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花家家族議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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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花家少主,沒有十足的理由,花魄天父子可動不了我。”

豪門少主,豈是隨隨便便可以打殺了。

要能這樣,天下豪門可都要亂套了。

花小六可沒有花符疊這般淡定,還在考慮對方用何理由。

他現在只知道種種跡象都表明今晚自家少爺很可能會遭遇一番襲殺。

他急得來回走動,焦急地說道:“少爺,現在他們這一脈已是家主,就算頂著家規對您動手,也不無可能啊。”

花符疊大拇指摩挲著茶杯,沉吟片刻,方才搖了搖頭:

“不可能,豪門規矩,也是人族的規矩,他花魄天沒這膽量。

要不就找個莫須有的理由陷害我,對外人有個交代幾個。

至於花家內部,呵呵,也沒人會為我出頭吧。

我今日才知道,這花家竟如此兇險。

沒人當我是族人,沒了爺爺庇護,我在花家活下去都成問題。”

花小六心中一疼,顧不得寬慰少爺,提議道:

“既然如此,那少爺,我們趕緊跑吧。”

花小六這句話讓花符疊眼前一亮。

花符疊一拍大腿,站起來說道:“這是打草驚蛇!

他們就是要趕我走。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在花家對我動手,也沒打算找什麼理由陷害我。

家中一切異動,都是他們的障眼法,為的就是讓我驚慌之餘,離開花家,離開木棉城。

花魄天父子必定會在城外設下埋伏,只要我一離開木棉城,便會遭到他們致命一擊。”

花符疊自小混跡商界,未嘗一敗。

他從小就對各種手段瞭如指掌。

而今日花魄天父子的那些小動作,也在頃刻間被識破。

花小六對自己少爺自然是無條件相信的。

只是,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謹慎,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少爺,若是你猜錯了呢?”

花符疊嘴角勾起:“不會錯的,否則這些異動又如何會被你發現?

你以為現在的花家還是以前的花家嗎?”

花小六不過是花符疊身邊的僕人而已,在花家也沒什麼太高的地位。

如何能探聽到如此多的異動?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洩露給他。

花小六這才放下心來:“那少爺你只要在房裡待著,以不變應萬變。

自然就可以讓他們的佈局無法奏效。”

花符疊反而沉默了下來。

他從懷裡掏出南門楓給的無量秘境的秘籍,翻開看了看,然後又重新放在懷裡。

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不!我就要如他們所願。

他們要我離開花家,那我便離開吧。”

花符疊從小在花家看遍冷暖,他一直都知道花家人對自己的和藹下隱藏著另一面情緒。

以往,他還抱著一絲僥倖,認為那些看著自己長大的人,多多少少會對自己有一些感情。

可如今,爺爺一閉關,花家立刻變得危機四伏,這讓花符疊對花家徹底寒了心。

既然如此,這個地方也不值得留戀了。

九階尊者,不只是豪門道元柱才可以做到。

無量秘境的上古道痕更勝一籌。

至於花家,不待也罷。

花小六聽了自家少爺的話,驚恐萬分。

他趕快拽住花符疊的袖子,苦口婆心的勸道:

“那不是養入虎口了嗎?少爺,您只需要待在花家哪兒都不去,他們也拿你沒辦法,等太上長老出來了,您就安全了。

少爺,您可要三思啊!”

花符疊抬手阻止了花小六的話。

他轉身坐到書桌前,開始磨墨:

“無妨!你按我說的去做便可。

將這些信送出去,一個時辰後,我會從木棉城南門出城。”

花符疊是鐵了心要離開花家,離開木棉城。

天下之大,必有他大展身手之處。

花符疊很快磨好墨,鋪開紙張開始奮筆疾書,花小六一臉恍然的站在旁邊。

花小六見花符疊都寫好了一封信,才反應過來上前繼續幫著少爺磨墨。

一邊磨,一邊心有慼慼地問:“少爺,您要去哪啊?您走了,我怎麼辦?”

他從小便待在花符疊身邊伺候著,他存在的意義,就是輔佐花符疊。

如今花符疊要走,花小六頓時覺得自己失去了活著的目標,整個人都萎靡了。

花符疊又鋪開一張紙,順帶瞄了花小六一眼,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只是離開木棉城,又不是去死!我在曉日關那麼大的產業,還要你把持呢。

你把信送走了之後,就立刻去曉日關。

待我離開花家之後,曉日關的炸彈產業,你全部以南門楓的名義經營著,不要給花家那群老傢伙一丁點兒機會。

那可是我東山再起的基礎,你可要給我看好了。”

花小六聽了花符疊的話,臉上都快笑出了花,自己又重新有活著的意義了。

一掃萎靡的狀態,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好的!少爺請放心,只要小六我還活著,您曉日關的產業一分都不會少。”

花符疊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快速地寫著信。

過了好一會兒,才寫好了所有的信件,交給花小六:

“你按照上面的地址,全部送出去,半個時辰內要送到所有人手上,你找一些信得過的人一起去。”

“是,少爺!”花小六將一堆信塞進衣服中,大有一副信在人在,信毀人亡的架勢。

拍了拍放好的信,花小六這才退了出去。

花符疊將他在邊關打造的精品上級寶劍拿在手中,用一塊潔白的棉布細細擦拭著。

這還是南門楓漏下的妖獸屍體打造的。

除了這把劍,花符疊不準備帶走任何東西。

不成功便成仁!

這次,他要殺出一條血路。

……

木棉城,鴻運鏢局,鏢頭洪大牛收到了一份信。

有六階宗師坐鎮的鴻運鏢局,在木棉城,屬於高階勢力以下數一數二的勢力。

洪大牛,五階後期的強大實力,是鴻運鏢局最強的三大鏢頭之一。

洪大牛看完信後,就著桌上的燭火燒掉。

看著信燒成了灰燼,轉身出門,找到了鴻運鏢局總鏢頭。

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總鏢頭,明天的鏢我押不了了,今晚我又要事要出城。”

六階中期的鴻運鏢局總鏢頭抬起了頭,的問道:“很重要嗎?”

總鏢頭知道,洪大牛是個實在人,沒有急事絕對不會如此。

洪大牛珍重地點了點頭:“我欠人一條命,今日要還。”

總鏢頭聞言,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洪大牛:“活著回來。”

洪大牛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慢著!”總鏢頭喊道。

洪大牛頓住腳步,轉過頭疑惑看著總鏢頭。

總鏢頭拿起了他身後的大斧說道:

“這是我的成名兵器,也是我鴻運鏢局唯一的精品上級兵器,九截斧!”

說著,總鏢頭將斧子丟向了洪大牛。

洪大牛眼圈一紅,看著對方:“總鏢頭!”

總鏢頭卻是趕緊揮了揮手:“去吧,別誤了時辰!”

……

木棉城,一處屬於忘川傭兵團大本營的院落中,團長戚忘川收到了一封信。

幾眼將信掃完,戚忘川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所有人集合!”

忘川傭兵團向來令行禁止。

很快,所有人都集合了。

有好些人已經睡了,一臉惺忪。

所有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團長:大半夜的,怎麼還能有任務?

戚忘川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看著眼前的兄弟們,神色沉重:

“今日!我們傭兵團接到了一個最兇險的任務,任務的釋出人就是我。”

下方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問:“團長你有事就吩咐,還發布什麼任務?”

戚忘川臉色仍舊嚴肅:“兄弟們,這次任務九死一生,沒有報酬。

三年前,救過我們忘川傭兵團的大恩人遇到了危險,我要去救他。

敵人很強大,此次任務連我都沒把握可以活著回來。

此次任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個任務。

這次的行動,我不強求,想退出的人,現在可以退出。”

“團長,沒有你,就沒有我們今天,就算是死,我們也跟著你。”

“就是,死也不過碗大個疤,想讓我臨陣逃脫,這不可能!”

“不錯,團長,你下令吧,就算去送死,我們也不怕!”

“忘川傭兵團,沒有孬種!”

忘川傭兵團,一百二十人,無一人退出。

戚忘川點了點頭,開始分配任務:“中階以上的人,立刻去將武器裝備戴好。

副團長,你去把療傷藥帶上,路上再分配,快去,我們動作要快。”

副團長和中階的植鬥師立刻散開各自準備去了。

然後戚忘川才看向低階植鬥師們:“低階植鬥師全部呆在這裡,若是天明之前我們沒有回來,你們便解散吧。”

被留下的人不願意了,感覺自己被遺棄了一般。

“團長,我們不怕死。”

“對,我們不做懦夫。”

眾人都不願意留下。

戚忘川大聲喝道:

“這是命令!你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留在這裡,為忘川傭兵團留下火種吧!”

一幫漢子頓時紅了眼眶,卻沒一個人敢違抗戚忘川的命令。

很快,中階植鬥師們都準備妥當,戚忘川便帶著二十名中階植鬥師向木棉城南門而去。

為義而戰,百死無悔!

……

木棉城的一處民房中,一位黑衣老者手中拿著一份信。

老者蒼老的臉上帶著笑意,自言自語道:“還是等到這一天了,還以為要帶著這份虧欠入土呢。”

隨即老者從床下拿出了一柄長刀,愛惜的擦了擦:

“老夥計,三十年了,該是你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隨即老者便將長刀背在身後,小心的關好門,好像只是出門買個菜一般的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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