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寧王風評日常被害!(1 / 1)
薛源又驚又怒,忙問,“快說,什麼情況?”
“這一對馬雖瞧著健壯,但一直搖頭晃腦又吐氣不斷,決然有問題!極有可能是染了馬瘟!”
蘇若薇一聽,連忙說道,“孫先生,你是不是瞧錯了?馬瘟我也懂一些的,一般表現是馬匹無精打采,或者食慾不振。”
孫遠行卻一臉肯定地說道,“蘇總管,下官家中五代獸醫,絕不會看錯!有些馬瘟會讓馬無精打采,但是有些卻能讓馬過度亢奮!等亢奮結束後,它們就動彈不了了!”
薛源聞言勃然大怒,“狗日的北燕人,合著在這算計本王呢!老子就說他們沒那麼容易送馬!”
馬二毛一聽登時也跳了起來,問道,“王爺,要不要點齊兵馬,找那幫狗日的算賬去?”
拍馬屁馬二毛或許不擅長,但是論配合王爺的情緒,他是絕對擅長!
好在薛源立即又冷靜了下來,說道,“算個屁的賬!馬染了瘟疫,北燕長公主若是知情,那她早有準備我們去了也沒用。若是不知情,那咱們這一去,就把她也推到了咱們的對立面,之前就白救她了!”
馬二毛恍然大悟,忙道,“啊,對對對,王爺不愧是王爺,算得比賬房掌櫃都精細,可謂天上地下第一神算,北燕人的一切都逃不過王爺的慧眼,論智謀王爺當真是......”
“這種馬屁略顯生硬,以後少拍。”
薛源揮揮手讓馬二毛滾一邊去,然後凝視馬匹。
果然看到詞條:【純種寶血戰馬|得了馬瘟】。
薛源又凝視“馬瘟”兩個字,卻發現詞條無法展開!
也就是說,詞條只負責提供人類的治療方案,卻不負責牲口!
薛源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問孫遠行,“這種馬瘟,你可有辦法?”
馬二毛苦著臉說道,“下官家中雖是五代獸醫,但是......對於這種已經發病數日的馬瘟,卻是沒什麼對策!”
正說著,只見趙懷春也走了過來。
這幾日他一直在醫治之前大戰中重傷的一批士兵,今日也是聽聞來了寶血戰馬,才抽空來看個熱鬧。
薛源眼前一亮,連忙拉住他,說道,“老趙,你來得正好!這兩匹馬得了馬瘟,你看看怎麼醫治?”
趙懷春頓時眉頭一皺,湊近細看了一眼後,說,“這馬得趕緊埋了,有些馬瘟會傳給人!”
“不是,我問你該怎麼治!你這些馬得來不易,你幫幫啊!”
“老夫是醫人的,馬怎麼治如何知道?”
“馬跟人都是喝奶長大的,有什麼不同?”
“我呸!馬能讓老夫騎,你能讓老夫騎嗎?”
“我靠!你個老匹夫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好了,什麼態度啊,我呸!”
“人有奇經八脈,馬有嗎?肌體不同醫理就不同,你懂個屁,我呸!”
“我懂個屁?就你懂,連馬都治不了你還聖手,我呸!”
“小王八蛋,我呸!你別躲!”
“老東西,我呸!”
一個王爺,一個準大儒日常互噴,卻是嚇得眾人目瞪口呆。
蘇若薇趕緊上來拉架,好說歹說才把兩人分開!
趙懷春氣得扭頭就走,臨走衝蘇若薇喊道,“這個月的診金要十五萬兩,還有煉丹爐已經搭好了,煉丹銀帶材料一共八十萬兩!”
煉丹銀,就是薛源讓他煉的三千顆“凝氣丹”的費用,用來幫助有武學資質,但是還沒練出真氣計程車兵,凝練真氣用的。
這三千顆丹藥市價起碼得三百萬兩,趙懷春開價八十萬兩,顯然氣歸氣還是以大局為重了。
蘇若薇原本的預算是一百萬兩,聽聞減少了二十萬兩,也是歡喜,忙說,“多謝趙聖手!過會兒我就把銀票送您那去。”
“不用,讓這小王八蛋去!老夫要看他舔著笑臉來求我!”
趙懷春指了指薛源,然後雙手負在背後,氣鼓鼓地回去了!
薛源抹了把臉,也不跟趙懷春吵了,連忙又對孫遠行道,“老孫,這馬可沒有第二對了!無論如何你都要試試,哪怕死馬當活馬醫呢?”
孫遠行立即說道,“好!下官就把家傳的秘方拿出來挨個試一遍,盡全力而為!另外,請王爺賜我一床被褥,驅蚊香若干!”
薛源點頭,“好說,你要住在王府是吧?回頭我讓蘇總管給你騰一間廂房出來!”
“不,從現在起,下官就住在馬廄之中,如此方能時時刻刻掌握馬的情況!”
......
北燕商館。
連續喝了幾日冰水配“鳳羽龍鱗散”的慕容嫣,已經完全驅除了折磨她數年之久的熱毒,現在終於不必泡在澡桶之中,可安穩地端坐於議事廳之內了。
瞧著她氣色日漸變好,跟了她十幾年的老太監齊三也一臉欣喜!
“殿下,想不到那寧王的藥果真有此神效!如今您終於擺脫熱毒之苦,可安心做大事了,這是我公主府之幸,亦是我大燕之福!”
慕容嫣微微頷首,並未喜形於色,只是腦海中還是忍不住,再次掠過那張年輕的臉龐。
“他終是對我有恩的,可惜......”
慕容嫣很遺憾,薛源不是北燕人,所以這個恩,只能等寧州落入北燕手中後再報了。
沒錯,寧州遲早要歸北燕,這已是北燕的國策。
而到那時,寧王薛源大概已兵敗被擒。
以他的性子,大抵是不會投降的,那麼按例只能被斬首。
而正要行刑之際,自己翩然出現於刑場,制止了行刑,又下令將其押解回北燕。
此時他心中自有怨恨,又以為來到北燕必被髮配至苦寒之地,然而很快他就驚訝地發現,他來到了北燕最繁華的都城,而自己在城中早已為他備下豪宅一座,僕從數十,美人......美人就算了。
正當他驚訝萬分時,自己再度出現,告訴他可以在北燕安心做個富家翁,言明本宮向來知恩圖報,便是曾經的敵人,亦是如此。
寧王震驚之餘,終於心悅誠服地跪在自己腳下,泣不成聲......
慕容嫣覺得這樣的結局很好,反正他終是跪在自己的腳下了,不同的是,自己會親手扶他起來,再與他軟言寬慰,倒也不負一樁佳話。
“殿下?”齊三發現長公主又走神了。
慕容嫣回過神來,暫時停止了幻想,終於想起了正事。
問,“寶血戰馬今日已運抵碼頭了?”
齊三點頭道,“已運到!而且如殿下所料,太子得知此事後,在種馬上做了手腳。老奴今日去看過了,那兩匹馬都得了馬瘟,決計是救不活的。”
慕容嫣微微點了點頭,太子能做手腳,這很好。
畢竟寶血戰馬是國寶,倘若真將種馬送與寧王,後患無窮。只是她不願做那言而無信之人,故而故意讓太子知道,太子自會從中作梗,好讓寧王遷怒於自己,阻礙自己在寧州的計劃。
太子可不管這計劃對大燕多重要,他只管黨爭。
“另外一千匹戰馬如何?”她又問道。
“另外一千匹沒問題,太子知道鎮南王世子還在寧王手裡,故而不敢做得太過,他也怕寧王傷及世子,進而與鎮南王交惡。”
“太子的老師教他的吧。”慕容嫣淡淡一笑,目露不屑。
旋即又道,“那寧王得知種馬有瘟疫之後,必會來找本宮。屆時勿要與他爭執,讓他來找本宮便可,本宮自有說法。”
“是,殿下!”
齊三答應了一句,又道,“另外,那王玉兒將譯文內容傳給我們之後,果然再無動作。而我們的人,也未發現寧王派人去過墓之東南一百十七里地。如此來看,她似乎是可靠的!”
慕容嫣沉吟了下,說,“你說,寧王如此聰慧之人,為何連身邊有個奸細,都不曾發覺?”
齊三也沉吟了下,然後給出了答案。
“大約是寧王好色吧。”
“從何說起?”
“據傳,寧王曾將一青樓花魁折騰到吐血,此事寧安城中人所共知。後來那花魁怕了,就稱病不見他,他卻獸性大發,數次揚言要燒了那青樓,逼那女子繼續服侍他。
打那以後,人們就再也沒見過那花魁接客。坊間傳言,她是被寧王辣手摧花,香消玉殞了。有人曾求證過青樓老鴇,老鴇卻諱莫如深,不肯細講,大約是預設了。”
慕容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