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沒有江行舟(1 / 1)
“沒錯,這的確是江行舟的筆記,我有幸見識過他的筆記。”
江鋒把婚書放置一旁,不置可否。
聽到江鋒承認,呂家人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只要江鋒承認江家和呂家關係匪淺,江鋒就不敢把呂家怎樣,否則江行舟那一關他就過不去,更別說還有這麼江湖人士看熱鬧。
然而,接下來江鋒的話又讓呂家心提到嗓子眼。
“我怎麼聽說,上次江行舟去你們劍島想見呂夢思小姐一面很難,呂夢思小姐並還口口聲聲說和江行舟不再有可能,還誣陷人家是通敵叛國,不屑與之為伍?”
“沒有的事,一切都只是個誤會!”
呂天海最怕江鋒拿這個說事。
一旁,柳楊心中更慌。
“通敵叛國”這事就是他說的,真追究下來,他第一個倒黴。
好在呂天海沒有找他擋刀,而是給呂夢思一個眼神,道:“夢思,還不趕緊給侯爺解釋清楚?”
呂夢思早就想到江鋒可能會有這麼一問,深深吸了一口氣,面不改色道:“侯爺,行舟多年未歸,音信全無,外界傳言他通敵叛國也不是毫無道理,我也是為了民族大義向他提出過質疑,他若因此對我有意見我也無話可說!”
呂夢思這麼一說,眾人都是若有所思的點頭。
江家和東廣水軍一戰覆滅的事大家都有所耳聞,覺得很不可思議,若是沒有內奸大夥是萬萬不相信的。
但,內奸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我倒是要問問呂夢思小姐,你從何處得到的訊息?”
江鋒冷笑問道。
說著,犀利的眼神看向了楊柳,真是沒想到這蠻夷細作還敢到這來赴約,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自來!
江鋒這一個眼神,著實把楊柳嚇得不驚,背後冷汗直冒,好想找個藉口溜之大吉。
可是,此刻若是敢離開,定是沒什麼好下場!
“這嶺南人都在傳,我也忘記是從誰那聽到了。”
呂夢思擋在楊柳面前,沒敢說是從楊柳口中得知的訊息,怕江鋒拿楊柳開刀。
“嶺南都在傳?”江鋒冷冷一笑,看向蒙括,道:“蒙大哥,你可曾聽說?”
“不曾聽說過半句。”
蒙括淡然笑道。
“王大哥,你作為嶺南軍監軍,那應該是聽說過吧?”
江鋒再看向王仙芝。
“無稽之談,我聽到更多的是江家如何英勇作戰,老少全都上了戰場,無一人歸還!”
王仙芝更是冷著個臉看向呂夢思,眼中隱隱顯現殺意。
呂家眾人見蒙括和王仙芝都否認,不由得開始冷汗直冒。
這誣陷朝廷大將可是大罪,雖然江行舟掛帥之時並未真正受封大都督職位,但也是掛了個大都督名號上戰場指揮作戰,汙衊他通敵的話,江鋒依舊可以有理由降罪江家。
“諸位,你們可曾聽說此事?”
江峰牛頭看向各方勢力代表,一個個都是搖頭,根本就不瞭解其中內情。
大都是懷疑有人背叛了江家,從未有人懷疑江家人自己害自己。
那也太荒唐了!
江鋒聽到眾人的回答,滿意地笑了笑,目光回到呂家眾人身上,最後落在呂才身上。
“是他說的,他自詡將門之後,參與了東廣水師的最後一戰,看到江行舟不敵投降了敵人……不管我們呂家的事!”
呂才真的好怕江鋒那眼神,不等江鋒問話,毫不猶豫地把責任都推到楊柳身上。
呂天海聞言當即急眼了,為了呂家好不容易透過楊柳打通的蠻夷航線,怒視呂才,道:“呂才,你休要胡言亂語,柳楊只是提出質疑,也是為了我們呂家好!”
“柳揚乃將門之後,嫉惡如仇,自然是對自己所見所聞提出質疑。”
呂夢思夜慌忙替楊柳辯解道。
“我楊柳問心無愧!”
楊柳壓制住內心的慌亂,努力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反正毫無證據,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好一個嫉惡如仇……好一個問心無愧,若不是我當日見過你們口出狂言我還真就信了!”
江鋒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侯爺這話什麼意思?”
呂天海黑著個臉,覺得江鋒存粹就是想找他們的麻煩,今天絕對不能服軟,看江鋒能把他們怎樣。
“我什麼意思?”
江鋒哈哈一笑,拿出了面具戴在自己臉上,而後一伸手,阿香從身後皮盒子裡把破浪槍抽出組裝好後交到江鋒手中。
“你……你……你是江行舟?”
“不,沒有江行舟,只有平南侯!”
呂家眾人大驚失色,瞬間就明白了江鋒為何咄咄逼人,原來是他們呂家仗勢欺人在先。
“這……這不可能!”
呂夢思當即失魂落魄起來。
原來,她的江行舟一直就不曾回來,還自以為自認定江行舟“準備”的一切都是為她而為。
真是可笑!
她何德何能,讓一個年少有為的平南侯為她下跪,還老實交出破浪槍?
難怪那日江鋒見到他會覺得她說的話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小侯爺……你在戲耍我們呂家,這江湖聚會我們呂家走人就是!”
呂天海震驚之餘感到憤怒。
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猴子被江鋒當成個笑話看。
“我讓你們走了麼?”
江鋒破浪槍嗡鳴,隨時會暴走一般。
“吭!”
見江鋒要動武,龍門客棧內的麻魁軍當即拔出陌刀,隨時準備出手制服呂家人。
一時間龍門客棧內劍拔弩張,充滿殺伐之意。
“侯爺,你就是這麼歡迎你請來的客人?”
呂天海等人強裝鎮定。
“那日我去拜訪你們劍島,你們不也是不由分說就給我安上了個通敵的罪名,還要逼迫我交出破浪槍,否則就殺了……當時可真是好大的威風!”
江鋒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看得呂才和柳楊此時面無血色,心慌到了極點。
萬萬沒想到江行舟就是江鋒所扮,他們這下完犢子了!
“那日侯爺到訪帶了江行舟的面具,我們之間有誤會也是正常,我們呂家當時就已經賠禮道歉,侯爺不會是這麼點小度量吧?”
呂天海依舊是強加鎮定,心中已經慌得一批,可是不得強裝鎮定。
他在賭江鋒憐惜自己的名聲,不會只憑幾句冒犯的話就殺人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