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突出重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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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難道我兒郎的性命,就不是大局了嗎?拓跋將軍跟隨我征戰多年,如今慘死沙場,此仇不報,我還有什麼顏面統領三軍?”

巴圖蒙克怒目圓睜,指著老將喝道。

老將不慌不忙,繼續勸諫道。

“大汗,拓跋將軍的忠勇,我等皆銘記於心,但如今乾國都城空虛,正是我們一舉攻破,搶奪財富,掠奪人口的大好時機。若是此時分兵攻打黑風嶺,豈不是貽誤戰機,讓乾人有了喘息之機?”

巴圖蒙克聞言,怒火稍減,但心中依舊憤憤不平。

老將察言觀色,知道巴圖蒙克已經有所動搖,於是繼續說道。

“大汗,秦賀不過一介鼠輩,何須大汗親自出馬?末將願率領本部人馬,前往黑風嶺,定將秦賀的人頭取來,祭奠拓跋將軍在天之靈!”

帳中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請求巴圖蒙克以大局為重,不要意氣用事。

巴圖蒙克思慮良久,終於緩緩點頭,說道。

“也罷,就依你所言。你率領五千精騎,務必踏平黑風嶺,將秦賀碎屍萬段!”

“末將領命!”

老將欣然領命,心中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巴圖蒙克雖然暴怒,但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只

要稍加勸諫,他還是能夠以大局為重的。

老將說的沒錯,攻破乾國都城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心中對秦賀的仇恨,卻如同野火般燃燒,難以熄滅。

……

黑風嶺上。

“報!先生,北戎狗崽子又增兵了!”

一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兵跌跌撞撞地跑來,單膝跪地。

秦賀一把扶起他。

“傷勢如何?”

“不礙事,皮外傷。”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沾滿血汙的牙齒。

“下去包紮。”

秦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再次投向遠方。

北戎增兵,意味著他們的包圍圈會越來越緊。

黑風嶺,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先生,咱們得想個法子突圍啊!再這麼耗下去,弟兄們都得死在這兒!”

一旁的副將忍不住說道。

秦賀嘆了口氣,他知道副將說的沒錯。

黑風嶺易守難攻,但補給是個大問題。

他們帶來的糧草已經所剩無幾,再不想辦法突圍,遲早會被困死在這裡。

“傳令下去,今晚子時突圍!”

秦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夜幕降臨,黑風嶺上籠罩著一層濃重的黑暗。

子時,秦賀率領著剩下的幾百名士兵,悄無聲息地摸下了山。

他們避開北戎的巡邏隊,朝著預定的突圍方向前進。

然而,巴圖蒙克似乎早已料到秦賀會選擇在今晚突圍。

在秦賀他們前進的路上,早已設下埋伏。

“殺!”

喊殺聲震天,無數火把突然亮起,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埋伏在周圍的北戎士兵,如同潮水般湧來,將秦賀等人團團包圍。

“該死!中計了!”

秦賀暗罵一聲,他知道,今晚的突圍,恐怕凶多吉少。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秦賀拔出佩劍,率先衝入敵陣。

一場血戰,在黑風嶺下展開。

秦賀計程車兵雖然人數少,但個個都是精銳,戰鬥力極強。

他們以一敵十,奮勇殺敵,硬是在北戎的包圍圈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然而,北戎士兵人數眾多,前赴後繼,如同蝗蟲一般,怎麼也殺不完。

秦賀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

“先生,咱們快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副將拼死護在秦賀身邊,焦急地喊道。

秦賀環顧四周,身邊只剩下不到百人。

他知道,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撤!”

秦賀咬了咬牙,下令撤退。

殘餘計程車兵,護著秦賀,且戰且退,朝著黑風嶺外突圍。

突圍,比想象中更艱難。

北戎人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

秦賀帶著殘兵敗將,在山林裡亡命奔逃。

“先生,兄弟們快撐不住了!”

副將氣喘吁吁,臉上滿是血汙,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血水。

秦賀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雨水混著血,腥鹹刺鼻。

“再堅持一下!過了前面那座山,就能甩掉他們!”

他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句空話。

北戎的騎兵緊追不捨,甩掉他們?談何容易!

又逃了半日,終於甩脫了追兵。可人也只剩下十幾個,個個帶傷,精疲力盡。

“孃的,總算喘口氣了。”一個士兵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別歇著,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秦賀警惕地環顧四周,這深山老林,危機四伏。

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不

好,北戎人又追上來了!

“快走!”秦賀低吼一聲,帶著眾人繼續逃竄。

這次,他們沒能逃脫。

一場混戰,秦賀拼死掩護兄弟們撤退,自己卻被北戎人圍住。

“秦賀,你跑不掉了!”

秦賀堪堪躲過致命一擊,身上卻添了新傷。

秦賀揮舞著長劍,左劈右砍,鮮血濺了他一臉。北戎士兵像潮水般湧來,彷彿殺之不盡。他身邊的兄弟越來越少,一個接一個倒下,再也爬不起來。

“先生,兄弟們快撐不住了!”

副將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

秦賀環顧四周,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危險了。

北戎人的包圍圈越來越小,突圍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他咬緊牙關,揮劍的速度更快了,每一劍都帶著拼死的力量。

“掩護兄弟們撤退!我來斷後!”

秦賀大吼一聲,聲音在廝殺聲中顯得格外悲壯。

他奮力將身邊的幾個北戎士兵砍倒,為兄弟們開啟一條逃生的通道。

“快走!別管我!”

幾個士兵含淚看了他一眼,轉身逃入黑暗的森林。

……

再次醒來時,秦賀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木屋裡。

身上傷口包紮好了,一股草藥味瀰漫在空氣中。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獵戶,正坐在一旁,用慈祥的目光看著他。

“老人家,是你救了我?”秦賀掙扎著想坐起來。

老獵戶連忙扶住他:“別動,你的傷還沒好。”

“這裡是……”

“我的家。孩子,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秦賀這才發現,自己身處深山之中。

窗外,鳥語花香,一片寧靜祥和,與之前的血雨腥風,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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