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養起了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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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餘波刻意地繞道去了文印中心,睛紅在文印中心上班,餘波早就聽說過睛紅,她是部機關的一大美人,一來就轟動了整個部機關。那個時候,餘波不以為然,睛紅就算是天仙下凡,對於餘波而言,也毫無關聯,餘波的思維方式中,沒有空隙的地方容納睛紅的存在。睛紅在餘波的想象中,也不過是個虛無飄渺的美人影子。

從惠芷那兒回來,餘波突然覺得睛紅離他很近,近得幾乎可以觸控。這不,一大早,餘波也說不明白自己哪根神精出差錯了,竟然繞道去了文印中心。他想認真地看看睛紅,他仔細地權衡一下,惠芷所流露出來的那句話:睛紅和他一個單位上班呢。

餘波把所有要做的事都列入了理性的控制之中,他以為生活就得理性地分析捉摸。

“餘,鬼鬼崇崇地幹嘛?”葉晶瑩的突然出現驚得餘波差點失態地叫了起來。

餘波鬧了一個大紅臉,想抽身走掉,沒想到葉晶瑩就是不放過他,“餘,是不是對這小妮子動心啦?要不晶姐幫你湊合湊合。”

餘波明顯地感覺到葉晶瑩的語氣中充滿了醋意,他不再理會葉晶瑩,獨自一個人上樓去了。餘波不明白的是,在文印中心怎麼會遇到葉晶瑩,葉晶瑩從來不到這個地方去的,葉晶瑩有她為人處事的一套方法,對於文印中心這一類地方,葉晶瑩壓根就沒正眼看過,她心目中只有處長,司長,部長們的辦公地點。這些頭頭們的辦公處,象一本帳,數目大小,重視程度,取決於職位的高低。餘波有些不明白的是,在文印中心怎麼會遇上葉晶瑩,餘波又一次被葉晶瑩弄得糊里糊塗。

在以後幾天裡,葉晶瑩不大愛搭理餘波,餘波也刻意冷落葉晶瑩。餘波心裡很清楚,被他操過的葉晶瑩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但是他卻拿不定,葉晶瑩到底又會生出什麼事端來?餘波想到這些,心裡就有些發怵。

時間在這種互相猜疑鬥智之中,過得很快。轉瞬又到了週末,以前餘波很喜歡週末,可以盡情地呆在辦公室裡讀一些自己喜歡的書,現在餘波卻害怕週末的到來,害怕回宿舍再撞上那種尷尬,害怕人去樓空的一種空寂感,更害怕辦公室裡的那張沙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餘波,他和葉晶瑩那次失敗的肉體之戰。

餘波在週末的那天,去了鳥市,葉晶瑩捉摸不定的神態,讓餘波加快了對張副司長的關係進展。他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日子裡,並不輕鬆,他看了大量的鳥類書籍,也收集了大量的養鳥知識,他都快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愛養鳥的人。週末,餘波去了鳥市,裝作很內行地在鳥市裡轉悠著,餘波看中了一對鳥,一問價格,餘波嚇了一大跳,餘波沒想到養鳥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餘波在鳥市裡一邊溜達,一邊權衡。餘波把鳥市都轉遍了,仍然拿不定該不該買他看中的那對鳥兒。

餘波第三次站在那對鳥兒前時,一咬牙還是買下了這對鳥。夜幕降下來的時候,餘波提鳥兒去了公園,還是在上次的那個地方,餘波一眼就認出了張副司長的鳥籠。餘波上次並不知道張副司長的鳥籠有什麼特色,經過一個星期的訓練後,餘波已經成了養鳥的專業人士,一眼就能認出張副司長鳥籠與眾不同的特色之處。

“張司長。”餘波提著鳥兒興沖沖地向張副司長走去。

“小余,怎麼也養起了鳥?”張副司長望著餘波提的鳥兒問。

“我哪配養鳥,養鳥是門很深的學問,也是一種高雅的樂趣。象張副司長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養鳥呢。張司長,你看,這鳥怎麼樣?”餘波很熟練地揹著自己設計了無數遍的話。

“這是一個朋友從老林里弄來的,我上次見您特別愛鳥,就從朋友那兒要過來了,這不,專程給您送鳥來的。”餘波發現自己說謊的本事越來越到位,滿口的謊言竟被自己說得象真實的一樣,而且臉居然毫不改色。

“我真的進步了。”餘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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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鳥,好鳥。”張副司長圍著鳥兒轉了一圈,然後蹲下身子一邊逗鳥兒,一邊說:“小余,走,上我家,我們殺兩盤去。”張副司長一高興,竟然什麼都不顧,用手搭在小余的肩上,象兄弟一般,擁著餘波去了他的家。

餘波來北京兩年了,這是他第一次去司長們住的地方,那個地方,餘波想象過無數次,但是餘波不敢輕易地去接近,哪怕看一眼也會讓餘波心酸,餘波太想有屬於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了。可是司長們住的樓,對餘波而言,是權力的象徵,也是權力的代表,餘波想,他這輩子對司長樓恐怕是望塵莫及了。

餘波跟著張副司長去了他的家,一路上,餘波很興奮,他一直在想,這鳥買得值。

從張副司長家出來後,餘波哼起了歌,張副司長在餘波臨走時,對餘波吐露了一點司局內幕訊息,是餘波日思夜想的人員調整問題,張副司長還拍著餘波的肩說:“小夥子,努力幹,未來的世界是屬於你們的。”餘波把張副司長的話,理解成為一種暗示,一種許諾。

餘波想:“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大靠山了。”餘波一開心,歌也唱得更歡了。“我們的生活比密甜,比呀比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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