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全面檢查(1 / 1)
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厲之晴並沒有醒過來,而是靠著莫邵珩軟軟的倒了下去。
“醫生,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怎麼了?”莫邵珩近乎歇斯底里。
莫邵珩害怕,害怕他會失去厲之晴,怕到現在莫邵珩的心都在打顫。
“莫先生,這很正常,莫太太剛經過了一番折騰,雖然她體內的藥物已經完全抽了出來,但是,她很困了,應該是休息一下就會好的。”醫生說道。
“不行,你現在必須給她做全身全面檢查,什麼心電圖B超CT都必須查清楚,看看她到底是怎麼了。”莫邵珩把心裡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他必須瞭解厲之晴的身體狀況,不能這麼糊里糊塗的。
“是是是,我立馬派人把儀器搬到急診室。您稍等。”醫生大氣都不敢出,說完之後趕緊打電話叫各部門的人把儀器往過搬。
打完電話,醫生就給厲之晴插上了吊瓶,打的都是消炎的和補充營養的針。
等到醫生給厲之晴弄完這些,他接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醫生一臉歉意的看著莫邵珩說道。“莫先生,CT只能等明天查了,實在抱歉,CT的機子沒有辦法直接搬過來。”醫生聲音很小的說著,他不敢看莫邵珩的眼睛。
“那就先查其他的,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要給我認真的查!一點都不能疏忽!”莫邵珩命令道。
“是是是,一定的。”醫生抹了抹額頭細密的汗珠答應著。
這時,B超室的人已經推來了B超機。
“莫先生,請您把莫太太放好,讓她平躺著,然後幫她把身上的衣服往上弄一些,露出肚皮和心臟那塊的皮膚,我來給她做檢查。”醫生說道。
“不行,去換個女醫生,立刻馬上。”莫邵珩一聽說要把衣服褪去,還要露出肚子就立馬不樂意了。
“是,我馬上叫女醫生來。”急診醫生對莫邵珩的話不敢不從,他立馬走出去換來了一個女醫生。
莫邵珩按照醫生的吩咐把厲之晴的衣服褪到了相應的位置。
“好,我馬上給她檢查。”女醫生說著就在B超機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只見女醫生熟練的拿起了放在B超機旁邊的耦合劑給厲之晴的胸腔前擠了一些,然後又拿起了B超機的探頭,推開了耦合劑。
“現在進行的是腹部的檢查,主要檢視的是肝膽胰脾及腹腔是否有問題,一般情況下是要空腹進行,剛好莫太太剛才洗了胃,所以對結果沒有多大影響。”女醫生邊看B超機的螢幕邊說道。
“你看看她的那些不為是不是都好著呢?”莫邵珩有點焦急的問道。
“現在看來是沒有問題的。”女醫生說道。繼續用探頭遊走在厲之晴的胸腔部分。
過了一會兒,女醫生開口說道:“腹部是沒有問題的。我再看看子宮和卵巢。”女醫生說完就扯了一些衛生紙,擦乾淨了厲之晴胸腔上的耦合劑。
接著,她又把厲之晴的褲子往下拉了一下。誰知這個時候,厲之晴忽然下意識的猛的又把褲子提了了上來,但是卻沒有清醒的跡象。
厲之晴這麼一提,嚇得旁邊的女醫生趕緊問道:“莫先生,還要繼續做B超檢查嗎?”
“繼續做,稍等,我來幫她拉一下褲子。”莫邵珩走到厲之晴身邊在她耳邊低語:“晴晴,我們做個檢查就好了。”隨後莫邵珩輕而易舉的褪下了厲之晴的褲子,厲之晴並沒有再掙扎。
女醫生擠好耦合劑之後,拿起探頭又開始推開耦合劑,誰知道,看了半天,也為看出個什麼來。
“莫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婦科檢查還有泌尿系統的檢查必須是讓膀胱充盈才能看的清楚。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對不起,我看到卵巢似乎有點問題,但又不確定。”女醫生說道。
“什麼問題?要怎麼辦。”莫邵珩一聽醫生說有問題,就趕緊焦急的問道。
“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我還是想等莫太太憋好尿再來檢查結果會更加的清晰明瞭的。”女醫生建議道。
“好,那就等她清醒過來憋好尿了再查。”莫邵珩表面淡定其實內心早已經害怕起來,他不知道女醫生所說的有問題究竟是什麼問題。他很害怕。但是厲之晴始終沒有醒過來。
“醫生,現在怎麼辦?”莫邵珩聞到。
“可以直接轉入病房了。”女醫生回答道。
“那就VIP病房,最大的那個。”莫邵珩說道,他知道厲之晴喜歡寬敞的大地方,就特意要了大的病房。
“好,您隨我這邊來。”莫邵珩抱著厲之晴,就跟著醫生走了過去,一旁的小護士舉著厲之晴的吊瓶,緊跟著莫邵珩的步伐。
莫邵珩把厲之晴放到了病床上之後,就一直坐在厲之晴的病床前。他握著厲之晴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不斷的親吻,同時,他看著厲之晴由於飽受折磨而變得蒼白憔悴的臉,莫邵珩立刻站了起來。
是的,傷害厲之晴的人他還沒有好好處理呢。對,他馬上要過去處理這個人,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莫邵珩打電話叫來了上次給莫致陸請的那個護工,交代了幾句需要注意的問題,就匆匆往醫院門口走去。走之前還不忘叮囑護工:“夫人醒來一定要打電話給我!”說完莫邵珩才放心的走了。
莫邵珩一路朝著地下室嗯方向開去,走進地下室的裡面,老男人正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下室的中間。
莫邵珩看到老男人衣服上厲之晴的血,立刻沒有壓住自己心中的憤怒,一個箭步上前,一腳就朝著老男人的臉上蹬了過去。
頓時,老男人的鼻子和嘴巴都流出了血,老男人哼了一聲,抹了抹鼻子上的血,看著莫邵珩和其他的兩個保鏢,老男人深知自己打不過他們,更何況自己現在還被綁著,就放棄了言語和掙扎。
“說,誰派你去施暴的?”莫邵珩額頭青筋暴起,憤怒的問道。
“我沒有施暴,我只是路過而已。”老男人嘴硬的說道。
“啪”莫邵珩一個響亮的巴掌抽了過去。
“說還是不說?”莫邵珩問道。
“你就是問到死我也是那句話。”老男人收了厲之戀和鄭雪的錢,老男人心裡默默想著我是不會出賣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