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當面挑明(1 / 1)
雖然今天莫邵珩回到公司之後匆匆處理完事情就趕緊回到了醫院,雖然此刻有莫邵珩的陪伴,可是厲之晴的內心始終覺得不安穩,彷彿這一切就是五彩的肥皂泡泡一般稍縱即逝。
厲之晴低著頭不再說話,莫邵珩看不到厲之晴的表情有一點心慌的感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感覺簡直就要讓莫邵珩抓狂。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該做什麼,才能夠讓厲之晴真正的回到從前那個沒心沒肺的天真模樣。
看著莫邵珩半天不說話,厲之晴也覺得有點怪怪的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嗎?”厲之晴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
“當然了,剛才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我今天要安心的陪你,明天出院我們就可以回新家了。”莫邵珩恢復道。
至此,兩個人都沉默著不再說話。
……
從莫母家跑出去的莫致陸徑直去了程橙家,既然和自己的母親說不通那就先去找程橙說清楚,這個始亂終棄的罪名他也願意揹負,雖然沒有那麼嚴重。
莫致陸知道程橙一直都是一個人住,所以他決定先去程橙住的地方找程橙說清楚並且希望得到程橙的理解,這大概是莫致陸最大的願望了。
很快莫致陸就來到了程橙住的地方,曲徑通幽的小路,與程橙平日裡的風風火火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莫致陸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他只想儘快把問題解決了,才能避免夜長夢多。
莫致陸輕輕的敲著程橙的門。
此時,程橙正在換衣服,準備換好衣服去找莫致陸。沒想到開啟大門之後,竟然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莫致陸。
程橙立刻一臉嬌羞:“致陸哥,你怎麼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
“沒時間了,程橙,我有話必須要和你說清楚。”莫致陸一臉焦急的樣子。
這樣著急慌忙的莫致陸讓程橙十分的不解,她不知道莫致陸到底有什麼事情。非要這麼急匆匆的說,但是心裡依舊期盼的是莫致陸對自己深深地愛。
正準備開口說明來意的莫致陸忽然看到有兩個人從這裡路過,覺得站在門口說這件事實在不妥,於是匆忙的拉著程橙就要往屋裡去。
程橙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脫,只好任由莫致陸拉著走進了客廳。
“好了,致陸哥,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程橙終於甩掉了莫致陸的手。從莫致陸的眼神裡,程橙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已經做好了暴風雨來臨的準備。
大不了就是推遲婚期或者其他的事情,難不成父母都見了請柬都發出去了,莫致陸想悔婚不成。程橙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莫致陸終於平靜下來:“程橙,我們不要在繼續這件荒謬的事情了。我們不要訂婚,我不想傷害你的感情,與其以後我們在一起會傷害你更深,我寧願現在就和你分開。”莫致陸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此時的程橙,就如晴天霹靂一般,原來真的不是暴風雨,而是山洪暴發,這幾句話,對程橙的傷害,可以說是致命的。
聽莫致陸說完之後,程橙整個人都快癱軟了,一個趔趄沒有站穩,就直直的摔在了沙發上,一旁的莫致陸,竟然都沒有伸手扶一下。
程橙伏在沙發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這一哭,讓莫致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上前安慰,又怕被程橙誤會,內心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莫致陸竟然轉身想要離開。
剛剛走出一步的莫致陸又覺得這樣做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又走了回去,站在沙發邊問程橙:“你怎麼樣,有沒有摔傷?”
誰知這麼一問程橙哭的更厲害了。邊哭邊說:“致陸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喜歡了你五年時間,可是你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程橙哽咽道。
莫致陸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張開嘴:“我……”了半天,還是什麼也沒說。
趴在沙發上的程橙慢慢的扶著沙發靠背坐了起來。她的眼睛紅紅的,一臉的委屈,看著莫致陸:“你知道嗎,自從你答應要和我訂婚,我每次睡覺做夢都是笑著的,我從來沒有像這段時間這麼開心過。”
程橙哽咽的說不出話來,頓了頓程橙調整好自己,又說道:“最初我就知道這只是個夢,沒想到這個夢醒的這麼快,我還沒來得及多抱你一下,你就告訴我你不要我了。”程橙的臉上無限的憂傷。
“對不起,程橙。”莫致陸一臉的歉意。
忽然程橙吼道:“對不起有用嗎?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那就不要悔婚,我們還是十幾天以後就訂婚,可以嗎,致陸哥。”說著程橙的語氣就慢慢軟了下來,最後幾乎就變成了哀求。
最初程橙憤怒的語氣讓莫致陸感覺還能好受一些,誰知後來程橙哀求著自己,莫致陸又開始自責起來。
許久,莫致陸才狠下心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有自己喜歡的人。你忘記我,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於你於我都是。”
這句話真狠。可是程橙還是不甘心:“那告訴我她是誰,讓你就這樣放棄了我?”
“何必執著的要知道這些呢?即使你知道她是誰也改變不了所有事情的結果,與其這樣還是少知道一些為好。”莫致陸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程橙依舊不依不饒:“至少讓我明白我到底是輸在誰手裡?都不行嗎?”
許久,莫致陸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程橙這個問題。只能選擇沉默。
“到底是誰?是不是江竹溪?是不是她?你們就是在你上次住院的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對不對?”程橙心裡十分難過。為什麼所有人都能走進莫致陸的心,唯獨自己不行。
莫致陸還是沒有說話。
這樣的沉默在程橙看來就是預設了:“她到底哪裡比我好?為什麼是她?為什麼,致陸哥,難道我就真的是如此的不堪嗎?”程橙逼問著莫致陸。
“別再胡亂猜測了,我是不會說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莫致陸絕情的說道。
程橙似笑非笑的重複著:“朋友?我難道就是為了和你做朋友?”程橙幾乎陷入瘋狂的狀態。