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自我感覺良好的呂家人(1 / 1)
“對了,阿香,目前還不是和呂家徹底鬧掰的時候,既然我是以江湖名義對他們呂家發出邀請,之前在劍島上傷了他們一些人,該給的安家費和醫藥費也不能少,雖然是他們無禮在先,但我們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小氣。”
“還有,你讓人去找霓虹當鋪對個賬,看看這些年江家有沒有把呂家送給他們的東西拿去典當行賣的古董名畫什麼的,都贖回來……當禮物還給呂家,就當是江行舟休妻給予的賠償。”
“給呂家送錢……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
阿香有些不滿道。
江鋒和老江聊的那些事可是都不避開她,自然是和江小雨同仇敵愾,對呂家很是厭惡。
“這你就不懂了吧?”江鋒咧嘴一笑,“我們送出那麼大的禮物,他們劍島好歹在嶺南名氣響亮,不得禮尚往來麼?”
“侯爺想借著這次活動好好撈一筆?”
阿香兩眼發亮道。
“孺子可教也!”
“這些個江湖勢力為了上位,送點禮物再正常不過了,尤其是呂家這種野心勃勃的大家族。”
江鋒雖說不混跡江湖,但他對所謂的“人情世故”還是很瞭解的。
“明白,我回去就改一下請帖,並派出個精明點的使者,暗示那些嶺南勢力的頭頭得送禮!”
阿香也是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
“江行舟……我跟你沒完!”
天剛矇矇亮,一聲嘶吼從楓樹林中響起。
而後,一道靚麗的身影失魂落魄從中走出,向劍島方向飛奔而去。
靚麗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呂夢思。
她從黃昏等到月上柳梢,從月上柳梢等到東方泛白,依舊不見江行舟的身影。
起初的甜蜜期待逐漸變成了焦躁不安,最後化作了徹骨的寒意。
回到呂家後,呂夢思氣得渾身發抖,她跺了跺腳,狠狠地將手中的帕子摔在地上:“江行舟,他竟敢放我鴿子!我呂夢思哪點配不上他?他個沒落戶的廢物,竟敢如此羞辱我!”
她越想越氣,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將精心描繪的妝容暈染開來。
她從未受過如此的冷落,更無法接受被一個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如此對待。
呂家眾人得知訊息,議論紛紛,空氣中充斥著不安的氣息。
柳楊見狀,立刻走到呂夢思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夢思,別難過,或許江行舟有什麼急事耽擱了。他之前那般在乎你,肯定不會故意冷落你的。”
呂夢思淚眼婆娑地看著柳楊,哽咽道:“柳公子,你說他會不會…會不會已經不喜歡我了?”
柳楊溫柔地替她拭去淚水,強忍著心中的嫉妒,說道:“不會的,夢思,你這麼優秀,他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他頓了頓,故作神秘地說道:“我聽說,江行舟在龍門客棧訂了上好的包房,還準備了天山城最有名的‘醉仙釀’,以及許多珍貴的聘禮……”
呂夢思聞言,眼睛一亮,原本的委屈和怒火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她一把抓住柳楊的手,激動地問道:“真的嗎?他真的準備了聘禮?”
柳楊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千真萬確!我猜想,江行舟所以放你鴿子,是忙著在龍門客棧給你準備一個正式的訂婚禮節。”
呂夢思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她嬌羞地低下了頭,心中充滿了甜蜜的幻想。
“我就知道,行舟他心裡還是有我的。”她嬌嗔道,“哼,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刁難他一番,讓他跪著求我原諒他,否則我打死也不嫁給他!”
“報,天山城送來細軟金銀!”
家奴來報,而後有一珍貴禮箱被人送上來。
“天山城給我們送禮?”
呂家眾人一臉不信。
“使者說,是當江行舟之前冒犯我們江家的一點賠禮。”
家奴小聲說道。
“開啟看看!”
呂天海命令道,警惕的眼神看向箱子,真怕裡面冒出個什麼恐怖的東西。
誰想,一開出來,真是細軟金銀,以及幾幅名貴的畫作。
“我就說嘛,那江行舟外強中乾,到底還是怕我們夢思生氣,借這‘撫慰金’送訂婚禮!”
“你們看,他們還用了心。都是我們呂家曾經送給江家的一些禮物,我聽說江家在最後一戰之時都拿去當給了唐家,要想都拿回來可不容易。”
“不過,江行舟肯定不會知道,我們當年送給江家的這些禮物其實很多都是次品,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我們呂家手中……好像吃了個啞巴虧。”
……
呂家眾人議論紛紛,言語中對江行舟滿是鄙視。
“既然那江行舟識趣,我們也不能吝嗇,以這些古董和細軟的真正價值準備回禮……而且必須翻倍回禮,免得讓人看了笑話。”
呂天海出現,當即開始安排回禮。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合情合理。
“夢思,你到時候一定要讓江行舟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破浪槍的傳承交給你,當是昨晚失約的賠罪!”
“我想,江行舟一定會答應。”
呂天海繼續安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沒錯!還要讓他發誓,以後一切都聽你的,絕不忤逆你!”另一位長老補充道。
“還有,讓他務必在侯爺面前多美言幾句,讓侯爺繼續認可我們劍島的地位,呂家依舊是就是嶺南的霸主!”
柳楊也跟著起鬨道。
“是啊,有了破浪槍的傳承,再加上我們呂家的勢力,嶺南武林從此就是我們說了算!”
另一位長老捋著鬍鬚附和,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呂家上下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喜悅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傲慢與貪婪。
鄰邊上,只有呂才一人,心中隱隱不安。
昨晚的遭遇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江行舟那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般纏繞著他,讓他不寒而慄,根本就不像是會迎合呂家的樣子。
他幾次想開口,將昨晚的事告訴大家,卻又被呂家眾人歡快的笑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