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驚動滿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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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令誠站在一旁,心中盤算著回京後如何彈劾江鋒的計劃,卻又想到對方在京中根基已深,不由得脊背發涼。

萬一事情敗露......江鋒這武功,絕對能進入京城悄無聲息把自己給殺了!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投資他江鋒。”

唐廣看著城樓上的激戰,又偷偷瞄向扶不起的阿斗——唐傲天,懊悔不已。

他本以為江鋒不過是個投機取巧的小人物,現在看來,是自己走眼了。

“唉,唉呀!”

“挨千刀的老祖哦,你們怎麼不讓那些老廢物去死!”

不遠處,唐家商會的長老們越看越悲憤,再一次把商會那些愚昧無知的大長老們祖宗罵了十八代。

如此厲害人物,要是成為唐家客卿什麼的,唐家不僅在商界有收益,更是在江湖上地位水漲船高。

更重要的是,江鋒還有個侯爺的身份,可是實打實手握兵權的大人物!

“啊,諸位長老饒命,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對霓虹不敬了!”

長老們越想越懊惱,反手又把幾個扣留了霓虹的幾個後生暴打一頓,把他們打得面目全非,抱頭求饒。

城樓之上,戰鬥愈發激烈。江鋒手中長槍如龍,招招直取要害;謝青松劍法飄逸,步伐靈動,始終與江鋒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咔嚓!”

一塊城磚碎裂,謝青松借力後退,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將軍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戰,讓我受益匪淺。”

“謝老過謙了。”江鋒收槍而立,“你這身法劍術,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極。”

“哈哈哈!”謝青松大笑,“既如此,那就讓我們......就此打住如何?”

“再戰下去,我怕是也不敵謝老。”

江鋒收槍,客氣道。

“年輕人,你的武學天賦實在令老夫驚歎。”謝青松收劍而立,目光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不如我們切磋一下武學心得如何?”

江鋒欣然應允。

兩人在城樓上盤膝而坐,謝青松隨手一掌拍出,掌風中竟蘊含著劍勢,如同千萬柄利劍齊發。

江鋒不甘示弱,同樣揮出一掌,掌中暗含槍意,猶如萬千槍影交織。

兩股氣勢在空中交匯,令人驚歎不已。

“好一個槍掌合一!”謝青松捋須微笑,“江小友,你可知要想真正踏入武學宗師之境,關鍵在哪裡?”

“請謝老賜教。”

“要想成為真正的宗師,必須自創一門獨特的絕學,這門絕學要融會貫通自身所學,成為你的標誌。”謝青松正色道,“就像蠻族的血魔神功,每個人練出來都不盡相同。”

“哦?此話怎講?”

“比如那鐵刀,他的血魔神功走的是屠戮之道。一旦發狂,越戰越勇,吸食鮮血越多實力越強,最後能化身修羅戰將,所向披靡。”謝青松解釋道,“這也是為何你能斬殺鐵刀,在江湖上引起轟動。”

江鋒聞言點頭。

回想當日一戰,也是一陣後怕。

若不是當時鐵刀受傷難以施展他的神通,而後神通施展過程又被自己強行打斷,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那鐵浮圖呢?”

江鋒再問。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大頭兵,得了解各個高手的本事,否則哪天怎麼死都不知道。

“他的血魔大法講究七重變化,一重勝過一重。每突破一重境界,實力都會有質的飛躍。”

“具體如何,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不是現在的我所能戰勝。”

謝青松耐心告知道。

江鋒若有所思:“那蒙大將軍的絕技是什麼?”

“萬里成空。”謝青松目露敬意,“此槍霸道無比,所過之處皆成虛無,一槍可定乾坤。”

“王仙芝呢?”

“他以一劍開天擊敗南詔劍宗姚萬里的一槍定長城,從此被稱為北涼長城。”謝青松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江小友,我倒是覺得你的武道天賦不在他們之下。”

“謝老過獎了。”

“不,我說的是實話。”謝青松正色道,“你的槍法中暗含劍意,掌法中又有槍勢,這種融會貫通的境界,已經觸及到了武學的本質。”

“謝老,你覺得怎樣的招式才適合自己?”

江鋒好奇問道。

謝青松聞言,摸了一把自己的白髮,遙望遠方,長嘆一聲,道:“少時離家,人未老心先老,我的劍裡充滿太多絕情,也不知道何處是我的劍道。”

“絕情?”

江鋒聞言想到了《少年歌行》裡的一個人——李寒衣。

“謝老,你可聽聞有一招絕技,名為——月夕花晨,月夕花晨?”

江鋒問道。

“何為月夕花晨?”

謝老好奇問道。

“我有幸見過。”

江鋒眼裡綻放光芒。

“那是一絕世美女因情而創。”

“她輕挽劍穗,鐵馬冰河尚在鞘中吟鳴,漫天桃瓣已如靈蝶破繭,自她周身三尺騰起緋紅雲霞。她足尖輕點青瓦,衣袂翻湧若雪浪拍岸,劍氣引動周天星斗,將整座雪月城籠罩在氤氳花雨中。”

“青瓦上驟起血色漣漪,飛簷間綻放冰綃霧縠,千萬片桃花逆卷著凜冽劍意,如星河倒瀉般遮蔽蒼穹。”

“夕花晨,既是劍招,亦是情劫,花開剎那動江湖,花落無聲葬紅顏。”

江鋒回答,心中對平行世界裡看到的動漫場景念念不忘。

可惜,自己用的是槍,只怕沒法練就那樣浪漫的劍招了。

謝青松聽著江鋒的話,手中突然凝霜。

恍惚間,他看見二十年前那個撐著油紙傘的江南女子,青石板路上的雨珠正順著傘骨滾落,墜在繡著並蒂蓮的鞋面上。

“當年她說要看我舞劍......”

謝青松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劍柄纏繩,那些刻意塵封的記憶此刻如春蠶破繭,“我卻說劍是兇器,出鞘必見血光。”

城內忽然捲起怪風,簷角銅鈴叮噹亂響。

江鋒按住被吹得獵獵作響的衣袍,發現遠處飄落的銀杏竟在半空凝滯,葉脈間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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