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軍神的新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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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這紙條上的情報,非同小可!

“九月二十七,官軍千餘於北線羅縣,與燕國鎮南王麾下精銳千餘突發激戰,雙方戰損相當!”

讓餘朝宣驚訝的,自然不是官軍和燕國又發生戰事,畢竟這樣小規模的摩擦每年都有,最後無非是朝廷認慫,賠點銀子罷了!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官軍居然能在人數相當的情況下,和燕國鎮南王麾下的精銳,打個平手!

收起紙條,他忙問,“王爺,那千餘官軍,莫非就是......就是軍神趙北望秘密訓練的新軍?除了他,應該沒人能練出如此強悍的兵了吧?”

譽王點點頭,道,“這次兩軍摩擦的原因不明。不過由此看來,新軍已頗有成效,皇帝忍辱負重這麼久,想必也看到了曙光。”

聽到這裡,餘朝宣終於恍然大悟了!

“屬下明白了!

王爺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想讓這支新軍繼續練下去!再練下去,恐怕就更難對付了!”

譽王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是麼?你詳細說說。”

餘朝宣道,“王爺做出進逼的架勢,朝廷緊張之下,為了避免未來兩線作戰,就不得不立即派出新軍,一鼓作氣拿下寧州!

因為寧州弱,而且寧州富!

反倒我們這頭,只要沒有下一步動作,朝廷可以忍!甚至還會派人來安撫!

王爺這招簡直一石二鳥!

他寧王不是要我們幫他麼?我們幫了!

他朝廷不是要練強兵嗎?我們逼他提早結束練兵!

而等到那時,無論我們起兵還是不起兵,主動權都在我們手裡!”

餘朝宣說著,心悅誠服地跪在舢板上,朝譽王深深一拜。

“朝宣受教!多謝王爺指點!”

譽王驀地哈哈一笑。

“朝宣啊,本王知道你一點就通!那麼現在,你知道怎麼做了?”

“知道!明日屬下就回寧州!”

......

寧王府。

進入十月中旬後,天氣轉涼,薛源不得不穿上了中間夾棉絮的衣服。

這世界也種植棉花,不過種子和技術都掌控在幾個世家手裡,所以棉花比絲綢還貴,畢竟那玩意是真的保暖。

所以每年的冬季,城中都有人凍死。

薛源得知情況後,找來了蘇躍山,給蘇躍山定了個考核標準,今年城裡但凡凍死一個人,就給他一棍子,凍死十人以上,他這縣令就不用幹了。

蘇躍山表示壓力山大,只好回去找自己有錢的老爹。

蘇百長一聽,連夜做了個方案給兒子,讓兒子拿著去王爺那長臉。

“寧安城中,蘇家及王爺名下共計有五百三十餘間商鋪,遍佈全城。進入十一月之後,我們可張貼公告,所有家中無錢燒炭者,均可進入商鋪避冬!

另外,學生還打算號召全城商鋪都這麼幹!誰家收容窮者,誰家來年可免一月賦稅!

還有,城中有庫存棉花十餘萬斤,學生已讓家父全部買下,屆時做成衣物,可免費發給窮人。城中窮人上月已登記造冊完畢,我們從最窮、最體弱的開始發,發完為止。”

薛源聽完蘇躍山的彙報,感覺還不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隻能保寧安一城,外邊的百姓卻是沒辦法了。

是真的沒辦法,他身為王爺,也能力有限。

於是讓蘇百長抄了一遍,傳送給其他縣。

其他縣的知縣目前都沒有正式任命,代理知縣都是秦三泰巡查時臨時擢拔的。

秦三泰目前尚未回來,據說在各縣處理了不少積壓的大案要案,給他掙了不少臉,現在連偏遠的地方都知道寧王是個好王爺了。

說完過冬的事,蘇躍山又彙報了下臨近冬季,城中糧價飛漲的事。

糧價每年冬天都會漲,但是今年漲得特別多,原因當然是寧州被圍,外邊的糧要進來比較難,百姓擔心到時候買不到。

蘇躍山的建議是抓姦商,平抑糧價,不過薛源知道這治標不治本,沒有奸商還有黑市,有需求有恐慌就永遠平抑不了糧價。

於是只能決定,將王府儲存的官糧,拿出一半投放市場。

王府的存量現在可不少,戰前儲存的十七八萬石,現在還有十萬石左右,加上另外六縣交上來的秋收糧三十五萬石,總計有四十五萬石。

拿出二十萬石投放市場,足以瞬間平抑糧價。

等蘇躍山彙報完後,蘇若薇會把其他各縣發來的奏報,一併呈上來。

這些奏報中寫什麼的都有,上到搶劫、殺人、偷盜等大案要案,中到菜價、糧價等民生情況,下到某某寡婦守節多年要不要嘉獎,某某老頭睡了兒媳被抓,族人擬浸豬籠要不要阻止,等等。

最過分的,還有個代理知縣發來奏報,說自己境內長了一棵竹子,竹子上的斑紋很像一個“寧”字,他已派人將竹子保護起來,並打算立碑建亭,請王爺賜名云云......

氣得薛源把這奏報讓人帶給秦三泰,讓他看看他擢拔的都是些什麼人,結果秦三泰回覆,說此人確有大才,還暗示現在是一個“寧”字,未來有可能再長出“王興”二字!

薛源看完,只好把已經擬好的“就地免職”批覆給撤了。

忙完這些,一上午也就過去了。

成為實權王爺之後,他現在每天上午大抵都是這麼忙,別說找蘇若薇撩騷,就是摸一把她屁股的空都沒有,偶爾忙裡偷閒摸一把,也是遭她白眼,卻不是小拳拳錘胸口,沒意思!

吃過午飯後,算算齊元勝他們練兵也快一個月了,卻不知道成果如何?

薛源表面上嘻嘻哈哈,心裡卻是真的急,畢竟接下來得趕緊去寧州各處要衝佈防,再遲沒準朝廷大軍就該到了。

心裡有事,午覺也睡不著。

又去馬廄逛了逛,看到那兩匹種馬已經躺地上了,都口吐白沫,眼瞅著是要蹬腿訣別人間的架勢。

不過孫遠行卻沒有放棄,這貨蓬頭垢面的坐在混合著馬糞的泥地上,一手拿著湯藥,一手拿著長長的銀針,地上還擺著一本開啟的書。

他看一眼書,就要喃喃自語一會兒,接著要不給馬灌湯,要不就拿針扎馬,有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有時候又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來。

薛源疑心他要瘋,連忙小聲對身邊的老周說道,“老孫不太對勁啊,你看著他點兒,別馬沒救活,他自己先瘋了!”

老周連連搖頭,一臉便秘的表情,說,“看不了,看不了啊王爺!誰敢跟他說話他就瞪誰,惹急了還朝你扔馬糞!要不是跟咱要藥材的時候嘴裡利索,老奴真就懷疑他已經瘋了!”

“他扔你了?”

“扔我一臉哪!哎喲喂,從小到大老奴就沒被人這麼欺負過!這位爺我是真惹不起!”

“那走走走,本王剛買的衣裳,瑞麟祥的,牌子!”

薛源回到屋裡,終於等來了一個好訊息。

北燕那邊,終於給王玉兒派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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