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殺人者,北燕拓跋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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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薛源忽然感覺耳畔有巍巍聖音迴盪!

“叮!檢測到宿主受命於天,只要心繫百姓,便無需忘我忘境,可直升大儒境!”

“叮!已為宿主直升大儒境!”

“叮!檢測到宿主通曉古今,頓悟《儒經大義》,可直升亞聖境!”

“叮!已為宿主直升亞聖境,獲得神通‘言出法隨’、‘指鹿為馬’、‘口誅筆伐’、‘下筆有神’、‘紙上談兵’、‘仁者無敵’!”

“叮!宿主已無敵,誅殺皇帝后將回到現實世界!”

“叮!迴歸現實世界後可獎勵金手指:霸道女總、清純校花、高冷御姐百分百愛上我體質;不死不滅一人可滅整編師能力;全球頂級駭客(江省總督見了都要下跪的那種,別問總督憑什麼跪);一雙看股票必漲看古董必撿漏的明眸;一夜七次,七次就是一夜而且很爽(描述上絕無破綻)的能力;請宿主選擇一個,或者全選!”

薛源心中一陣大喜,這是直接拽進度條了嗎?那還猶豫什麼,去皇宮殺皇帝啊!

還有,老子要全選!

正要起身呢,忽然只覺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

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臥槽!”

薛源猛地跳起來,大吼道,“哪個王八......”

還能罵完呢,就只見一張陰沉的老臉杵在自己跟前!

楚宴修!

薛源咕咚一聲嚥了下唾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只是做了個夢!

於是連忙把後半句話轉成靜音播放——楚宴修我日嫩娘,破壞老子好夢!

嘴上卻是老實,連忙笑呵呵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楚大儒依舊沉著臉,說,“我徒抱書而眠,想必是日日用功所致。那麼,為師就考考你。《書》曰:凡厥庶民,極之敷言,是訓是行,以近天子之光。當作何理解?”

薛源頓時一愣,大腦的齒輪像上了鏽一樣被卡住了。

什麼玩意?

“速答!答錯無妨,為師不怪你!”

“嗯哼,這話大概是......凡是把庶民給撅了,說話又敷衍的人,都要教訓一頓,才能走近天子的光輝之中!”

楚宴修先是一愣,繼而怒其不爭地大吼一聲!

“豎子!”

說著,抬手又想打,不過這次手伸到一半,就被一把未出鞘的劍擋住了。

劍七冷聲道,“敬你是王爺師父,我已容你一次!但再一不再二,請楚先生自重!”

楚宴修聞言,老眼微微一睜,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驚訝!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別說是教訓王爺,便是打了太子,只要有理,皇帝也決然不會說什麼!

卻沒想到,這區區王府貼身侍衛,竟也敢阻攔?

薛源感激地看了劍七一眼,心裡直呼七哥牛逼,連大儒都敢硬剛!兄弟沒別的,改天一定殺個王妃給你助興!

但是話說回來,你這話本怕是白看了啊——那可是大儒,帝國十大高手之一,在他面前莽,你有算過自己能活幾集嗎?

於是趕緊對著劍七佯怒道,“劍七,這是我師父,你怎可無禮?出去!”

劍七聞言,便不發一語地收起劍,出了門去。

楚宴修看著劍七的背影,冷聲道,“真豪傑也!小子,老夫怕是小瞧你了!”

此番來王府,他的確有好幾個意外。

其一是他從天而降時,王府的侍衛竟然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立即從四面八方衝出來,將他給圍了!

這等訓練有素的侍衛,他只在譽王府見過一次!

其二是幾乎在他落地的瞬間,就有一位墨家高手閃現而至,攔在了他的跟前!

那墨者身邊還有個石人傀儡,一看便知是墨家頂尖的機關術,他活了近百年,竟也是第一次見!

若不是劍七幫他屏退了這些人,他怕是早已跟他們交上手了!

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便是這個劍七,也敢毫不猶豫地當面警告他!

楚宴修想過這傻王在暗地培植勢力,但決然沒有想到,他手下已經有一幫如此強悍又忠心無比的人才!

一時間,他神色有些複雜,若有所思。

薛源卻只是呵呵一笑,說,“師父過獎了!王府中都是些粗人,我代他們跟您道個歉!”

楚宴修不動聲色道,“為師沒教你什麼,也未幫你什麼,你能有如此手下為師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又何須道歉!”

頓了頓,又道,“為師此番前來,有兩件事!”

“師父請講!\"

“其一,為師聽聞北燕商團半月後便會抵達寧安城,比預想的提早了一個月!而於此同時,皇帝欽封的江南織造也將同日抵達寧安城,這兩件事,你需注意!”

薛源對北燕商團提早過來並不驚訝,但是對於這個“江南織造”卻是分外震驚。

因為此前大乾並無這個官職,但是在藍星上卻有,薛源知道這個官職是做什麼的,更知道對自己的威脅有多大!

不過他還是佯裝不知地問道,“師父,這江南織造,是做什麼的?”

“所謂江南織造,便是代皇家壟斷江南絲綢、茶葉及河道經營的官職,為正五品!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江南道的這些營生,要全部都收歸皇家專營,外人想做也只能做皇家商號的下家!”

薛源頓時心猛地一涼!

果然,這個官職跟藍星上明清兩代的職能很像!

但是比藍星上的更狠!

藍星上的“江南織造”只管絲綢,但這裡的卻管了絲綢、茶葉、河運三大最掙錢的買賣!

如此一來,自己最大的財路,可就基本要斷了!

這個打擊堪比核爆!

畢竟現在自己的攤子剛鋪開,無論是秦三泰這條官場線,還是齊元勝這條練兵線,或是林詩詩、王玉兒這條江湖線,乃至徐風行的墨家機關、趙懷春的醫術研究等等,哪個不需要用錢砸?

沒錢還玩個屁啊!

想到這裡,薛源又困惑道,“不對啊,皇帝這麼做,就不怕竭澤而漁麼?難道已經要放棄江南,只想撈一筆就走了?”

畢竟,只要皇家一壟斷,就至少得抽走八成利潤,剩下的才會分配到民間,這之中還得讓經手的官員雁過拔毛,到時候民間商人紛紛破產,而以此為生的普通百姓也只能等著丟掉飯碗!

短時間內,江南經濟必將遭受重大打擊!

“你小子還不笨!那你知道,為何皇帝突然如此麼?”

“為何?”

“因為北燕商團!”

楚宴修冷聲道,“你可知,在兩國簽訂的停戰密約之中,有一條是北燕商團的人,在寧州無論所犯何罪,大乾官府皆不可審判,只可將人犯轉交北燕後,由北燕自行審判?”

薛源又是一驚!

臥槽,治外法權?怎麼夢迴大清了?

難怪那北燕人如此囂張!

不由說道,“如此喪權辱國的和約,皇帝陛下真的能答應?”

“喪權辱國?哈哈,說得好,此語甚妙!”

楚宴修縱聲一笑,語氣卻是越發陰冷,說,“但是天子卻不敢拒絕!並非我大乾打不過北燕,而是如今譽王造反在即,天子要調重兵西進,防備譽王!自然就無力對抗北燕了!”

“好樣的,寧予友邦不給家奴!”

“然也,那麼你這寧王,打算怎麼做?”

楚宴修盯著薛源,目光灼灼,深邃的眼中似有風雲湧動!

顯然,什麼楚大儒不問朝堂多年,皆是屁話!

他比誰都關心朝堂,也比誰都在意天下!

但薛源知道,楚大儒要幫的人,不是自己!

因為他的詞條說明了一切!

起先薛源沒有修為,故而根本看不了他一個大儒的詞條!

但是現在薛他已是五品之資,已經能看到一半左右了!

楚宴修的詞條是:

【三品大儒|下筆有神|忘我忘境|改朝不換代|五皇子德才兼備|寧王儒修大才|無法顯示|無法顯示|無法顯示】

拋開後面的無法顯示不談,光看前面,就可以得知,他認為薛源只是儒修大才,而真正德才兼備的,是五皇子!

儒家向來推崇治國者要德才兼備,再結合從自己尚未嶄露頭角之時他就已經在謀劃一切來看,他應該早就是五皇子的人了!

而他這種大儒,既然已經許身於五皇子,就不可能再改!

此刻薛源才知道,一直深藏不露的五皇子,原來也是野心家!

但薛源又覺得,既然楚宴修對自己的評價也不低,而且還跟自己頂著一個“師徒”的名分,那就有合作的基礎。

畢竟,大家共同的敵人,是皇帝,也是北燕!

於是想了想,說道,“師父,我管不了江南那麼大,但是我既然是寧王,就必須確保寧州的安寧!皇帝也好,北燕也罷,我不想讓他們的手伸到寧州來!”

楚宴修笑了笑,眼中飄過一絲輕蔑,說道,“你手中無兵,確定就憑那幾個手下,能對抗天子,對抗高手如雲的北燕商團?”

薛源也笑了笑,說,“我還有師父啊!師父一定捨不得讓我孤軍作戰的對吧?”

“你豎子無道,老夫將畢生心血給了你,你卻拿來當枕頭,如今又好意思與我說這些?”

“可我總不能看著江南百姓橫遭荼毒,北燕人又在我江南橫行霸道吧?”

“行了!”

楚宴修擺擺手,說道,“倘若你當真要守住寧州,那麼為師送你一句話!“

“師父請講!”

“你,是個傻王!身為傻王,你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來都不稀奇!”

薛源笑了。

”師父的意思,我懂了!我只管闖禍,對麼?”

楚宴修莫名地一笑,說,“對,無論你闖多大禍,都會有人保你,包括為師!”

薛源的確懂了!

楚宴修,或者說五皇子,要拿自己這個“傻子”,來破局!

破局之後呢?

那就有點意思了,自己搞亂了江南,到時候地方上有怨言,江南織造會不滿,北燕商團也會抗議,那皇帝就只能下旨撤了自己的藩,然後讓五皇子來做寧王。

想到這裡,薛源不由心裡一陣冷笑。

楚宴修啊楚宴修,你他孃的還真拿我當傻子了,槽!

不過薛源還是壓下心中怒火,接著一拍桌子,一臉決然地說道,“那好,有師父這話,我便將寧州捅破天!反正我是傻子,我怕誰?”

楚宴修便微微一笑,說出四個字。

“孺子可教!”

薛源也微微一笑。

老子當然可教,老子還想教你做人呢!

......

楚宴修走後,徐風行過來請罪。

“屬下未能阻止此人擅闖王府,請王爺責罰!”

薛源愣了下,說,“風行,他是大儒,他想來誰能擋得住?這不怪你!”

“十二個機關做完後,我便有把握擋住大儒!”徐風行淡淡道。

“啥?”薛源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問,“不是,你那機關......連大儒都打得過?”

“不是打得過!”徐風行解釋道,“以屬下目前的修為,殺不了他,只能將他逼退。當然,他若決然不退,非要與十二機關陣硬拼,那等他正氣耗盡,我便能殺他!”

薛源聞言,不由驚喜交加!

他知道徐風行身為墨者,絕不會說這種大話!

要是光他的機關就能擋住大儒,那再搭配上其他力量,豈不是還能對抗比大儒更強的選手?

於是忙問,“那你這些機關,還要做多久?”

“二十天!”

“趕趕工呢,十五天可否?”

“可!”徐風行點點頭,又道,“但現在,我當領罰!我已答應王府保護王府安全,如今出了此等之事,便當擔責。”

薛源想起了他頭頂的那個詞條。

墨者一諾,死不旋踵!

便趕緊說道,“那好,我就罰你趕工,十五日之內做出所有機關!”

徐風行卻道,“此罰不夠,當再領五十軍棍!”

說罷,就大步出門,自己領刑去了。

薛源不由心裡直呼,好一個墨者啊!

哥,回頭我給你殺個管家助助興!

......

晚上吃飯的時候,原本說出去傳令取消行動的王玉兒還沒回來。

直到大夥兒快吃完飯了,她才匆匆回到王府。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薛源請罪。

“王爺,屬下愚鈍且失職,請王爺責罰!”

薛源一聽又是這話,登時一陣頭大,忙問,“怎麼了?”

“我未來得及阻止,派去潛入那北燕人家中的那兩個弟兄,就又被殺了!屍體還是被吊在同一座橋下......而且這次屍體上又多了幾個字。”

“什麼字?”

“殺人者,北燕拓跋雷是也!”

在場眾人一聽,無不臉色一沉!

囂張到這種地步,這已經不僅僅是在嘲諷乾國官府無人了,同時也在嘲諷乾國江湖無人!

這下,劍七、徐風行甚至趙懷春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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