊在秦韻嬌嫩的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襟。

秦韻悶哼一聲,嬌軀軟軟地倒在地上。

“畜生!”李威怒吼一聲,雙目赤紅。

手中長槍如同狂風暴雨般襲向蒙面男子。

他本就武藝高強,招式愈發凌厲狠辣。

那蒙面男子雖也有些本事,但在盛怒的李威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

幾個回合下來,便被李威一腳踹翻在地,長槍抵住了他的喉嚨。

蒙面男子被擒,其餘黑衣人見狀,頓時作鳥獸散,四散逃竄。

李威一聲令下,士兵們如狼似虎般追擊而去,誓要將這些宵小之輩一網打盡。

秦賀衝到姐姐身邊,俯身檢視秦韻的傷勢。

只見她臉上鮮血淋漓,一道猙獰的傷口從額頭劃過臉頰,觸目驚心。

顫抖著手撕下衣襟,想要為姐姐包紮傷口。

他的心如同刀絞一般,眼眶通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韻姐……”秦賀哽咽著。“你撐著點,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秦賀抱起秦韻,踉蹌著奔向最近的醫館。

夜風呼嘯,像尖刀般劃過他的臉頰,但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心中只有擔憂。

秦韻的臉埋在他的臂彎裡,溫熱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衣衫,觸感黏膩。

終於,在一片漆黑中,他看到了一點微弱的燈光。

“大夫!救命啊!”

秦賀嘶啞的聲音在醫館內迴盪。

醫館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夾雜著傷兵的呻吟聲。

白天的那場惡戰,讓許多士兵負傷,此刻他們都擠在醫館裡,等待著救治。

老郎中正忙得焦頭爛額,聽到秦賀的呼喊,連忙提著油燈過來檢視。

看到秦韻滿臉是血的慘狀,老郎中也是一驚,連忙吩咐徒弟。

“快,準備熱水和藥材!”

秦賀小心翼翼地將秦韻放在床上,他的手顫抖得厲害,彷彿隨時都會將姐姐摔下去。

他緊緊握著秦韻冰冷的手,指尖傳來陣陣寒意,讓他更加不安。

老郎中仔細檢查了秦韻的傷口,眉頭緊鎖,半晌才嘆了口氣。

“傷口很深,雖然避開了要害,但……”

秦賀的心猛地一沉,他急切地問道:“但什麼?”

老郎中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傷疤是肯定會留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