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朝廷精銳突然入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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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源需要兵權,做夢都想!

只要收了寧州境內,兩萬五朝廷嫡系的精銳,以及地方上的三萬州兵,那麼寧王府的政令走出寧安城,推行到整個寧州,就不是夢!

到那時,他也是實權在握的,真正意義上的藩王了!

“但是,王爺需知,這些兵駐紮在寧州各地,要收就必須在一夜之間,將幾股主力全收了,否則必起禍端!此事,我們需從長計議,周密佈局,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秦三泰收起了方才的狂熱與興奮,一針見血地點出了關鍵!

薛源點點頭,說,“那是自然的,叫你來就是幫忙想辦法的。兩萬五朝廷精銳,三萬州兵,要想一夜之間掌控主力大部,還要避免引發寧州動盪,絕非易事!”

“是,王爺洞若觀火,是學生多嘴了!”

秦三泰想了想,又道,“另外,一旦王爺掌控了寧州之兵,便是圖窮匕見,朝廷必有所行動,我們也需早做防範!在佈局完成之前,斷不可匆忙行事!”

“你是說,朝廷到時候會派兵來攻寧州?”薛源呷了口茶,問。

刺殺他現在不怕,畢竟烏龜岙的那些精兵只要穿上盔甲還能調來保衛王府,加上他自己現在也修為不低,幾乎沒人能刺殺得了他了!

這裡不是玄幻和修真世界,而只是武修世界,薛源不信還有刺客能殺穿頂尖兵家大陣和墨家機關陣,再殺完劍七等一票高手,然後做了自己。

換句話說,即便真有那種人,也不可能給皇帝打工。

秦三泰點頭道,“沒錯,朝廷不會坐視丟掉寧州,再多一個實權藩王的!到時候很可能會找藉口,派大軍攻打寧州!”

“呵呵,那就看皇帝有多大決心了!”

薛源微微一笑,說,“朝廷主力在西南防備譽王,還有部分主力在防備七國的舊地盤,另外還需分出幾十萬大軍駐守京畿,防備北燕南下,剩下的那些邊角料想攻下寧州怕也沒那麼容易。

況且,寧州只有我一家麼?譽王、北燕、太子還有那麼多勢力,他們捨得自己的產業,跟著寧州一起煙消雲散?”

秦三泰愣了下,旋即猛地一睜眼,道,“您是說......”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薛源又喝了口茶,淡淡道,“本王要是守不住寧州,就讓他們的一切,都跟著清零!”

......

中秋節到了。

在蘇若薇的安排下,王府裡早早地就掛上了各種造型的燈籠,什麼玉兔燈、龍魚燈、虎頭燈一應俱全,讓人眼花繚亂。

尤其是在王府的三個大院子裡,更是吊起了上百個寫著燈謎的燈籠,遠遠瞧去很是壯觀。

除了這些,院中還放置了不少遊戲道具,什麼投壺、毽子、蹴鞠等等,不一而足。

每個院子還都有一張長長的桌子,桌上擺放著各種吃的、用的、玩的甚至大大小小的紅包,只要誰猜中燈謎,或者贏了遊戲,就能獲得獎品。

以往每年的中秋節,只有錢仲賢和楚秋兒宴請寧州名流一同賞月這個專案,下人們不光啥也撈不著,還得忙活一整天。

但今年就不同了,王府裡一應太監、丫鬟、老媽子還有部分輪休的侍衛,可以猜燈謎、吃月餅、玩遊戲,悠哉遊哉在王府大院裡遊玩、賞月。

這也讓王府裡的人,再度對王爺以及蘇總管的好感拉滿。

顧文淵的家人也出來一塊兒玩了,他們搬到王府不久,但是薛源待之以賓客之禮,還給安排了伺候的丫鬟,今日中秋,他甚至允許顧文淵也住在王府,也算對他禮遇有加了。

“蘇總這招不錯,可以大大提高員工的歸屬感和工作積極性,我建議以後多搞搞,什麼春節啊,元宵節啊,登仙節之類的,都可以讓大家一塊兒玩嘛!”

站在臺階上,薛源對蘇若薇的工作表示高度讚揚。

蘇若薇已經有些適應薛源那奇奇怪怪的說話方式了,反正大概意思能聽懂就行唄。

“我是想著,咱們蘇記也是如此對待夥計的,王府或許也可以試試,王爺不反對便好。”

“不光不反對,而且可以撥專項資金來搞。對了,你們蘇記商行年底給員工發獎金嗎?”

“王爺說的是分紅嗎?有的,一般按每年的盈利和不同工種來定。”

“那你也可以給王府的下人定一個,比如年終給兩倍、三倍工資什麼的,表現好的給個十倍、二十倍又何妨,咱們不缺那點小錢。”

薛源說著,又補充道,“比如你,可是咱們王府的大總管,年底拿個幾萬兩總是應該的。”

蘇若薇搖搖頭,微笑道,“若薇不缺錢,來王府也不是為了錢。”

“那為了啥?”薛源驀地一笑,突然湊近蘇若薇,輕聲道,“莫非你是覬覦本王的美色?”

蘇若薇一怔,臉上忽地升騰起一絲緋紅,在一盞小兔燈籠的對映下,紅暈抹上一絲柔色,美如油畫。

她感覺自己的心在噗噗亂跳!

從沒人跟她說過這種話,這個世界的男子,尤其是正經男子,也很少與一個女孩子說這種話!

所以她才不認為這是什麼玩笑,第一反應就是王爺在調戲自己!

可是......為什麼有點開心啊?

被調戲還開心?蘇若薇覺得自己好不要臉......

愣在那裡許久,竟半晌也沒想到該說什麼,倒是臉燙得好像能煎雞蛋,當她回過神來再去看薛源時,卻發現他早已走下臺階了。

“愣著幹嘛,良辰美景,你不與我一起逛逛?”薛源衝她笑道。

“哦,來了!”

蘇若薇確定,自己是當真開心的,開心到有點暈乎乎的,於是就把“調戲”什麼的,扔到腦後去了。

走在薛源身邊,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若薇覺得今夜的風格外溫柔,沁人心脾。

“王爺中秋吉祥!”

“蘇總管中秋喜樂!”

不斷有下人、侍衛同他們行禮問好,蘇若薇便衝他們微笑點頭,然後發現薛源也在做同樣的動作。

這一刻,她猛地反應過來,怎生......自己像王府的女主人一般了?

她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提醒自己,自己只是王府管家,亦是卑賤的商賈之女,不可想那些有的沒的!

“怎麼了?”薛源見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問。

“哦,沒有......就是有點悶。”蘇若薇慌亂地找了個理由,掩飾內心。

“悶啊,那就去外面逛逛。聽說中秋節外面可熱鬧了。”

薛源說著,就拉起蘇若薇的手,往王府大門走去。

蘇若薇感覺王爺的手好大又好暖,暖到發燙、

路上偶有下人路過,蘇若薇嚇得想趕緊把手縮回來。

可是轉念一想,反正以前就被他這麼拉過,而且他是王爺呢,我......我一個小女子又如何敢拒絕?便是爹爹知道了,也不能怪我!

嗯,這可是他自己要拉的!

薛源只覺蘇若薇的小手柔弱無骨,又光滑溫潤,當真比世上任何美玉都要趁手。

這讓他想起了高中時代,某天下了晚自習第一次牽女生的手,那時自己走路像踩在雲上,從學校到女生家門口的那個拐角衚衕,十幾分鐘的路程,仿若只走了十秒,或者更短。

那種源自荷爾蒙的悸動只有在那個年齡才有,進入社會後雖然他從不缺女人,卻再沒了那種感覺。

可現在,因為身在一具年輕的軀體之中,他再度體驗到了什麼叫雞......激動。

這就是青春啊!

自穿越過來那天就一直處在生死爭鬥中的緊張感,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豁然開朗、舒心愉悅之感。

直到走到大門口他才鬆開手。

畢竟大街上拉手,在這個世界便是於禮不合了,他可以不要臉,但尚未出閣的蘇若薇還需要這個臉。

劍七和幾個侍衛跟在後面,目睹了這一切,但個個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街上果然熱鬧,夜市繁燈如晝,不少男男女女也成群結隊在路上游玩,各種攤販也全力兜售著自己的商品。

見到王爺,人群先是一愣,繼而紛紛上來行禮!

“草民恭請王爺安康,中秋喜樂!”

“王爺中秋好啊!”

“王爺您嚐嚐我這蝦餅不?真的好吃!”

“王爺王爺,您還記得我不?我叫王老七,王爺您吃過我包子!”

薛源看著那個自稱王老七的,又看了眼他的包子鋪,頓時想起那時為了招攬劍七,自己跟他拿過兩個包子,到現在還沒給錢呢。

於是對蘇若薇說道,“我欠他兩個包子,給他幾兩銀子。”

蘇若薇二話不說,就掏出一把散碎銀子給王老七,這些錢夠買下他店裡所有包子了。

王老七卻是連連擺手,說,“王爺誤會了!小的可不是跟您要錢,這點包子還跟您要錢,明兒大夥兒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遠了不說,如今咱寧安城誰不知道,王爺是個好王爺,是愛惜百姓,給咱寧安人長臉的好王爺?我是想請您再吃兩個包子呢!”

他話音一落,眾人頓時紛紛點頭。

“是啊,王爺抓貪官、懲紈絝,幫咱寧安除了一大害呢!”

“沒錯兒,還有前幾日在碼頭,咱被北燕人欺負成傻樣了!誰管?就咱王爺管!”

“王爺還帶咱搶東西呢!”

“趙狗蛋,你說點體面的啊!”

薛源聽著眾人的溢美之詞,不由紅光滿面,心想老子原來這麼受歡迎了?

你們要這樣的話,那我還得給你們減減賦稅啥的了,要不這馬屁收得不踏實啊!

其實這早在他的計劃之中了,畢竟要想牢牢掌控寧州,民心是基礎。

反倒是錢,寧州有的是賺錢的地方。

蘇若薇看著被百姓簇擁的薛源,心中不由又一陣莫名的暖意湧起。

“他雖時時不正經,又時時滿口粗話,但他心中卻裝得下百姓,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不知道要正派多少!”

“他心裡,當真裝著一個大大的世界......這便是書中說的那種不拘小節的‘大丈夫’吧。”

繁燈下,蘇若薇的眼中滿滿的都是薛源的倒影。

就在這時,只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呵斥之聲。

“讓開,都讓開!”

“快滾開,再擋路老子劈了你!”

街面上頓時一陣雞飛狗跳,人群紛紛往兩邊躲避,不少攤子傾倒,貨物散落一地。

薛源站在原地未動,人群讓開後,只見一大隊官兵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薛源頓時眉頭一皺,心想這是哪來的兵,又是來做什麼的?

那群官兵越跑越近,為首一校尉見薛源竟還敢站在路中央,當即拔刀怒喝道,“還不快滾,非要等老子砍你?”

劍七二話不說,立馬上前給了那人一腳,那校尉當即飛出數米遠,便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些官兵一看,立即”嘩啦“一下圍了上來!

“好大的膽子,連官兵都敢打!”

蘇若薇立即大喊道,“大膽,這是寧王殿下,你們要造反嗎?”

聞聽此言,這些兵猛地一驚,這才停止了包圍的動作。

此時又出來一人,對薛源行了個禮,說道,“末將寧州團練副使黃雲山,拜見王爺!我等奉寧州防禦使兼兵馬都監虞大人之命,前來寧安城駐防!失禮之處,還請王爺海涵!”

薛源又是一愣。

“駐防寧洲城?”

要知道,除非戰爭狀態,否則城裡一般是不得駐軍的,因為駐軍必擾民,這是開國武帝定下的規矩。

黃雲山解釋道,“只因前兩日,寧安碼頭髮生大規模械鬥,有數十名友邦商人被殺,此事已驚動朝廷!故而,為保護友邦商人,也為防止此事再度發生,虞大人特命我等進入內城維持秩序,待形勢穩定後再行撤出!”

薛源明白了,這特麼就是針對自己來的!

寧安碼頭的北燕人是王府侍衛殺的,現在寧州兵馬都監直接派兵入城,不是針對自己又是針對誰?

關鍵是,寧州兵馬都監的兵,屬於朝廷嫡系,跟州兵完全不同。

州兵是地方兵,王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但是攻擊朝廷直屬的兵,那就等同於造反!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還不想徹底造反,那麼這些兵在寧州城裡無論做什麼,自己都管不著!

此時,秦三泰帶著幾個衙役也趕到了。

連忙說道,“王爺,下官正想稟告王爺,寧州軍入城一事。沒想到,王爺已經遇上了!”

薛源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連縣衙都沒通知就強行進城,這背後就更復雜了!

“這兵馬都監,到底想幹什麼?”

“另外,這事兒八成不是他一人的主意,背後指使的,到底是哪方勢力?”

秦三泰忽然給薛源使了個眼色,似乎有隱情要私下彙報。

於是立即說道,“既如此,你們就忙你們的吧!”

黃雲山喊了聲“謝王爺”,便帶兵繼續前行。

薛源也沒了遊玩的心思,帶著秦三泰回到王府。

一到王府,秦三泰便立馬說道,“王爺,來者不善!這些兵以抓破壞盟約的奸細為名,抓走了好多蘇記名下的夥計,甚至還包括咱們王府名下產業的數名掌櫃!”

“啊?”蘇若薇慌了,忙問,“那我爹孃呢?”

秦三泰道,“蘇老爺他們無事,請蘇總管放心!不過,他們明顯是奔著王爺來的!”

薛源臉色一沉,冷聲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寧州兵馬都監與我無冤無仇,必不會如此行事!”

秦三泰道,“沒錯,他背後定然有人指使!那人是想向王爺示威,只不過究竟是誰,學生還在調查!

只不過眼下我們就要被動了,朝廷的兵咱們打不得罵不得,一動就得造反!

可我們......遠沒有準備好!”

薛源當然知道,自己沒有準備好!

可如果任由這些兵在寧安城中為所欲為,他的全盤計劃勢必都要被打亂!

就在這時,只聽外頭侍衛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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