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就是這架!(1 / 1)
“古琴?夫人可還記得那古琴現在何處?”
秦賀急切地問道,心中隱隱覺得這古琴可能與密碼賬簿有關。
白夫人努力回想,眉頭緊鎖,半晌才道。
“我記得……我記得老爺將那古琴收進了庫房。只是,府中庫房眾多,具體是哪一間,我一時也記不清了。”
秦賀聞言,心中略感失望,但還是不死心地說道。
“夫人可否帶我去庫房看看?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白夫人點點頭,起身帶著秦賀向庫房走去。
蘇府的庫房位於後院,一排排房屋整齊排列,顯得格外幽深。
白夫人帶著秦賀一間間地尋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
陽光透過窗欞照射進來,在庫房中投下斑駁的光影。
終於,在一間較為偏僻的庫房裡,白夫人指著角落裡的一張古琴說道。
“就是這架!”
只見琴身古樸,雕龍刻鳳,做工精美。
琴絃上落滿灰塵,顯然許久未曾彈奏。
秦賀仔細觀察古琴,發現琴身一側刻著一首小詩,詩句晦澀難懂。
“莫道絃音斷,曲終人未散。高山流水意,知音在何方?”
秦賀嘗試用古琴譜上的符號解讀詩句,卻發現詩句與符號並不對應。
他有些洩氣,難道又是條死衚衕?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他無意中撥動了一根琴絃。
“錚——”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庫房中迴盪。
與此同時,秦賀注意到琴底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輕輕敲了敲,發出空洞的響聲。
一個暗格!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暗格,發現裡面藏著一封信和一個小小的玉佩。
信封上沒有署名,信的內容是用密碼書寫的。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紙,紙張泛黃,邊緣毛糙。
上面的符號,與賬簿上的如出一轍,錯落有致,神秘莫測。
“果然……”
秦賀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將信紙和玉佩仔細收好,放進懷中。
然後輕輕關上暗格,恢復原狀。
“秦公子,可是發現了什麼?”
白夫人見秦賀神色有異,關切地問道。
秦賀故作鎮定地笑了笑。
“沒什麼,只是些陳年舊物罷了。”
他不想讓白夫人過多擔心,畢竟真相未明,一切皆有可能。
離開庫房後,秦賀向白夫人告辭,
翌日清晨,薄霧還未散盡,秦賀已備好馬匹,準備動身。
白夫人提供的線索少得可憐,只知道那別院在城外。
具體方位卻語焉不詳。
秦賀心中忐忑,這一趟,如同大海撈針。
出了城門,官道兩旁綠樹成蔭,鳥鳴啾啾,一派祥和景象。
可秦賀無心欣賞,一路疾馳,只盼著能早些找到那別院,解開心中疑惑。
打聽了幾個路人,答案模稜兩可,指向各不相同。
秦賀心急如焚,這李員外,究竟藏身何處?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秦賀的馬匹也有些疲憊。
他勒住韁繩,尋了一處茶攤歇腳。
“店家,你可知城外可有一李姓員外的別院?”
秦賀一邊擦拭汗水,一邊問道。
店家眯著眼想了想,“李員外?城外員外多了去了,您這……”
秦賀心中一沉,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正要起身離開,忽聽鄰桌一人說道。
“李員外?莫非是住在城西,那個隱居的李員外?”鄰桌客人呷了一口茶,慢悠悠
地說道。
秦賀一聽,心頭一震。
城西?隱居?這不正符合蘇老爺信中描述的情形嗎?
“正是正是!敢問兄臺,可知那李員外別院所在?”
秦賀急切地問道,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那客人放下茶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知道是知道,只是那地方隱蔽得很,尋常人可找不到。”
秦賀立馬會意,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還請兄臺指點迷津,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客人掂了掂銀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瞧您說的,指個路而已。那李員外住的地方,就在城西十里外的落霞谷。只有一條小路能進去,平時鮮有人至。”
客人詳細描述了路線,秦賀牢牢記在心裡。
再次道謝後,翻身上馬,直奔城西而去。
一路疾馳,按照客人的指引,秦賀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
樹林陰翳,遮天蔽日,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顯得幽靜。
終於,他來到一處隱蔽的山谷。山谷中鳥語花香,景色宜人。
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與山谷外的喧囂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在山谷深處,一座精緻的別院掩映在綠樹叢中,若隱若現。
秦賀勒馬停下,心中暗道:就是這裡了!
別院大門緊閉,院牆高聳,透著一股森嚴之氣。
秦賀下馬,繞著院牆走了一圈,仔細觀察。
院牆一角,一棵高大的樹木枝繁葉茂,正好可以攀爬。
他深吸一口氣,足尖輕點,身手敏捷地爬上樹梢,然後輕輕一躍,跳入院內。
院內環境清幽,假山流水,亭臺樓閣,佈局精巧。
秦賀小心翼翼地潛行,觀察周圍動靜。奇怪的是,院內竟然沒有看到一個守衛。
他來到正廳,透過窗戶向內望去,只見廳內空無一人。
秦賀輕輕推開房門,吱呀一聲,門開了。
廳內擺設奢華,古董字畫,價值連城。看來這李員外,還真是個富得流油的主兒。
秦賀在廳內仔細搜尋,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後院傳來。
秦賀立刻警覺起來,閃身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屏住呼吸,觀察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輕而緩。
秦賀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後院門口,一個黑影閃現。黑衣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秦賀眯眼,暗中打量。身形矯健,步伐輕盈,絕非李府家丁。
這黑衣人,來者不善,他在找什麼?
黑衣人在院中踱步,像獵犬嗅著獵物。
他走到井邊,彎腰,似乎想探究井底的秘密。
又走到假山旁,撥弄著石頭,像在尋找什麼機關。
秦賀心念急轉:這廝究竟是何方神聖?
要找什麼?
黑衣人一無所獲,煩躁起來,來回踱步,嘴裡似乎還罵罵咧咧。
最後,他走到正廳門口,猶豫片刻,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