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突襲北戎大營(1 / 1)
“這對手有點嚇人了,這幫人這麼神通廣大的?一群佔山為王的草寇,沒想到竟然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備,恐怕……”
秦賀心中大駭。
如果對方只是料到了北方會有人馬過來,那說明他們對北戎的動向瞭如指掌。
可如果對方是故意留了一手準備。
那就說明他們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計劃。
並且提前做好了安排。
如果是前者,那對方頂多是在北境軍中安插了眼線。
要是後者,那對方的謀算就有些恐怖了。
這究竟是什麼人?
秦賀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京城。
一路之上,秦賀的隊伍小心前行,果然又遭遇了幾次北戎的伏擊。
但都被秦賀化解。
終於,在經歷了數日的艱苦跋涉之後,秦賀的隊伍終於抵達了京城城外。
此時,京城城門緊閉,城牆上旌旗獵獵,守軍嚴陣以待。
秦賀遠遠望去,只見城外旌旗飄揚,北戎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攻城器械已經準備就緒,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秦賀勒住韁繩,眯起眼睛,望著遠處那座被圍困的城池。
京城,就像一頭困獸,被北戎大軍團團圍住。
旌旗蔽日,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這仗,比想象中更棘手。
就憑他這點人,衝上去就是送死。
得等常遠。
“孃的,這北戎崽子,胃口不小啊!”
秦賀啐了一口,濃眉緊鎖。
安營紮寨後,秦賀立刻派出斥候。
京城的情況,常遠那邊的動靜,都得摸清楚。
斥候很快帶回訊息。京城被圍得水洩不通,想要進去只真的做不到,斥候只能在外圍徘徊。
常遠更倒黴,被北戎另一支軍隊纏住,一時半會兒過不來。
“真他孃的……”
秦賀一拳砸在桌子上。
京城危在旦夕,援軍又被拖住,這局面,簡直是雪上加霜。
“先生,要不咱們強行,殺出一條血路,衝進京城?”
“衝?拿什麼衝?就咱們這千兩千號人,還不夠北戎塞牙縫的!”
眾人七嘴八舌,卻拿不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兵力懸殊,硬碰硬就是找死。
秦賀煩躁地來回踱步。
突襲不行,死守也不行。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京城淪陷?
黑風嶺!那個易守難攻的險地!
如果能利用黑風嶺的地形,或許能牽制一部分北戎兵力,減輕京城壓力。
還能給常遠爭取時間。
“傳令下去,準備行動!”
兵行險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決定派出一支小隊佯攻北戎大營,吸引敵人注意力。
自己則率領主力部隊,秘密返回黑風嶺,設下埋伏。
“記住,佯攻只是為了吸引敵人,不要戀戰,速戰速退!”
夜幕低垂,秦賀望著山下蜿蜒的火龍,那是他所屬的先鋒部隊。
正朝著黑風嶺的方向急行軍。
“先生,咱們真的要回去?京城那邊……”
一名將領憂心忡忡地問道。
“如今京城被圍得水洩不通,我們這點兵力衝進去也只是杯水車薪。”
秦賀指著地圖上的黑風嶺。
“黑風嶺易守難攻,我們佔據有利地形,可以牽制北戎一部分兵力,為太子殿下爭取時間。”
“可是先生,北戎大軍來勢洶洶,我們這點人馬……”
秦賀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兵力懸殊,但我們必須冒險一搏。黑風嶺是我們拖住北戎人的鐵砧,儘可能的殺傷對方!”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說道。
“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天亮之前趕到黑風嶺,構築防禦工事,準備迎敵!”
“得令!”
眾將領齊聲應道,轉身傳達命令。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黑風嶺,將是他們與北戎大軍決一死戰的戰場。
……
黎明前的黑暗,彷彿一塊巨大的幕布,籠罩著大地。
北戎大營中,士兵們大多已經沉入夢鄉,只有少數巡邏計程車兵。
在營地中來回走動。
突然,一束束火把從天而降,落入營帳之中。
乾燥的帳篷瞬間被點燃,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敵襲!敵襲!”
睡夢中的北戎士兵驚醒過來,營地中頓時亂成一團。
他們沒有料到,竟然會有人從後方突襲,一時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北戎大營照得通亮。
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京城城牆上,太子常明誠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著。
他知道,北戎大軍隨時可能發動總攻。
“殿下,你看!”
一名守城將領指著北戎大營的方向,驚呼道。
常明誠心中一驚,連忙衝上城牆。
只見北戎營地的方向,火光沖天。
濃煙沖天,映紅了半邊天際。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秦賀?”
常明誠心中疑惑不解。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常明誠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秦賀去了北境就沒有訊息,突然北境的軍馬到了,又與北戎人不是一夥的難道真是援軍?
如果真的是秦賀,那麼京城之圍或許就能解除了。
常明誠之所以一直堅守在城牆上,就是在進行一場豪賭。
如果他能堅持到北戎撤軍,那麼他的太子之位就穩了。
如果他失敗了,那麼大不了就是一死。
北戎大營,一片混亂。
佯攻的隊伍雖然人數不多,但攻勢兇猛,一時間竟讓北戎有些措手不及。
“該死!哪來的軍隊?”
巴圖蒙克怒吼,以為是大乾的援軍到了。
巴圖蒙克巴圖蒙克像一頭暴怒的熊羆,在營帳中來回踱步。
他一把將桌案上的酒壺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怒吼道,唾沫星子噴了滿臉。
“那些中原的狗東西不是承諾過,這大乾的皇城嗎,沒有援軍嗎?咱們到了,可以直接進城,搶錢搶糧搶女人!這支人馬又是哪裡來的?天上掉下來的嗎?”
帳中諸將噤若寒蟬,一個個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巴圖蒙克發起怒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上個月,有個千夫長就因為作戰不利,被他活活剝了皮。
一個身形矮胖的謀士,名叫哈桑,戰戰兢兢地開口道。
“將軍息怒,息怒啊!或許這只是大乾的潰兵,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