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鍾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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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元抱著受傷的蝶舞回到了屋子裡。

阿音看著蝶舞一臉蒼白的模樣,心裡不免一陣擔憂,她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林元的面前。

“蝶舞,你怎麼了!”阿音看著蝶舞氣息虛弱的模樣,急切的問道。

“剛才她被嬰寧迷惑,為她解開了捆仙索,而嬰寧打傷她以後便逃脫了。”

聽到林元如此說,阿音心頭不由得一陣驚訝,嬰寧居然逃走了!

“什麼?蝶舞是被嬰寧姑姑所傷!”阿音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元懷中的蝶舞。

她沒有想到,嬰寧居然會對蝶舞下手。

林元點了點頭,“阿音,你別擔心,我立刻就會蝶舞療傷。”

林元看著阿音一籌莫展的樣子,立刻寬慰著她。

隨後林元便抱著蝶舞來到了床邊,將蝶舞放在了床榻之上。

“公……公主,對不起,都是我一時大意,中了嬰寧的詭計,才讓她逃走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蝶舞面對阿音,一點的愧疚之色。

“別說話了,這不怪你,讓林元替你療傷吧。”阿音也沒有對蝶舞生出過分責怪的意思。

蝶舞此刻心中萬分懊悔,她怎麼如此糊塗,竟然會著了那妖女的道!

林元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丹藥遞到了蝶舞的面前。

“快服下吧,可以調理氣血。”林元淡淡的說道。

蝶舞服下丹藥以後,不一會兒周身便散發出一陣紅光。

蝶舞只覺得自己心頭一熱,身體裡有一股氣流在流竄著。

看來是丹藥起了作用,在為她疏通經脈。

林元看著蝶舞這副樣子,便順勢坐在她的面前。

隨後他氣沉丹田,運轉了周身的靈氣,將靈氣灌注於雙掌之內。

林元的手掌之中瞬間升騰而起兩道藍色的光波。

隨後他伸出手掌,將掌心之內的靈力渡送給了蝶舞。

蝶舞原本還疼痛的胸口,在林元渡送靈氣以後,慢慢地那疼痛感便消失了。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不再急促了,全身的氣血也順暢起來。

“好點了嗎?”阿音見林元已經為蝶舞渡送完了靈氣,便急切的上前詢問道。

蝶舞見阿音如此擔憂自己,心裡不由得一陣感動,也十分的內疚。

“公主,我這次可是闖下彌天大禍……”蝶舞緊緊的抓住了阿音的手,一臉悔恨的樣子說道。

“蝶舞,你不要有太多的顧慮,我不會怪你的!”阿音回握住了蝶舞的手,耐心地安慰著她。

隨後蝶舞漸漸體力不支,便睡下了。

阿音看著蝶舞沉睡之後,便替她掖好了被角,便走了出來。

“如今嬰寧逃走了,你打算怎樣?”

阿音看著坐在桌子前發呆的林元,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是不會逃走的,離去的時候她還不出狂言,要吉祥村村民血債血償。”

阿音聽到林元如此說,心中不由得一痛。

為什麼嬰寧依舊如此執著呢,既然已經順利逃脫,為什麼還放不下仇恨!

“你……你還會抓她嗎?”

林元抬起頭來看著阿音那探尋的目光,心中卻是五味陳雜。

“阿音,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抓她,但她是魔,而且還禍亂百姓,除魔衛道,便是我的職責!”

阿音聽見裡面如此說,眸光之中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愫。

“若……若是……他日南疆與中原開戰,你該作何選擇?”

林元見阿音如此說,心裡頭不由得一陣意外。

他不曾想到阿音會如此問,一時之間也怔住了。

“阿音?你這話是何意思?”他不解地看了阿音兩眼。

阿音的面上有一絲閃躲之意,但很快還是用一抹笑容掩蓋了過去。

“我只是好奇,你能否在這種兩難的情況下作出選擇。”

林元沉吟了片刻,隨後抬起了一雙深沉如水的眸子,看向了阿音。

“你既已是我的髮妻,便是這洪荒宇宙之間,我林元最親密之人,你說我會做何選擇!”

看著林元那真誠的面色,阿音心頭不由得一陣感動。

他選擇了她!

阿音從未想到林元竟然會毫不猶豫地便選擇了她,她的眼眸之中盪漾著一絲喜悅。

林元看著阿音的面上竟然浮現出了多日未見的爽朗笑容,心中也是一陣溫暖。

“阿音,我希望你永遠都能如此開心!”

林元說著便站起了身,走到了阿音的面前,輕輕地拉起了她的手。

面對林元如此親密的舉動,阿音此刻沒有再拒絕。

她依偎在林元的胸膛裡,可是卻心事重重。

一來是為了她的傷勢,一來是為了南疆與中原多年的恩怨糾葛。

且說嬰寧逃出了吉祥村以後便回到了魔窟之中。

此次她受捆仙鎖所困,身上受了很重的傷。

那捆仙索不僅能夠將她牢牢控制住,而且隨著她不斷掙扎,還會吞噬她體內的魔靈之氣。

嬰寧回到魔窟之內,便進入密室之中,氣沉丹田,將化元珠逼出了體內。

那化元珠上散發著陣陣黑色的魔氣,珠子懸浮在半空中。

嬰寧立刻運轉著周身的魔氣,隨後與化元珠相吸。

正當嬰寧修煉之際,魔窟之外突然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轟響。

嬰寧瞬間睜開了眼眸,目光之中帶著一絲陰冷之意。

“是誰!”嬰寧警惕地將化元珠收入了體內。

對於嬰寧來說,此刻最為重要的便是這化元珠。

若是沒有這顆珠子,她百年道行便毀於一旦,形同一個廢物。

過了一會兒,那轟鳴之聲又再一次響了起來。

隨著這一陣又一陣的轟響,密室上方的碎石渣還不斷地掉落下來。

嬰寧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從密室中走了出來。

“何方狂徒,竟敢來我魔窟之中搗亂!”嬰寧對著魔窟之外怒吼了一聲。

“嬰寧,別來無恙!”魔窟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幽幽的男聲。

那聲音低沉沙啞,就好像暗夜裡的鬼魅一般,帶著陣陣寒意。

不過嬰寧仔細回想,這聲音竟然如此熟悉。

“你到底是誰!”嬰寧又對著魔窟之外大吼了一聲。

“哈哈哈……看來河神死了之後,你過得很好呀!竟然如此貴人多忘事!”

魔窟之外的男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用嘲諷的語氣對著嬰寧說道。

這笑聲怎麼如此熟悉?好像是,好像是……魔靈鍾簡!

嬰寧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鍾簡的面容。

鍾簡乃魔靈王親自授予大將軍頭銜的魔靈戰神。

嬰寧記得上一次見到鍾簡,是魔都百年一遇的盛事!

河神特意攜她一同前往。她便是在宴會之上遇見了鍾簡

“大將軍?”嬰寧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顫抖。

難道是魔靈王著他前來捉拿她的?畢竟河神的死與她也脫不了干係。

“你……你來做什麼?”嬰寧不由得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我不是來抓你的!”鍾簡冷聲說道。

他這一句話暫時打消了嬰寧心中的恐懼。

嬰寧猶豫了片刻,還是催動魔靈之氣,將魔窟大門給開啟了。

“嬰寧,多日不見你依舊是如此的明豔動人呀!”

魔窟大門開啟之後,鍾簡看到嬰寧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嬰寧聽見鍾簡如此說,只是尷尬的笑了兩聲,“大將軍,過獎了。”

隨後嬰寧懷揣著不安的心緒,將中間給引入了蘑菇的密室之中。

鍾簡剛進入密室,突然便回過頭來,他長臂一攬,一把便攬住了嬰寧的細腰。

“大將軍,你這是做什麼!”面對鍾簡如此突如其來的舉動,嬰寧不由得驚呼了一聲,瞪大了眼眸看著鍾簡。

鍾簡的臉上卻始終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嬰寧啊嬰寧,河神死了,你一個人在這魔窟之中難道就不感到寂寞嗎?”

嬰寧聽見鍾簡如此說,雙頰一陣緋紅,心中羞憤難當。

她氣憤地抬起手掌來,準備推開他。

可是鍾簡彷彿猜出了嬰寧的心思一般,竟然一把便拽住了她的手腕讓她無從掙脫。

“大將軍,你放開我,難道你這樣就不覺得卑鄙無恥嗎!”嬰寧憤憤地瞪著鍾簡。

鍾簡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還仰頭輕笑了兩聲,“我並不覺得,傾慕一個美人就是卑鄙無恥!”

嬰寧聽見鍾簡此番挑逗的話語,心中氣憤難當,“你這登徒子,快放開我,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鍾簡看著嬰寧一臉氣憤的模樣,心情卻格外舒暢。

他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明豔,一掃方才陰鬱的氣質。

嬰寧見他依舊不肯放手,心中一急,氣沉丹田,催發了體內的魔氣,想要用魔靈之氣將鍾簡給彈射開來。

感受到嬰寧正在暗暗運氣,鍾簡的眸子不由得一沉。

他手掌之中突然閃現出一道凌厲的紅光,死死地扣住了嬰寧的手腕。

那紅光將嬰寧體內的魔靈之氣強壓了下去,叫嬰寧動彈不得。

不愧是魔都的大將軍,只是輕輕提氣,便將她體內的魔靈之氣給逼退了回去,嬰寧心中不由得一陣驚詫。

“大將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必如此羞辱嬰寧!”

嬰寧抬起眸子來,一臉士可殺不可辱的堅定神色看著鍾簡。

“哈哈哈哈……這麼久不見,你還是如此的倔強剛烈!”

鍾簡看著嬰寧那執拗的面龐,又再一次放聲大笑起來。

嬰寧則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鍾簡,不知他此番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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